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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40-45(第2/13页)
用不着你多此一举,这是其一。其二,我和梁小姐合作,是看中她的能力,她既然可以胜任,就更不必别人替她道谢。就算真要道谢,那也是她谢我给她展现自己的机会。”
秦淮安只觉得回来路上的那点高兴瞬间烟消云散,冷着脸说道:“这句话算我无心之失,难道我夸赞你一句,也有不对?如果是这样,就算我多嘴!你放心,我以后再不会夸赞你一句!”
“你当然是多嘴了。”姜辞好笑地说道:“我本来就是很好的人,用不着你来评判我好不好。不管你是好话坏话,秦淮安,麻烦你搞清楚,你没有评判我的资格。”
“好!好!”秦淮安这下彻底维持不住平和的表象,说道:“我原本想着好聚好散,你却这样没事找事!既然如此,你今天出了这个门,我秦家就再不欢迎你进来!等你没了秦家的照拂,我看你还会不会这样清高!”
这时折桂走了回来,听见这话,不免警惕地盯住了秦淮安。
秦淮安讨了个没趣,一甩手走了出去。
折桂这才说道:“小姐,都收拾妥当了。”
“好,我们这就走。”
姜辞便走出去,叫曾觉弥带来的人进去搬东西。
姜二叔一家这会儿站在院子里,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这些人台东西。
他们倒是有心想打开箱子看看,可这些人一个个高大威猛、不苟言笑,穿着黄呢制服,别着盒子炮,他们哪里敢造次?
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
秦淮安在书房里生了一会儿闷气,出来就看见这一家三口,顿时冷哼一声,冲姜辞说道:“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要是你以后遇上麻烦了,我会看在蔓茵的面子上帮你一把。”
曾觉弥不明所以,扭头和姜辞对视了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
他抽什么风?
姜辞摇了摇头,眼看着最后一箱东西也抬走了,这才似笑非笑地说道:“秦淮安,你有没有参加过运动会?”
秦淮安没想到姜辞会突然提起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愣了一下,说道:“参加过,怎么了?”
“我知道运动会上有一种叫做两人三足的游戏,是将一个人的右脚与另一个人的左脚绑在一起,这样赛跑的时候,就相当于两个人三只脚。这个游戏的关键,不在于单个人跑得有多快,而在于步调一致。倘若一个人太快,而另一个人太慢,就免不了摔跤。跤摔得多了,两个人就免不了互相怨怼、一拍两散。”
说到这,姜辞笑着看向秦淮安,吐出诛心之论。
“你以为我是你爱情的阻碍,却不知道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瞧上过你。你这人太无能,进步又慢,一辈子也不可能跟得上我。论钱,我的收入比你高百倍,论名,我靠自己赚回来的名声,远比你父母给你的更响亮。但话又说回来,即便不和我比,难道你的步伐就能追赶得上梁小姐了吗?依我看,不能够吧?”
“姜辞!你别以为仗着自己是女人就能得寸进尺!你这就走!我们秦家不欢迎你!”
姜辞露出一副商业假笑,“友情提示,你只能代表秦家大房。”
这句话说出来,秦淮安整个人直接变成了猪肝色。
曾觉弥张罗着手下的人抬着东西出院子,经过秦淮安的时候,略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忠告似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就不能好聚好散?瞧你这副样子……唉!恐怕一辈子难有出息。”
说罢就抬腿走了出去,留下秦淮安一个人,险些休克。
其实申城很多人都和秦淮安是差不多的想法,以为姜辞和离以后,就没有什么权势可依靠了,以后的生意必定艰难。
然而姜辞人才刚搬去新家,现实就狠狠地打了这些人的脸。
因为此时此刻,姜辞的新公馆门口,正停着几辆汽车。
而且这几辆汽车在申城,几乎是人尽皆知。
其中0009自然是秦宴池的座驾,另外两辆防弹车,一辆别克属于曾觉弥,还有一辆帕卡罗则是秦宴亭的座驾。
除此之外,还有二房的一辆7777。
眼下,秦家二房与三房的年轻人,正坐在姜辞的客厅里闲聊呢!
三叔公因为姜二叔那一家子这几天的表现着实上不得台面,搬家路上就把人叫去了茶楼,因而现在并不在别墅里。
可想而知,姜二叔一家三口,现在应该正在包厢里领教三叔公的好骂。
七太太让人抬进来一架双面绣八扇屏,笑着说道:“姜老板,这次搬家我们碍于亲戚情面,不便过去,只好退而求其次,跑到这来贺你的乔迁之喜啦!”
“七太太未免太客气了。”
秦宴阁拍了一下姜辞的肩膀,说道:“还叫什么七太太?你既然和那小子没关系了,就该和我们平辈相交,跟着我一起叫七嫂就行了!”
七太太听了,也点头说道:“就是这样,和宴阁一样叫我们七哥七嫂,不要见外才好。”
这时折桂领了一个人进来,姜辞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玉器行的伙计阿毛。
阿毛看见这么多人,先吓了一跳,挨个问了好,才赶忙向姜辞请安道:“铺子里大家听说东家乔迁,催我送一副小玩意儿过来沾沾喜气,还请东家不要嫌弃。”
说着把带来的大锦盒一打开,露出里面的白底青翡翠麻将牌。
这翡翠只是老豆种,但颜色很不错,而且选的地方也巧,每一块麻将几乎都是半边白,半边青。
秦宴亭看见,很新鲜地说道:“这东西做得倒是很巧!正好我们在这闲坐着也没意思,不如打几圈牌!”
姜辞冲折桂使了个眼色,让她给阿毛点赏钱带回去。
折桂领着阿毛下去了,姜辞才说道:“我不会打麻将,看个热闹就好。”
七太太嗔怪道:“哪有让主人翁在一边看的道理?”
说着冲秦宴池一抬下巴,“老九,你给小姜看牌,省得老赢我们的!”
秦宴楼便取笑道:“你这小算盘打得可真是精。”
“那当然,牌局如战场,真打起来,赢你的钱我也不手软呢!”
几人说笑着去了牌室坐下。
姜辞对面坐得是秦宴亭,左边和右边分别是秦宴楼和七太太。
秦宴阁就坐在七太太旁边帮她看牌,秦宴亭见状,就冲曾觉弥招手道:“二弟,你也过来给我助阵!”
秦宴楼调侃道:“好啊,你们都有军师,只我一个孤军奋战。”
七太太煞有介事地说道:“谁要你上桌呢?要把位置给了三妹,就没这种事。现在打退堂鼓啊!晚了!”
几人笑了一场,便哗啦哗啦地洗起麻将牌来。
姜辞说别的可能是谦虚,但说打麻将,她却是真的一窍不通。
因此前几局尽管大家都让着,到底还是输了。
不过有秦宴池在一边,姜辞倒是渐渐明白了规则,又输了几回,便开始转败为胜了。
于是打了几圈下来,七太太就先罢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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