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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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宴池出了寨子,一路骑马下了山,直奔着驿站所在的集镇去了。

    然而也是凑巧晚了一步,他回到驿站的时候,管理驿站的小管事就告诉他,电报已经发出去了。

    “这事闹得!”管事一拍手,“我们几个在驿站等了一天一宿,也没见有人回来报信,还以为您叫土匪给扣下了,这才忙给申城那边去了信,想着好赶紧加派人手去赎人。”

    “周春波回来过吗?”

    “没有。就是一个人都没回来,我们才急着去拍电报呢!咱们货运行办事的规矩,但凡马队去土匪窝,总得留一两个在山头下面望风,一见形势不对,就得赶紧跑回来报信!”

    管事说到这,突然意识到秦宴池是一个人回来的,神色就有了点变化,“小九爷,老周他……”

    “逃走了。”

    秦宴池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一边伸出胳膊让请来的郎中换药,一边说道:“野豹子岭之前起了内讧,现在已然平定下来了。新的大当家答应把货还给我们,买路钱还是照旧。你派一支马队过去,把咱们的货取回来。”

    管事的原本也以为秦宴池是那种文绉绉、不会动武的生意人,料定他这两天经历了这么大的凶险,必然受了很大的惊吓。

    这会儿见他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话,不免对他刮目相看,连连点头应是,下去安排人手去了。

    这时驿站里打杂的半大小子抱着一套崭新的长袍马褂出来,冲秦宴池说道:“小九爷,热水准备好了。咱们驿站里没有西装,这衣裳是新的,您将就一下。”

    打杂的见秦宴池点了头,这才把怀里的衣服送到了隔壁洗浴的房间。

    他出来以后,看见椅子上搭着的那件破损染血的西装外套,就走过去拿了起来,伸手在各个口袋里掏了掏,以防扔衣服的时候扔掉什么贵重物品。

    他看到西装内袋里有什么东西将布料撑起来了,以为必定是烟盒、银酒壶一类的东西,谁知道伸手一掏,掏出来一个卷起来的手帕。

    这时秦宴池刚好回过头来,说道:“放在桌上就好。”

    打杂的听见,连忙把东西放在了桌上,拎着那件西装出去了。

    只是走之前,不免回头看了一眼,心下十分好奇。

    秦家是巨富,不是普通商人可比。

    这次上山,小九爷那块纯金的西洋浮雕怀表早都磨得不像样了。

    不知道这帕子里包得是什么宝贝?倒是比金表还金贵呢!

    实际上这帕子里包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姜辞为秦宴池取弹片时,随手做得那套翡翠小工具。

    当时姜辞处理完伤口,就把这些小东西忘在脑后了。

    秦宴池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鬼使神差地,就把这些东西收了起来。

    他为了避免揣着这些小东西走动时发出声响,才用手帕将这些东西一层层包住了。

    秦宴池换好了药,又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这才拿起那个包得有点滑稽的手帕,将上面打着的死结满满解开了。

    管事安排完人手,回来看见这一幕,忍不住伸着脑袋偷瞄。

    看见之后,又不免纳闷儿。

    这什么东西?看着倒像是小孩儿的玩具呢!

    这时秦宴池抬起头来,说道:“有没有防震的锦盒?”

    管事打了个激灵,立刻点头,连声说道:“有!有!我这就叫人找出来!”

    ……

    几天后。

    秦家的货全都拿了回来。

    保险起见,曾家的那批药没有跟着商队一起走,而是在县里和商队分开,上了来往申城的火车。

    而秦宴池和姜辞,以及三叔公,也乘坐了同一趟火车,去往申城。

    三人坐得是一等车厢,至于郑大麻子那帮人,还有秦家那边负责盯着那批药品的人,则差不多包圆了最后的两节车厢,以防有人打后面货厢的主意。

    这时候的火车车厢种类很多,姜辞他们乘坐的这一列火车的车厢  ,是普尔曼公司生产的,配置比普通的火车好得多,是一条豪华专列。

    火车上的卧铺车厢都是普尔曼豪华车厢,每个人的位置上方是可折叠的卧铺,下面是两张可以连接在一起的沙发。

    这样上了年纪、腿脚不便的也可以选择在下面休息。

    而且在一等车厢与二等车厢之间,还有可以前往用餐的移动餐厅——餐车,里面提供的食物种类也很多。

    这两种车厢都是普尔曼公司的专利,一节车厢往往就要两万美金,所以配备这两种车厢的火车并不多,票价也相对昂贵。

    “女士,您的咖啡。”

    “谢谢。”

    姜辞在侍者的托盘上放下一元小费,紧接着就被对面的三叔公瞪了一眼。

    等侍者走了,三叔公才嘀咕了一句,“大手大脚……这点东西都不值一块呢!”

    “三叔公,您听没听过有一句话叫穷家富路呀!咱们既然坐了这趟车,那就是二十四拜都拜了,不差这最后一哆嗦了!”

    三叔公看着姜辞像模像样地往咖啡杯里加了奶,又夹了几块方糖进去,先推给他一杯,后说道:“三叔公,您尝尝看。”

    到了她自己那杯,倒是什么都没加,拿起来就喝了一口。

    三叔公又转头看了旁边的秦宴池一眼,问道:“怎么你们两个都不放糖,单给我放?”

    秦宴池便说道:“这东西有些苦,第一次喝不加糖,恐怕喝不惯。”

    三叔公皱着眉头喝了一口,似乎认真品了一下,但到底没说好还是不好。

    半晌,他忽然盯着姜辞,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元朗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把女儿养得像土匪一般,现在看来,你在庄子里那副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姜辞蹭了一下脸颊,嬉皮笑脸地说道:“您来都来了,现在还计较这个干嘛?”

    三叔公哼了一声,问道:“秦家那边请了谁主持和离?”

    姜辞摇了摇头,“我和秦淮安平均一天都说不上两句话,他那边找了谁,我还真不知道。”

    只不过姜辞这话刚说完,就发现秦宴池的神色有点不自然。

    姜辞往后缩了一下,见鬼似的说道:“不会吧……”

    秦宴池干咳了一声,看向三叔公,说道:“是我。”

    “什么?”

    三叔公的声音猛地高了一个八度,发现餐车里有人往这边看,才赶忙闭上了嘴。

    等那些人转回去该干嘛干嘛之后,他才压低声音说道:“不像话!你才多大?你成亲了吗?”

    秦宴池摸了摸鼻尖,“没有。”

    “那不就结了,你自己都没成过亲,倒帮别人主持起和离来了!这事传出去,你也不用说亲了!”

    姜辞不免好笑,“三叔公,人家是新派人,早不搞说亲那一套了!再说……”

    说到这,姜辞转了转眼睛,逗三叔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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