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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30-35(第4/14页)
接着就说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们是什么亲戚,跑到人家玉器行里大闹?我要不是看在我九哥的面子上,早让人把你们给崩了!”
姜家二叔这才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秦宴池,又冲姜辞打眼色,问道:“姜辞,这位是谁?你怎么也不介绍介绍?”
“这位就是三房的长辈。”姜辞抱着手臂,不很情愿地说道:“二叔,你们可真能给我惹事!今天多亏我去店里问了一声,要不然还不知道你们的事呢!我人微言轻,好说歹说,才求到这位长辈头上,不然你们以为二少的面是那么好见的?”
姜家二叔立刻不见外地叫了起来,“亲家!亲家您可得救救我啊!都是亲戚,我们也是头一次来申城,您可不能看着我们有来无回啊!再说我们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二少,难道这玉器行,二少入了股不成?”
姜家二叔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还在姜辞和曾觉弥之间来回打量,显然意有所指。
曾觉弥一下子沉下脸来,就要上前。
这时秦宴池拦了他一下,说道:“你这人说话还真是没有遮拦,我这贤弟最是侠义,亲戚有难他怎么会不管?况且他最喜欢翡翠,你们进了店就大闹,磕坏了他订做的宝贝,谁付的起责任?”
“就是!那玉器行里可是我心爱……”曾觉弥一抬头,不知怎么又和姜辞对上了眼睛,顿了一下,赶忙一转脸,说道:“都是我心爱之物!凭你们是什么东西,砸坏了我的宝贝,把你们卖了也赔不起!”
曾觉弥越说脸越红,一时倒真像是气坏了似的,吓得姜家二叔和姜韬不敢说话。
牢房里安静了一会儿,曾觉弥又颐指气使地说道:“这样吧!我给我九哥一个面子,饶你们一命。”
姜家二叔刚露出笑模样,接着又听见曾觉弥说道:“但是,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闹事,别说是申城,就是整个淞江境内,我也让你们待不下去!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姜家二叔这会儿哪敢多说一句?
满口答应以后,还扯了姜韬一把,惹得姜韬痛呼了一声,才赶忙点头应是。
就这样,两人才终于离开了巡捕房。
两人出了巡捕房大门,就想叫住姜辞,问她要钱。
这时曾觉弥又不耐烦地说道:“都别愣着了,桌上牌还没打完呢!今天不打个十圈二十圈,谁也别想回家!”
“这……”
姜家二叔眼睁睁地看着姜辞跟了上去,却不敢阻拦,只敢在后面跺脚。
姜辞上了车,从后视镜看见这两人狼狈的样子,和秦宴池、曾觉弥对视了一眼,终于笑开了。
“怎么样?我装得像不像?”曾觉弥一脸得意地说道:“这种人就得以暴制暴地吓唬他们!你放心,我都叮嘱曹梦轩了,叫他派人盯着。他们俩要是再敢闹事,不等他们闹起来,我的人就先让他们领教一顿好打!”
说到这,曾觉弥不由好奇道:“说起来,你这娘家亲戚到底是怎么回事?打秋风的我也不是没见过,怎么一上来就在铺子里闹起来了?”
姜辞便把从前诓过他们一回的事说了。
末了又说道:“我们家祖上并不在这里,老家离这里可以说是千里之遥。别说是我,就是我父亲成家以后,也不常回去。我和那边的人连面都没见过几回,要是被带回去了,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而且我听说那边乡下有些钱的老鳏夫,都喜欢买年轻姑娘续弦,他们想带我回去,说不准就是打这个主意。”
曾觉弥当即拍了一下腿,“这班东西真是可恨!连自家亲戚也不放过,与畜生何异?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非让人再关他们一阵子不可!”
“我只有这几个娘家人在这,现在还用得上他们,要是以后他们还不安分,再一并清算也不迟。”
姜辞这话一出来,曾觉弥立刻想起和离的事,倒是不再嚷嚷着要把人关起来了。
秦宴池看了姜辞一眼,又看了曾觉弥一眼,意识到和离一事姜辞并非不知情,便对姜辞说道:“过两天你就到船运公司签字,敲定股份转让的事,以免夜长梦多。”
提起这事,曾觉弥又来了话,“对了九哥,这件事你们还要防备一下陆奉春,我总觉得这小子没安好心!”
秦宴池沉吟片刻,说道:“其实廖家二房的干股放在谁手里,对陆奉春来说都没区别。公司现在是大姐一手控制,她不同意,陆奉春就没办法借我们的船运东西。他和廖俊丰,必定还有别的合作,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这件事,秦宴池还真没有猜错。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这件事的答案,是在陆奉春的生日宴上揭晓的。
这天刚好是礼拜日,不仅学生没课,那些穿长袍、坐办公室的先生们也都没有工作要做,参加陆奉春生日宴的人也就格外多。
姜辞下午出发,抵达陆家公馆的时候,院子里就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陆家公馆是西式别墅,庭院也是西式花园,草坪修剪得十分整齐,正适合当做正式宴会前的鸡尾酒会场地。
“密斯姜!这里!”
姜辞下了车,把请柬递给门童,刚进入会场,就被眼尖的潘太太一眼瞧见了。
她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鸡尾酒,向着潘太太走了过去。
等她走近了,潘太太就把她拉到一边,低声说道:“今天的宴会请了梁蔓茵,说是要请她为陆先生的生日献歌一曲呢!”
说着,潘太太用胳膊碰了碰姜辞,问道:“我听说你那位先生近来都没回家,可别是要陪她一起来吧!他要是真这么做了,岂不是当众让你丢脸吗?”
姜辞想起陆奉春从她这里买走的那对翡翠镯子,不由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说道:“今天当众丢脸的人可未必是我呢!”
当众被人撬墙角什么的,要跳脚也该是秦淮安跳脚才对。
两人正说着,两辆汽车就一前一后停在了大门口。
车门一开,就有人说道:“是陆先生回来了!”
姜辞转头看去,正好看见陆奉春走进大门,紧随其后的就是廖俊丰。
前者微笑着冲姜辞点了一下头,后者则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冷哼了一声,跟着陆奉春一起往前去了。
潘太太一手扶着腰,语气很不忿,“嘿?他神气什么!刚输了那么大的赌约,倒有闲心来赴宴呢!”
另一边,廖俊丰跟着陆奉春一起去了楼上,等仆人退出去了,才说道:“陆老弟,你答应我的事可得说话算话啊!不然我这聚宝斋才大亏了一笔,转头又丢了那么多干股,可怎么办呢!”
“廖兄,你太多虑了。凭你我的交情,难道我会坑你吗?”陆奉春拿出一个银烟盒,倾斜了一下,一支雪茄滑出半截,递到廖俊丰眼前,说道:“再说今天是我的生日宴,我不按约定公开,难道等着你廖家来砸我的场子不成?”
“这什么话?都是兄弟,我怎么会砸老弟你的场子?”
廖俊丰到底放下了心,凑到陆奉春的打火机跟前点着了雪茄,走到窗边的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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