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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24-30(第20/22页)
,我今天也就不会出门了。”
既然给了秦淮安时限好聚好散,姜辞自然不可能把大房的丑事说出来。
更何况秦宴池也是秦家人,当着瘸子不说短话,这个道理姜辞还是懂的。
秦淮安看她这样子,一时间猜不透她到底知不知道和离的事,又怕自己直说了闹得人家没面子,索性就没再问。
两人一路无话,不多时就到了华西女塾门口。
姜辞在其他校友好奇的目光中下了车,一路进了教室。
由于是坐汽车来的,比黄包车快得多,姜辞到教室的时候,还没有到上课的时间。
潘太太她们不知道昨天看了什么戏,正嚷嚷着要起戏社,看见姜辞,就忙招手说道:“密斯姜,我们要起戏社,你可一定要参加!”
姜辞吓得往后一躲,“这我可参加不了,唱戏我可是一窍不通呀!”
“哪个要你唱戏?我们这戏社是专为捧角儿设的。头一等义务是去捧场听戏,次等义务就是写戏评送到报馆里去,为我们捧的角儿鼓吹鼓吹!”
潘太太说到这,走过来拉住姜辞,把她拉到人群中间,笑吟吟地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也不求你次次到场。不过我们这班同学里,惟有你名头最大,所以必定要拉你充个数!以后你一个月陪我们听一场戏,这总可以吧?”
姜辞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顿时压力山大,忙点头道:“可以可以!我倒也不至于日理万机到这种地步!”
之后又问道:“可你们捧的又是谁呢?别人家问起来,我连名号都说不出,那可就露馅了。”
“就这么几天的事,还能是谁?冯竹笙呗!这戏社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竹社。”
潘太太说起这个,其他女同学也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我听我三哥说,冯竹笙在京的时候,经常唱一出《孝感天》,怎么到了我们申城,从不见她唱呢?”
“这我知道,冯竹笙从前是签了戏班子的,但是他们班主不是个好人,净做一些拉皮条的买卖,冯竹笙被逼着陪老头子喝酒,自然是不愿意,所以一气之下就带着娘老子跑到申城来了。”
“可她不是荣春班的角儿吗?”
“那是来了申城之后的事了,人家唱得好,来了这搭上数一数二的班子还不是易如反掌?只不过她当初从原来的班子里闹出来,行头自然是一件没带走,有的戏想唱也唱不了。”
姜辞有些疑惑地说道:“上次去后台,曾二少不是给她签了一千块的支票?这些钱还不够置办行头吗?”
“不一样!《穆家寨》是《穆家寨》的行头,《孝感天》又是另一套行头。但凡是名角儿,十几二十套行头总该有的,不然来来回回总唱那么几出,人家还不听烦了?况且曾二少给的钱是置办杨宗保的行头的,她怎么好拿这个钱去买别的?”
另一个女同学咂舌道:“什么行头能要得了一千块?”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唱戏的行头,少到几十多到几千的都有,全看你这戏是唱给谁听。捧她的人如果都是阔人,她穿得像在天桥底下卖艺似的,那也不像话呀!”
最开始提起话头的那个女学生便说道:“照这么说,我们想听《孝感天》,就得给她置办一套行头了?”
潘太太听见这话,立即说道:“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又不是拿不出这个钱!”
另一个女同学拦住她,“这样算你单捧她还算我们一起捧她?我看不如大家一人交一百块,当做竹社的经费,以后无论是包戏还是制行头,都从这里面出。”
大家纷纷说好。
等这堂课的教师走进来,姜辞回了座位,才回过神来,不免好笑:
合着我人不去看戏,钱倒先去了!
不过姜辞的这班女同学都很有些侠气,上次赌石战,就有不少人特地跑过去给她加油助威。
这点小钱姜辞自然也不放在心上。
等中午放了学,便越过这帮兴冲冲讨论怎么捧角儿的同学,跑去找教务主任告了假。
秦宴池那边也提早处理完了商会里的事,早早等在了学校门口。
戏社里有人不认识秦宴池,看见姜辞钻进车里,就问潘太太,“那是密斯姜的丈夫吗?”
“快别乱讲!你连他也不认识吗?那是秦家三房的小九爷,让你一说,乱了辈分了!”
“原来是他!我从前在南洋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人,可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呢!”
车里,司机听见这话,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姜辞和秦宴池的脸色,赶忙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姜辞倒没注意这个小插曲,一上了车就说道:“能不能先送我去玉器行一趟?我昨天让伙计送了一封信,想去问问他信送出去了没有。”
秦宴池立即吩咐司机,“去玉器行。”
然而等车来到玉器行附近的时候,不等停下,姜辞就看见两个熟面孔,大摇大摆地进了玉器行。
秦宴池察觉到姜辞面色有异,转头问道:“怎么了?”
“看见了两个熟人,我娘家二叔和堂弟。”姜辞皱起眉头,说道:“看来今天恐怕要耽搁一会儿了。”
秦宴池低头拿出怀表看了一眼,又看向隆昌玉器行的牌匾,沉吟了一下,说道:“不如我让司机送你先去老宅,这边的事,我来解决。”
姜辞犹豫道:“这怎么好劳烦你?”
“义卖会你帮了那么大的忙,我这点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若是信得过我,这事就不妨交给我去办。”
秦宴池见姜辞仍不说话,又道:“只是这件事解决到什么地步,还要你给我个明示。”
姜辞心想:
为了这么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耽误了和老人家约好的会面,的确是有些犯不上。
于是说道:“只要性命无碍,不至于连累你,其他的我倒不很在意。”
她话音刚落,司机在前面就瞪大了眼睛。
秦宴池倒是面不改色,只警告地从反光镜里瞥了司机一眼,等车停了,就自己下了车,叮嘱道:“你们先回老宅。”
姜辞坐在车里,看着秦宴池下了车以后,却没有进玉器行,反而向着附近的一家私人诊所去了,略微想了想,就猜到这人应该是打电话去了。
于是放下心来,转回身靠在座椅靠背上闭目养神。
而秦宴池那边进了私人诊所,就推给前台一张大钞,拿起电话打给了自己姐夫。
“姐夫,对,我要用几个人,叫他们不用换衣服,带着真家伙过来。”
“不,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吓唬几个不长眼的人。”
秦宴池挂了这个电话,又给巡捕房去了一个电话。
“十二点半的时候,隆昌玉器行会有人聚众斗殴,你们……”
与此同时,姜家二叔带着儿子姜韬大摇大摆地进了玉器行,就颐指气使地说道:“掌柜的在哪?东家来人了也不知道出来迎迎!”
吴掌柜听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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