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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24-30(第15/22页)
昂首挺胸地走了。
路上,折桂忍不住说道:“小姐,这么做对二小姐来说是不是太……说到底她是无辜的。”
“早点知道家里的境况,于她而言是好事。”姜辞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们这里的大家庭很奇怪,亲人之间也很见外,将面子看得比天还大,无论是自己丢面子,还是让亲人丢脸,都是万万不能的。所以夫人嫁进来,明知道家里入不敷出,却不能让老爷没面子。老爷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不知道夫人变卖嫁妆的事,可却假装不知道,对两个孩子更是瞒得死死的。非要等纸包不住火那一天,才会说实话。可到了那时候,一切也都晚了。”
说到这,姜辞摇着食指,将头歪向折桂,“最奇怪的是,他们明明要算计我这个外人,可一旦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来了,他们又要急忙撇开干系。你不信,就等老爷回来,看看一会儿会不会有人过来安抚我,解了我的禁足。”
主仆二人回到东跨院,姜辞问留在院子里的小丫头,“大少爷回来过吗?”
小丫头摇了摇头,说道:“回少奶奶的话,没有。”
姜辞知道这人应该是一时接受不了,干脆躲出去了。
到了晚饭的时候,厨房那边将饭菜送到了姜辞房里,姜辞问了送饭的丫鬟几句,便得知大房今天谁也没去饭厅吃饭。
姜辞用过饭不多久,文竹就来了西跨院。
这次文竹一改之前的派头,对折桂都客气了许多。
“夫人让我过来看看少奶奶睡了没有?”
折桂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地说道:“文竹姐姐真会说笑,出了这样的事,谁还能睡得着呢?可怜我们小姐父母双亡,还以为觅得良人,终于有了依靠。万万想不到,进了门人家不念着她可怜,倒惦记着她好欺负呢!”
文竹脸上一阵发烫,强笑道:“这话可太重了,大少爷年轻性子急,之前的话不过是他和夫人吵上了头,口不择言乱说的罢了!如何能当真呢?这不夫人念叨着别让少奶奶误会了,自个儿头疼倒不要我照顾,反而命我过来告诉少奶奶,可别信那些话!”
说到这,文竹脸上的笑容又殷切了一些,往前凑了几步,看着姜辞说道:“少奶奶想想,平日里夫人对您怎么样?那还不是要读书就让去了,要出去会朋友亲戚也让去了!就是昨天发火,那也是心疼少奶奶,怕少奶奶万一真输了,脸面上可怎么过得去呢?夫人自己发了火,今天一整天都很不过意。她年纪大不好自己说,所以特派了婢子过来,说禁足的事都是玩笑话,让少奶奶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了,辛苦你走这一趟。”
文竹觑着姜辞的脸色,一时看不出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也不敢再说什么,喏喏地告退了。
人前脚刚出院子,后脚折桂就难掩兴奋地说道:“她也有今天呢!从前哪次不是仗着在夫人身边,拿着鸡毛当令箭地发号施令?”
姜辞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你未免也太好哄了。”
“当然高兴了!”折桂笑眯眯地从窗边走回来,手搭在姜辞的肩膀上,说道:“小姐您想啊,您解了禁足,不仅能重新回去上学,玉器行那边也能常去看着了。而且夫人自己都说了是误会,那以后她再让您掌家,岂不就是自打嘴吗?”
“只要我还是秦家的少奶奶,掌家就是早晚的事。今天她不主动让我掌家,也不过就是再拿自己的嫁妆充几年门面,难道还能让我一辈子做甩手掌柜?等她年纪一年大似一年,老了病了,难道为人子女的还能不接手吗?”
姜辞冷哼了一声,把茶杯放到一边,又道:“如果我真像你说的,有了一儿半女,那么就难免步夫人的后尘,为了子女付出一切。”
“可是这是难免的事呀!全天下女子不都是这样嘛!自己的嫁妆能留给自己的孩子,已经是很好了。”
“前提是这孩子是和心爱之人一起生的,并且那人不能纳妾。你觉得我和秦淮安两个人,和这个前提有关系吗?”
折桂说道:“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大少爷他能为了您的事和夫人吵架,可见他心地不坏。而且您也上了洋
学堂,哪里比不上那个梁蔓茵?时间久了,大少爷一定会发现您的好的。”
姜辞对这话嗤之以鼻,“他又是什么香饽饽?非要两个女人为他争出个输赢不可!”
折桂没再说什么,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出去打热水去了。
然而姜辞却没打算这么早就睡觉,反而起身去了书房,随手在书架上抽了一本书看,一边看一边等秦淮安回来。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姜辞已经大致摸清了这人的脾气。
要说这人心肠很坏,那倒是不至于。
但要说这人的心理年龄,姜辞客观地评价是:
还是个初中生。
毕竟秦淮安这人遇事冲动,认知也是非黑即白,自尊心又极其强烈,怎么看怎么像还停留在中二期。
只不过英俊的相貌和留学的经历,让别人对他有了一层滤镜而已。
秦淮安忍受不了被扣上吃软饭的帽子,更忍受不了她对这件事完全知情。
估计一会儿回过神来,就要冲回来闹着要和离了。
姜辞笑眯眯地看着手里的那本《福尔摩斯探案集》,不知不觉就等到了夜里十点多。
折桂兴许是误会了她等在书房的意思,打了热水之后也没过来叫人。
夜一深,下人们也各自回去休息了,院子里十分静谧,只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簌簌响声。
秦淮安兴许是找过梁蔓茵诉苦,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点脂粉香。
他看见姜辞坐在书房里,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在姜辞对面坐下,说道:“今天的一切,你早就计算好了对不对?”
“只要大少爷查到了真相,这件事的结果就是好的,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好?我倒看不出这个结果哪里好。姜辞,你记恨我新婚夜留你独守空房,所以才让我亲自挑破家里的遮羞布,是不是?”秦淮安疲倦地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随即说道:“也好,我让你蒙羞,你现在也羞辱了我,我们两个算是两清。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婚。”
“我等在书房里,为的也是这件事。”姜辞笑吟吟地说道:“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在赌石场的赌约吧?你还欠我一个要求。”
秦淮安一下子睁开眼睛,警惕地看向姜辞,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做的很简单,我要你说服秦老爷和秦夫人,在和离书上签字。”姜辞把手里的书合了起来,正色道:“你恐怕不清楚和离与离婚的区别。我们是旧式婚姻,要拿的是和离书。双方和离必须有两家的族老在场,同时还要双方父母在和离书上签字,再将和离书送去盖了章,和离才算生效。我父母不在了,要二叔二婶代为签字,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至于你父母那边,以及找谁主持和离,就要劳烦你去办了。”
秦淮安没想到姜辞要他办的事竟然是这个,愕然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神色复杂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什么嫁进来?”
“我父母亡故,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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