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里的第三人: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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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

    “哥。”林图南在那头继续说,“或许你不需要太担心好儿走不出来。”

    “你也知道,我们都比她大,又素来疼她,她从小就很依赖信任我们,其实她有些分不清这种依赖信任到底是亲情还是爱情。”

    “哥,我说一句实话吧,她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喜欢你,也许她也只是把对你的依赖信任误以为成了爱情。”

    于观厘沉静地盯着电视里的画面听他讲完,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她告诉你的吗?”

    林图南回:“因为,我也和好儿接过吻。”——

    作者有话说:我每次听《好春光》这首歌就感觉有些孤独

    “好春光,不如梦一场,梦里青草香。”

    第17章

    《春光灿烂猪八戒》最后一集, 小龙女为了拯救东海选择牺牲化作泉眼,为了不让她喜欢的猪哥哥伤心,她让自己的假分/身去陪猪哥哥看最后一场烟花, 猪哥哥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不是小龙女本尊,但他假装不知道, 从头到尾都装作小龙女还在, 相拥看完烟火。

    于观厘自己看完电视剧的最后一集。

    时间还早,他又无心处理公司的事情, 于观厘走下沙发,到书房之前从不造访的角落翻找了一会, 直到在柜子的底层深处翻出来一个上面已经积灰的黑胡桃木盒。

    他推开, 407张碟整齐地排列在盒子里面。

    他麻木又机械地用指慢慢随意一张张拨过它们:甲午年中秋、甲午年末除夕、Happy 19th birthday 、乙未年踏春节、8.05对不起、……

    他用指腹摁住那张[戊戌年踏春节],然后抽出来, 于观厘拿着出去, 插进了放映机里。

    他退后,重新窝回沙发上,沉默地看着屏幕。

    机器运作发出轻微的声音, 片刻后,屏幕还是灰白的时候一声“嗨”仿佛从特别久远的地方传来,慢慢的,屏幕里出现了画面。

    于观厘已经成为一个人单枪匹马也能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却一点都没变老, 头发还搞了造型,只是身上穿的衣服看起来太老套,早就过时了。

    “嗨,儿子。”「他」咧嘴笑着举起手打招呼,打完招呼后又把手放下有些无措地搓了搓, “如果你能看到这一幕,爸爸先感谢你还愿意看到爸爸。”

    “然后,”「他」情真意切地看着屏幕,继续讲:“上一次的录像带你有看吗?嗯……不管你有没有看,爸爸都在这里再向你道一句迟到半个月的生日快乐。”

    「他」微笑着,“爸爸其实有些想象不到你22时到底是什么模样,”「他」抬头冥想了一下,又重新看向屏幕,“但一定还是会让我骄傲的样子。”

    「他」讲完这三句话就突然停滞,沉默不语,片刻后就朝一旁偏过头去,然后抬手捂住了眼睛,男人明明流血不流泪,都活到四十多岁了,却像孩子一样呜咽出声。

    “对不起,爸爸失态了。”很快,「他」擦干净眼泪,又扭回头来,看着屏幕扬起了嘴角,问:“儿子,你想看看妈妈吗?”

    「他」转了一下摄像头,于观厘却将目光从屏幕上别开了。

    “爸爸要小一点声了,我要去偷拍妈妈,她睡着了。”

    于观厘听着传来走路、轻声推门又关门的声音,安静了两三分钟过后,听到屏幕里的「他」讲:“好了,儿子你看到她了吗?爸爸不打扰妈妈休息,要离开她的房间了。”

    于观厘在最后一刻将头转了回去,匆匆一瞥,贵妇安静的睡颜温柔美丽,一如既往。

    他闭上眼睛,懊恼烦躁地咬了咬牙。

    「他」回到原位置,重新放好摄像头,就端坐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讲不出话来。

    “爸爸都不敢问你一句过得好不好?不敢说一句不要太累。”「他」又开始强颜欢笑,笑中带泪,忍了又忍,最终嘴还是咧下,男人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痛哭出声,“对不起,儿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太自私了,对不起,爸爸没选择你……”

    于观厘摁了遥控器,四周重新归于平寂,他呼了一口气。

    钟表的时针指向六,明知道看了会痛苦会痛恨他还是看了,于观厘被一份录像带扰到烦躁不堪,他拿起来手机,心烦意乱地去拨了岁好的手机号码,不折腾自己了,找点事干请岁好吃饭给她赔礼道歉。

    没人接。他起身抄起车钥匙朝楼下走。

    ***

    岁好如今看到徐瑜扬,想到他们姐弟俩和于观厘相关的命运,倒是找到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在父母面前,徐瑜扬想让自己看起来有担当更好更成熟一些,第一次身着西装,就被岁好看到了,见她盯他看得有些久,他有些不太自在地扯了扯身上正装外套的下摆,问道:“看到我这个样子,很不习惯吗?”

    岁好移开目光,嘴上讲:“没有。”

    实则不仅不习惯,还不喜欢,她其实就根本不喜欢西装板正笔挺这种过于正式的装束,他这个样子会让她想起来几年前的于观厘,穿上西装后就很少再脱下来过。

    它似乎象征着被迫成长,被迫成熟。

    徐瑜扬祭拜了一下于观厘的父母,岁好跟着过去到他父母墓前,徐瑜扬讲:“我父母到后来才在这里团聚。”

    所以,时隔两年之久,他只要一来到这里还总是会想要感激于观厘。

    岁好献上花。

    结束后,两个人一起离开,他们的交集本来就是于观厘,难免会谈到他。

    徐瑜扬说:“我是到后来才知道于观厘和我姐之间还有一层利益相关,真要论严格一些,他们其实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情侣。”

    “所以,”他低头看着她,“我当初根本就没资格迁怒发泄到你身上,这两年越想越愧疚,一直欠你一次真正的道歉。”

    “什么意思?”岁好一时间没弄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徐瑜扬笑笑:“你的心情看起来并不太好,我们要不然找个咖啡店聊一聊?”

    “或者,”他抬手看了看手机,六点半了,“一起吃个晚饭?”

    她答应了。

    上车之后,才刚驶离墓园,行驶在人烟稀少的城市西郊,岁好丢在车上的手机响起来电的铃声,她扫过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沉默着,能放下对他的爱情,但她和他之间又不止爱情。

    在徐瑜扬的注视下,她别上了耳机。

    “嘉宝。”

    “嗯。”她淡淡应他。

    于观厘问:“你现在在哪里?”

    岁好不想让他知道她正和徐瑜扬呆在一起,既然已经有了现女友,何必再让他想到前女友,她撒了谎:“在学校。”

    于观厘在那头轻轻嗯了一声,继续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你最近有没有想要想买的东西?有的话吃完饭我们就再去逛街。”

    她明白于观厘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要给她赔礼道歉,岁好微偏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正在摆弄她车里摆饰的徐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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