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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别问!问就是多个祖宗!》 80-90(第20/20页)
讲到一半,他控制不住走调的声音,低头哽咽,再开口,只剩下颤抖破碎的气音。
“我……我好久好久都没有听人吹过笛子了。”
他控制不住情绪,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是鼻子一酸,泪水就不滚落下来,手捂住眼睛,情绪决堤崩溃,泪水一滴一滴的从指缝流出。
不知为何,明明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明明在知道父母死亡真相的那刻都忍住没哭,为什么只是一支笛子,他的心怎么就这般的疼。
原来陈年旧伤一旦触碰,还是这种挖心剖腹的痛……
泪水一滴一滴的滚落,沾湿了沈冀的睫毛,他不敢抬头看江北熹,本是欢喜的大好日子,自己却想起这些伤感往事来,实在是……
下一瞬,一阵温暖便将他包裹住,还未等反应过来,他脚下一轻,被江北熹裹挟在怀里,半抱着走到最近的弄堂中,待沈冀看清楚眼前的景象,面前只剩下江北熹宽广温暖的胸膛。
他再也忍不住,紧紧的抱住江北熹,将脸埋进江北熹的怀里,低声哭泣。
“师兄……”
颤抖的声音闷闷的传来,听得江北熹心里一疼,摸着沈冀的背,不断在耳边低声哄着。
可这次沈冀的眼泪像流不尽似得,大概是在心中挤压太久,只要稍微一点点缝隙,之前造就的所有伪装就会轰然倒塌,剩下的也只不过是个年少失怙的少年。
江北熹无法,满眼心疼,不断地擦着他的眼泪,他知道沈冀的憋闷,有心事却从不肯明说,如今也是得到了发泄。
他轻柔的帮沈冀擦着眼泪,声音软的不行:“哭吧,哭出来就好多了。”
怀中的少年还在啜泣,江北熹同他额抵着额,耐心的哄着。
良久,沈冀的情绪才渐渐平静。
还在时不时抽泣着,刚才哭的太急,一时半会儿都缓不过来,头抵在江北熹的肩膀上,享受着来自爱人的温暖,此刻分外让人依恋。
“师兄。”沈冀抽噎着开口。
“嗯?怎么了冀儿?师兄听着呢。”江北熹换了亲密的称呼,他知道这称呼能让沈冀感受到亲切,多少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对不起,今天本该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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