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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遁后世子他后悔了》 70-80(第3/14页)
花白的胡子,道:“谢大人跟你的母亲长得很像。”
谢澜这下越发的疑惑了,“大师认得家母?”
一平颔首道:“自然是认得的,先夫人在世时常来寺中,老衲那时候还在前院,先夫人每次来寺中,都是老衲为她讲的佛理,可惜,我虽将这些佛理全都烂熟于心,却还是没法劝回一个母亲为孩子谋划的心啊。”
说到后面,一平大师重重叹了口气,眼中尽显失落。
在大理寺待了数年,谢澜的只觉早就十分敏锐,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一平大师这话中不寻常,他连忙问:“大师这话何意?”
一平大师抬眸看了谢澜一眼,脸上浮现出纠结的神色。
末了,他才叹息道:“罢了,既然你今日来到此处,那便是与老衲有缘,左右你如今也已经离开了谢家,离开了侯府,那告诉你真相也无妨。”
“当年众人皆道你母亲是在普华寺私会情郎,后来被清平侯的小厮发现,东窗事发后畏罪自尽,可老衲虽然与你母亲相交不深,但从几次的佛理中老衲便知道,她是绝对不可能在佛门重地做出这等事来的。”
谢澜的眸光陡然一沉,当年得知母亲的死因后,他也不相信母亲会做出这样的事,于是派人多番打探,甚至还找到了母亲身边潜逃的丫鬟,所有的证据全都指向了这个真相,而且那个所谓的“奸夫”家中,摆满了母亲的私人物品。
那些东西除了母亲自己给他,不然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他的家中。
再结合那段时间母亲的异常,他就算想不相信都难。
可如今又听到一平大师这话,他的心中再次出现了一丝希冀,所以母亲当初真的是被冤枉的对吧?
一平大师注意到了他的神色,但他没有多言,继续刚才的话:“在侯府家丁把你母亲围在禅房时,我偷偷摸进去见过她一面。”
谢澜忙问:“母亲说了什么?”
“那时候我不想让你母亲蒙受不白之冤,想要找她问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好想办法帮她,可当我说明来意时,她却笑着告诉我,她并没有什么冤屈,我不信,一直不停的追问,最后她同我说,她早就知道会发生那一切了,她是故意走进胞妹的陷阱中的,她说她早已经看清了谢侯的冷血,也已经不再期待他会回心转意了,她那时的体内早已被人下了慢性毒,活不了几年了,与其活着等死,不如为你搏一个未来。”
听到这,谢澜猛地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一平大师看了看他,最后轻轻摇了摇头,“她说在严讯逼供下,顾姨娘派来的那个男人肯定能会将一切和盘托出,到时候谢侯为了护住顾姨娘,一定会尽力的补偿安抚你,再加之他心里为数不多的愧疚,你便能稳坐世子和谢氏少主的位置。”
一平大师仰头看天,语气有些低沉,“但是我劝过她,可她说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那时候她应该就已经存了死志吧,可惜当时我没有发觉,等我出去后,她在房中自尽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也正是因为我没有及时救下你母亲,我心中一直有愧,这才跟住持说,来后山守着这望阙台。”
谢澜的喉间堵得发慌,脸上震惊的神情还为消退。
所以,他当初为了母亲的声誉选择妥协,都在她的计划当中。
她搭上自己的命去为他铺路,可他却还在心中埋怨过她,觉得她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来,即便真的喜欢上了别人,也该先和离才是。
可现在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只是母亲为了让他地位稳固而为。
由后赶来的黄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到就看见谢澜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不由一紧,“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谢澜没有理会黄连,他红着眼继续问一平大师,“那我母亲可有说她体内的毒是何人所为?”
一平大师摇摇头,“这我问过,但先夫人说她也不清楚,还是偶然间身体不适,叫来大夫才发现的。”
谢澜尽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心中的恨意越发的深,母亲是在侯府中的毒,能够动手的也只有那几个人,无论是谁,他全都不可能放过。
将这些话告诉谢澜,一平大师沉重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至少,她的孩子知道了她的付出和当年的真相,她也不算白死了。
“谢大人深夜想要登望阙台,所为何事?”一平大师这才将话头引了回去。
闻言,谢澜也冷静了不少,那些人他不会放过,但是现如今最要紧的,还是眼前的事,“我夫人受了致命的伤,如今太医正在府中抢救,听闻望阙台的护身符很灵,我想为她求一个。”
一平大师点点头,正想开口说话,就听虚言问道:“谢大人的夫人可是楚侍郎府的那位五娘子?”
第73章 第 73 章
祈求神佛,庇佑吾妻。
虚言虽不识得谢澜, 但他却认识昭昭,并且还知晓她是从前的清平侯世子夫人。
如今有此一问,自是因为三年前昭昭的死讯传了出来,但他又在前几日听城中来进香的贵夫人说谢大人死去的夫人回来了。
虚言不知晓事情真相究竟如何, 如今见到谢澜, 便问了出来。
谢澜有些疑惑, 但还是点头道:“没错, 你认识她?”
虚言笑了笑,道:“当然, 七年前夫人也曾来过望阙台,那时也是由小僧引的路。”
谢澜心中闪过一丝不可难以捕捉的念头, 诧异道:“她七年前曾来过这里?”
虚言对昭昭的印象很深, 不会轻易记错, 他道:“是,那日下了大雪, 当时楚娘子十分坚持想要登上望阙台,小僧瞧着她年岁尚小,怕她在雪天三跪五叩会落下病根,劝了她好久, 可她的态度十分坚定, 后面下来的时候险些没了半条命。”
听虚言说起这话, 一平大师也有些印象, 叹息道:“原来是那个女娃,她也是个有毅力的, 只是那双腿怕是终究落了疾。”
七年前, 怎么会那么巧。
心里的那个念头逐渐清晰, 谢澜却不敢深想, 他怕这个真相他会接受不了。
他颤声问:“当时她可有说,是为了何事要来此处?”
虚言道:“当时我出于好奇也问了一嘴,她好像说的是,‘一个心中牵挂之人受了重伤,命悬一线,想为他求一个护身符。’”
佛家最忌讳的便是刨根问底,虚言自然也不会去追问这个人是谁。
黄连很明显也是想到了这个可能,他神色复杂的转头看向谢澜,只见他的眼中情绪晦暗不明,有震惊,有痛苦,亦有懊悔。
谢澜的身体都止不住的发抖,他强撑着从怀中拿出那个平安符递过去给一平大师看,“大师,劳烦你帮我看看,这可是她当时求的护身符?”
一平大师接过,仔细看了一会儿又递还给他,“这个护身符是出自望阙台没错,但了悟师祖给的护身符外观都是一个样,我也分辨不出究竟是不是楚娘子那时求的那个,不过去求护身符的时候,了悟师祖都会让此人在里面留下一张字条,谢大人要是想知道是谁送的,可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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