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世子他后悔了: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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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建议。

    在他心里,老太傅也算是他半个老师,故而面对他的责问,他也摆出晚辈的姿态,行了个礼后才开始解释,“太傅,我知道今日此举有失妥当,但如今兄长命在旦夕,迫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出此下策,待此事了,我会亲自去圣人面前领罚,再去祭酒坟前磕头赔罪,”

    说罢,谢澜又对正在犹豫的属下说:“继续,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停。”

    “是。”

    随后,他们不再管议论纷纷的众人,挥着手中的工具,开始拆着棺椁上的钉子。

    听到锤头敲打棺椁的声音,陈大郎君这才反应过来,他叫府中的家仆上前去拦住他们。

    可谢澜带来的人都带佩的有武器,又是常年与各种亡命之徒打交道,岂是寻常家仆能够抵得上的,三两下就将他们打趴了。

    陈大郎家见如今没有人能够拦得住谢澜,霎时间眼睛猩红,他努力想要从桎梏住他的人手里挣脱,早已失了平日的风度,他哪里管的上那么多,直呼谢澜的名字,“谢澜,我父亲究竟是欠了你们谢家什么,叫你们害死也就算了,如今你还来扰他身后安宁,你现在最好停手,不然到时我一定会去圣人面前将你今日所为一五一十陈述清楚,圣人重孝,断不会轻饶你。”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祭酒的棺材盖子被人推开,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有些人无声往后站了几步。

    谢澜无视陈大郎君的警告和威胁,叫后面的仵作上前来查看。

    仵作扒在棺材前,扒开祭酒的口鼻仔细查看了一番,起身对谢澜道:“少卿,确是中毒身亡,而且所中之毒也正是百足散。”

    谢澜默了片刻。

    就再众人以为他得到了答案就会收手离开之时,他突然又道:“开膛。”

    一时之间,人群开始沸腾,原本选择做壁上观的人也看不下去了,纷纷开始指责谢澜。

    谢澜再一次重申:“开膛。”

    见谢澜油盐不进,在场的人说要联合起来参他。

    他淡淡一笑,“诸位,我既然来,自是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这件事,今日必须要有一个定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大理寺的人迅速将灵堂前围起来,不让任何一个人靠近。

    仵作也将工具摊放在桌上,准备验尸。

    许多胆子小的人哪里待得住,直接逃也似的出了祭酒府。

    陈大郎君目眦欲裂,激动到语无伦次,一直在不停的咒骂谢澜,看到仵作拿着刀划开祭酒的腹部,他大吼了几声,眼睛充血,想要冲上去跟那个伤害他父亲的刽子手拼命。

    很快,他一脸绝望的看着棺椁,声泪俱下,“儿不孝,无法让父亲死后安宁,今日父亲受此欺辱,儿却没法全您身后体面,有何颜面面对陈家列祖列宗,今日不如就此随父亲而去,也可护卫陈家风节。”

    谢澜闻言轻笑一声,他示意钳制住陈大郎君的人松开手,嘲道:“陈郎君既然一心想寻死,我也不拦着,那你且随意,大不了,我这身上再背一项罪名罢了。”

    陈大郎君的脸色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指着谢澜怒骂。

    谢澜也不恼,他走至陈大郎君面前,随手抽了一旁下属的刀扔在他面前,“陈郎君不是想死吗,怎的还不动手。”

    谢澜步步紧逼,陈大郎君的眼中逐渐有些慌乱,他指着谢澜,气的声音都无法连贯,“你……你欺人太甚。”

    谢澜轻轻勾唇,一字一句道:“陈郎君,莫非你真的以为,我没什么证据就擅自带人来此吧。”

    陈大郎君的脸色瞬白,他眼中闪过一抹惊恐,故作镇定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我看你今日就是来寻借口为你兄长开罪,我告诉你,杀人偿命,这件事我断不会就此罢休。”

    “巧了,我也是。”

    “少卿,不对劲,我发现了不对劲,要是参汤有毒,下腹后参汤流动,那祭酒腹中残存的食物都该染毒才是,但我方才发现,祭酒腹中只有堆积在上面的食物才有毒,下面的却无事,祭酒绝非是参汤中毒。”

    仵作欣喜道。

    谢澜眉梢轻挑,“将陈大郎君带回大理寺。”

    *

    谢澜带人闯祭酒府的消息很快流传出去。

    沈宁欢听后拉着昭昭的手喜极而泣,“弟妹,你说,大郎是不是有救了,世子会查清这件事的真相吗?”

    昭昭认真点头,“会的,他一定会的。”

    沈宁欢吸了吸鼻子,不停在说“会的,一定会的。”

    好似是在安慰自己一般。

    昭昭今晚没有回去,一直待在她院中陪她,免得叫她过于担忧。

    她了解谢澜,他都将人抓进去了,他肯定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谢廷的命是保住了。

    可只要一想到他,那日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叫她的心疼到险些喘不过气来。

    事实果然也如她所料,第二日早朝结束后,谢廷被释放的消息传了出来。

    这件事的真相才浮出水面。

    陈大郎君并非祭酒的亲生儿子,而是她母亲和别人私通后才怀上的,祭酒知道了这个真相,定然容忍不了,就作势要将他们逐出家门。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陈大郎君往后的名声定要全都毁了,他再也无法参加科举,甚至还要被人瞧不起。

    当时母子两人一合计,竟给祭酒下了毒,事后还将此事嫁祸在了谢廷身上,妄图以此来当做投靠柳公的投名状。

    陈大郎君和其母亲直接被判处了斩首,刑部上下因为查案不利,全都受到责罚。

    谢澜带兵闯府行为冒进,开棺剖尸虽然有伤人伦,但也是为了事情真相,最后不奖不罚。

    沈宁欢以谢廷名义行贿赂之举,归根究底还是谢廷无法管理好后宅,故而将他贬黜至昌县做记案。

    谢廷本想一个人独自去,只要他表现后,后面有谢公在朝中斡旋,调回诰京是迟早的事。

    但沈宁欢非要跟着一起,经此一事,两人之间的感情越发深厚,也知道该如何同彼此相处,不再像之前那般处处带刺。

    圣人的意思本是叫他们立即启程,但又念及太夫人年岁大了,下月便是她的寿辰,故而特意恩准他能够在诰京待到她七十岁寿辰之后再离京。

    昭昭和谢澜的关系又恢复了她刚入府的那样。

    谢澜很少回府,就算回来,也不再多给她一个眼神。

    沈宁欢明里暗里问过她好几次,昭昭每次都只是轻轻一笑,说没什么大事。

    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们之间的气氛非常诡异。

    问多了沈宁欢也累,她也索性放弃了,“对了弟妹,后日襄王妃生辰,给侯府也送了帖子,这次生辰礼你可得好好打扮,到时候她们肯定免不了拿你和宁川县主做比较。”

    昭昭很是无所谓,“襄王府的宴会,我一个外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作甚,免得到时候还要被人说是抢风头。”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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