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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鲸吞》 70-74(第6/10页)
的视线时刻关注在展会上,只中午休息时才能匀出点时间给他。
等晚上回到酒店,她就在酒店客厅的茶几上看到了很多纪念品,多数林郁都在微信上给她分享过。
林郁换了衣服出来就见褚颂一蹲在茶几前,手指戳着一个精致的不倒翁,而后又拿起香包放在鼻尖闻了闻。
“那个是在景点摆摊的老婆婆手里买的,手绣的,上面是五毒虫,保佑安康的。”
褚颂一闻过就放下,“挺好看的。”
看着林郁身上新换的衣服,她随口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一会儿,出汗了,本来想冲个澡,但回来的时候看见酒店隔壁那条街是小吃街,打算换个衣服去逛逛。”
褚颂一看着一桌纪念品,解开外套扣子,边脱边进屋。
“我跟你一块去,等我换个衣服。”
海市灯火璀璨,霓虹灯闪烁着,入了夜更显繁华,红男绿女游走在街上,川流不息。
海风吹着,两人都添了薄外套,顺着石子路拐进小食街。
这里算是个富有特色的打卡地,两边街道的小摊摆放整齐,招牌路标亮眼,复古角灯和上世纪装修的小洋楼稳稳落座在此处,一眼望过去全是年轻人。
褚颂一和林郁牵着手沿着台面边缘走,耳边是细碎的哄闹,还有远处酒吧传来的歌声。
抬眼就是各种小吃,林郁牵着她顺着人潮走,“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褚颂一大多没尝过,停在一家排骨年糕前,老板见来人忙迎起来,拿着小包装盒加了两块给她。
“试吃一下,觉得喜欢可以买点。”
浓重的甜咸味儿塞满味蕾,林郁见褚颂一把试吃那两块吃完了,便要了一份,还让老板多给一双筷子。
排骨年糕份量不大,走过几家店面便吃完了。
小吃街很长,两人走走逛逛,胡吃海塞了个饱,最后停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歇着。
林郁看着漆黑夜空上零散两颗星星,笑了声说:“以前一中旁边也有个小吃街,比这里小一点,也没这里干净,但味道很好,学校很多住宿生都要翻墙或者从大门口偷溜出去逛一圈。”
“你去得多吗?”褚颂一看他开怀的眉眼,不由问。
林郁双腿岔开,头向后仰去,偏头看她说:“没有,我申请了走读,有段时间在那里的烧烤摊打工,常看见穿着校服的学生,也有你们国际高的学生,不过很少。”
“我好像知道,宋卿有一阵子常去,后来肠胃炎复发,他们家里就不让她去了。”褚颂一当时所有的行程安排都被父母规划好,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了解身边的一些事。
“你呢?”林郁望着她一双眼,似是要从中窥探出什么,“你当时有想去过吗?”
“可能吧。”时间过去太久了,褚颂一早就忘了当时的想法,只记得当时她苦苦挣扎于父母隐藏的那段虚假的婚姻关系中。
林郁遗憾道:“可惜,学校那边的小吃街经令整改,早就拆除了,不然真想带你去逛逛。”
褚颂一很轻地笑了一声,“可惜什么,过去的事没办法改变,但现在这样不也挺好,世界上不只有那一个小吃街,我也不会只陪你一次。”
她语气肯定,“林郁,没什么好可惜的。”
林郁珍视地握住她的手,心想还是他老婆看得通透。
褚颂一垂眸,看着林郁宽厚修长的手裹住她的手,严丝合缝,他掌心很热,轻而易举便把她冰凉的指尖捂热。
“走吧,”褚颂一把头往下埋了埋,似是在躲海风,“起风了,我们走回去,顺便消消食。”
确实起风了,林郁泡了杯山楂水,路过窗户时看见外面的香樟树被吹得绿叶翻飞,顶端都被吹斜了。
次日,两人还要去见宋津平和柏明玥,八点便出了酒店坐高铁赶往苏杭,萧霖则是独自返程回了鸣洲。
宋津平和柏明玥双双退休后就居住在单位大院里,养养花草逗逗鸟,没事下楼和街坊四邻约着打打麻将或是下下象棋。
日子格外舒坦。
两人到时,老两口正在二楼阳台拌嘴,柏明玥嫌弃宋津平给名贵兰花浇水浇多了,宋津平说柏明玥晒得衣服挡住了阳光,他看书光线都暗得慌。
林郁和褚颂一见了全程,柏明玥看见他们两个时还有些不好意思,“你们说他是不是没事找事。”
褚颂一自然向着柏姨,宋津平说他们几个合伙欺负老年人。
柏明玥哼了一声,拉着两人坐在沙发上喝茶,不理他。
林郁是第一次在他们眼前露面,柏明玥新鲜得很,拉着人问话,听到他是花艺师,经营花店,那就更感兴趣了。
又往深里聊了聊,见林郁对花草养护很有见解,当即就拉着他去了阳台花房。
褚颂一和宋津平不擅长找话题,聊着聊着就聊到工作上面去了。
“那块地确实潜力不小,当初溢价拿下来其实也不亏,”宋津平给褚颂一重新倒了杯热茶,透露了点风声,“有消息说再过两年那边便要开展一个文旅项目,同时新的电厂落址五成可能会定在那里。”
褚颂一倒没什么可惊讶的,“权衡利弊罢了,北海湾一旦起来,周边经济增幅怎么可能上不去,届时未免不会形成经济圈。”
宋津平也感慨,“位置太好了,你爸的眼光还是那么敏锐。”
褚颂一和林郁没在宋家待多久,陪着两位老人下了会儿象棋、看了会儿电视,用过午饭聊了会天就走了。
她身上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忙里抽闲来这一趟也赶得很。
榕北的雨水渐渐少了,几个月的时间里,建筑队也赶在工期前完成了拆除和地基工作,好似酷暑只是匆匆来过便急着离去一般。
街边道上的梧桐与白杨都枯黄了叶子,整个榕北一夜入秋,温度从三十度骤降到十一二度。
褚颂一熬了几个大夜,身体抵抗力减弱,也生了一场重病。
躺在褚氏的私人医院里将养了半个月,高烧不退,肺部感染发炎,不得不遵守医嘱在医院治疗。
林郁那时候也忙,为了褚颂一嘴里曾夸奖的上进,他在那段时间也经常拓展业务,甚至褚相远还给他搭了好几条人脉关系。
为此,他也忙得如火如荼。
听见褚颂一晕在公司会议室里整个人都怔住了,意识还没恢复,眼角的泪倒先掉下来。
慌不择路往医院赶,路上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堆。
直到站在病床前,看着上面安静吊液的人,悬了一路的心才落下来。
医生刚离开,方知意一直在这里守着。
林郁看了眼她青黑的眼睛,感激道:“我来守着,你先回家休息去吧。”
彼时已经是深夜了,快十一点的深秋更是萧寒。
方知意面上是掩不住的困意,“医生说褚总是太累了导致的发烧昏迷,今晚应该不会醒了,有事按床头的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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