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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鲸吞》 60-70(第5/19页)
,拿了身干净的丝绸睡衣进了盥洗室。
浴缸慢慢蓄满水,镂空复古的移动木架上放了瓶她随手拿的干红。
她躺在里面,滑动着手机屏幕,迅速浏览起里面的内容。
另外一只手里晃动着酒杯,偶尔轻酌一口。
热气氤氲,素白的脸通红,褚颂一在两份简历中来回翻看,细细思量着。
最后,她把这两份简历留下并发给钟幼宜一份。
没打算二选一,她准备都要。
泡完澡明显舒服许多,褚颂一半湿着头发往下走。
客厅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纸箱子统统收走,残枝败叶也被清扫干净。
桌角和窗边多了很多摆放好的花瓶,上面的花还没完全苏醒,看着有些不精神,但整体来说还是很漂亮的。
林郁从厨房里洗手出来,见她又湿着头发,颇为不赞同:“忘了你上次偏头痛的滋味儿了?”
褚颂一纠正他:“那是我在外面吹风吹的。”
“有什么区别?”
“那有什么联系?”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互相反问,林郁不跟她拌嘴,身体力行拖着她上楼吹头发。
褚颂一还想说什么,但被林郁把话堵在喉管里。
林郁低头亲了她一下,说:“别闹,吹完头发吃饭了,你明天四点多的飞机,今晚早点睡,睡不够也头疼。”
褚颂一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安静坐在梳妆柜前,看着镜子里的林郁耐心温柔替她吹头发。
林郁的照顾总是细致入微的,褚颂一享受其中时常觉得再这样下去会变懒,懒得动手,习惯性依赖别人。
她回过神,拉住林郁的手说:“好了,差不多干了,别吹了。”
林郁这才拔了吹风机的电源线,放进梳妆柜下面的抽屉里。
晚餐没那么复杂,两个人只要自己在家吃晚饭都会吃点清淡的,好消化。
褚颂一常年在酒桌上,各种酒混着喝胃也不是特别好,林郁好几次嗅见她身上的酒味儿都担心她犯胃病。
还好,褚颂一身体素质不错,只有偶尔几次胃疼过。
就那几次,林郁都心疼的不得了,搂着人给她揉,甚至比以往更黏糊。
饭桌上,钟幼宜回了褚颂一的消息,说到时候会格外注意这两个人。
褚颂一想了想,和她说不急,终面等她从英国回来再说,顺便给萧霖发去消息说推迟两天终面。
两人吃完饭后早早上床,灯一关,闭上眼慢慢酝酿困意。
次日天还没亮,林郁关掉闹钟,坐起身来把床头小灯打开。
褚颂一还在睡,林郁不舍得把人叫醒,但时间不等人,她还得去赶飞机呢。
他低声把人叫醒,随后拉着她两条胳膊把人拉起来,薄被往下滑。
这么一折腾,褚颂一也醒了。
她洗漱穿衣服化妆费了点时间,林郁趁这段时间把打好的米浆装进保温杯里,又煮了两个鸡蛋,煎了两块蓝莓土司装进保温盒里。
褚颂一收
拾好,林郁也把行李箱运下楼。
地库明亮温暖,褚颂一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是装好的早餐。
起太早了,她没什么胃口,只喝了点米浆。
林郁也没多劝,只说:“多少吃点,实在吃不下上飞机也得吃点。我知道飞机餐不好吃,但得垫垫肚子,别直接就要冰美式……”
褚颂一又喝了口米浆,闷声咬了口蓝莓土司。
方知意已经等在机场门口了,见褚颂一一来就去拉过行李。
同时还有一名翻译,带着个细框眼镜,年纪看着不大,还有些学生气,但他毕业多年,在鸣洲工作好多年了,算是鸣洲境外合作优先选择的翻译人员。
林郁不放心,又把在车上叮嘱褚颂一的话和方知意说了一遍。
机场已经开始播报了,褚颂一看着有些微亮的天,让他赶紧回去吧,如果困就再睡一觉。
林郁当然说好,但还是在外面等到褚颂一几人的身影都不见才走人。
他倒是不困了,上车后翻了眼手机发现林霁还在线。
这才五点出头,照林霁那性子不可能是睡醒了。
林郁悠悠然给林母发去一条消息,没过几分钟就见林霁打来电话。
他没接,发了条消息让他赶快睡觉,再熬夜打游戏他还要去告状。
林霁愤愤发来消息说:【我要跟嫂子告状!】
林郁正色打字:【你嫂子很忙,别去打扰她。】
林霁哼哼两声:【就不!现在知道怕了吧,晚了!】
林郁觉得林霁的日子过得还是太舒服了,于是又给林母发消息说他朋友那边有个补习班特别有用,要不要给林霁补一下数学。
林母连琢磨都没琢磨,直接应下。
林霁接到这个消息时可谓是晴天霹雳,于是怒打一百字小作文发给褚颂一控诉林郁的无耻行为。
褚颂一落地后看到这条消息时笑了下,觉得林郁幼稚。
又给林霁转了两千块钱,让他消气。
司机等在机场门外,褚颂一他们进酒店洗漱一番就去了行业展会。
里面大佬云集,褚颂一三人落座后静静听着台上的演讲,时不时在笔电上记录着。
展会差不多三天时间,除却第一天比较严肃的场面,余下两天都是自由交流。
褚颂一了解到不少新的行业资讯,也扩宽了不少人脉圈子,顺便约谈下来一个意向合作。
展会最后一天他们中途就离开了,一是这场交流会进行的差不多了,有用的东西在前两天就展示出来,最后一天也没什么核心要点,二是格鲁严总给了回复。
下午六点,褚颂一与严霜华在伯明翰度假酒店见面,这位华裔率先谈起两家公司合作多年的情分,但等正式谈起了续约的事却是事事以利益为先。
褚颂一欣赏这样的人,也乐于与这样的人交手,不过触及到自身利益她却是不会退却半分。
一顿饭下来,两人都把双方的态度摸清楚,心里怎么想的暂且不提,面上倒是一派温和。
严霜华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靠在椅子里松了松领带。
他的助理冷静严肃:“鸣洲这意思是不肯让半点利。”
严霜华倒不这样认为:“再看看吧,褚颂一的态度没那么强硬。再说格鲁与鸣洲合作这么多年,彼此知根知底,我们会是很好的选择,更何况我们提出的要求完全在合理的范围内,他们没道理不接受。”
回程路上的几人也是这样想的。
褚颂一看着格鲁发来的条款,朝方知意说:“明天再约格鲁严总。”
方知意问:“要长期拉扯吗?”
褚颂一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不,他们的条件我能接受,不过不能这么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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