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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鲸吞》 20-30(第2/19页)
有时间不如自己去一趟医院。
外面的雨更大了,打在屋檐和窗玻璃上发出霹雳的脆响。
林郁叹了口气:“我演技有那么差吗?”
褚颂一不言语,只静
静看他。
“好了,吃饭吧,再不吃就该凉了。”林郁错开视线,看了两眼脚边的画,还是决定收起来。
现在莫名觉得这幅画有点碍眼。
褚颂一讲究惯了,睡前不洗漱干净就不换衣服,嫌脏。
保温袋里的饭菜还温热,但褚颂一总觉得有点不对味儿,没吃多少。
林郁让她再多吃点,说她那点饭量还没有家里七岁出头的侄子大。
褚颂一烦了,夹了一筷子米饭塞他嘴里,撂下一句你愿意吃就多吃点。
林郁默默嚼着嘴里的米饭,看着褚颂一拿着睡衣进了盥洗室的门,没一会儿就有水声响起。
夜很深了,外面起了一层薄雾,雨丝夹在其中,带来凉意。
他洗漱完也回到卧室,屋内没开灯,他脚步放轻。
褚颂一约莫是有点累了,蜷缩在被褥里,呼吸平稳。
林郁躺在另外一边,把绵软的被盖在腰间,长臂一伸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褚颂一绻缩的姿势散开,腿伸展开,甚至在意识混沌之际往林郁腿上一搭。
屋内很静,耳边能听到的就是外面淅沥沥的雨声或是偶尔驶过的车声。
林郁看着怀里的人,睡着的时候总是很安静,也不那么刺人了,甚至夜里还会主动往人怀里钻。
刚认识褚颂一时,他对她的认识还停留在很浅显的表层。
那时他在学校不远处的咖啡店打工,褚颂一穿着他学校对面国际高中的校服,和她的母亲一前一后走进来,她们之间的氛围并不好,甚至称得上针锋相对。
他不认识她,只是作为服务员上前问候点单,端着冰美式和拿铁上桌时却被突然站起的褚颂一一撞,两个人身上都湿了一小片。
褚颂一面色很冷,但还是压制情绪道歉并赔钱,不管她母亲独自走了。
林郁穿的是店里工作服,弄脏弄坏都是要赔钱的。
他家里条件不好,手头拮据,并没有拒绝褚颂一赔的钱。
后来知道她的身份还是学校停电早放,他和同桌许阳约着去书店买习题册,才出校门就见一辆豪车停在对面的国际高中。
这不是什么稀奇事,对面的国际高中本就容纳了本市诸多富家子弟,教育资源也是一等一的,接受的教育五花八门,有的课程他们这种普通高中生甚至听都没听过。
但这次不一样,宽阔的街道两侧驻留了好多两校的学生,他们的目光皆聚焦于豪车前被保镖围堵在里面的身影。
林郁个子高,稍稍仰头就看清那个人正是咖啡店撞了他并赔钱的女生。
他没什么八卦的心思,也懒得看热闹,正想和许阳一块离开,就听见许阳啧啧两声,感慨有人出生就在罗马。
平日里也没见过他对那个富家子弟这样羡慕,林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行了,好好学习,以后你争取做富一代。”
“根本就没法比,我再努力八辈子都赶不上人家。”许阳压低声音跟他介绍说那个女生的身份,林郁这才知道原来她就是褚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更是姜家家主最喜欢的外孙女。
林郁对姜家不了解,其实他对褚家也只是有所耳闻。
那还是因为他自小学起就接受了褚家的资助,一直到现在。
自那之后,林郁才对褚颂一有了几分关注。
在他眼里,褚颂一是恩人。
后来感情变了调,他还因此耻责自己臭不要脸。
现在终于留在她身边,林郁只剩万分庆幸。
慢慢相处久了,印象中的褚颂一也更加清晰、完整。
这半年多,林郁发现了过去很多不了解褚颂一的一面。
就像褚颂一这个人是很敏感的,面对感情也总是下意识回避。
有几次林郁忙于工作没及时回复她的消息,褚颂一就会变得爱答不理,甚至对于他发去的消息只看不回。
林郁当时废了老大劲才把人哄好,尽量手机不离身且保持响铃状态,场合不允许的情况下也会调成振动。
静音这种东西,算是彻底被他弃用。
他想着想着有点想笑,胸膛震动吵到睡得迷糊的褚颂一,她闭着眼摸到林郁耳边扯了一下。
林郁收敛笑意,这才把脑中那点陈年旧事挥散,抱着人睡去。
第22章 赛马 “长得是真不错。”
阴了半个月的榕北终于迎来了两日晴, 烈日灼灼下,郊区格鑫马术俱乐部一声巨响,百匹骏马驰骋在草地上, 赛马师低姿匍匐在马背上,以六七十的时速竞相追逐。
观赛区人潮涌动,喝彩与嘶吼如同海啸山崩,试图以摧枯拉朽之势为自己喜爱并下注的选手碾压其他参赛者。
摄影师骑在赛区围栏, 架着三脚架和长焦镜头摄像机试图拍下争夺激烈的弯道赛点。
观台贵宾区被隔绝开来,绝佳的视野也就没吸引到里面人的几分关注, 宋卿戳着精致果盘里的葡萄, 百无聊赖翻看手机。
钟幼宜和褚颂一才忙完, 赴约晚了一会儿,等到的时候马术比赛已经结束竞速赛马。
她们两个忙得连轴转,宋卿约了好久才得出空闲。
最近阴雨天不断, 钟幼宜腿疾发作, 早早就用上轮椅,盖上毛毯,膝盖贴着中药,隔三米远宋卿就闻到了。
接待员提供舒心的服务, 端上酒水饮品和果盘点心, 开阔的视野外是精彩的马术比赛。
宋卿换了个姿势,趴扶在沙发上:“一会儿德拉诺要上场, 俱乐部为他设了彩头, 要不要投点玩玩?”
钟幼宜没兴趣:“不投,上次就被坑了,管他谁是头彩。”
褚颂一向来不参与这种局。
“小钱嘛,起码开心啊。”宋卿投了点进去, 她也不指望着靠这盈利,就是有个参与感。
她看向褚颂一,问:“我听说冯叔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人没事吧?”
褚颂一摇头,给自己斟了杯香槟,小气泡从杯底往上升,酒香从窄杯口慢慢氤氲漫出。
她品了口说:“骨折住院了,给他放了三个月假养伤。”
宋卿好奇问:“那这阵子你自己开车?还是从家里又调了一个?”
褚颂一还没把褚正则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怎么可能回家调一个,冯叔也知道她和家里的别扭,干脆让自己的侄子来替他开一段时间。
“褚伯伯前天还来我家找我爸下棋呢,往日明里暗里都要聊起你,给我爸羡慕的不行,结果前天来一提到你就臭着张脸。”
褚颂一没什么反应:“他哪天脸不臭。”
钟幼宜算是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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