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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 50-60(第10/23页)
非常严苛的,冷血的教育,但此时此刻,她看着摇摇欲坠的雇主,不忍心将那个噩耗说出口。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不相信!”
那是司念,坚不可摧,强大的司念。
说了要给她过生日的司念。
是她喜欢了这么多年,就在今晚准备要求爱的司念。
她爱她啊!
如果世上有神明,她愿意用一切来换,换时光倒流,换她好好的,换她一世平安。
……哪怕拿走她的爱。
也可以。
凭着回忆,可以活下去的。
季问桐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涌出来,她抓住莫雨,缓不过气,眼里的绝望和空洞让冷静如钢铁的莫雨都不忍直视:“小雨,你带我去,求求你!就算她去地狱我也去!”
莫雨狠狠擦了下眼睛:“好。”
她下蹲背起季问桐,飞奔出去。
通道外围满了剧迷,见状就要涌上前,莫雨大喊:“让开!”
或许她背上的人眼神过于悸人和绝然,密密麻麻的人墙竟然为之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莫雨在停车场找到一辆摩托,三两下开了锁,在地上扔下一张名片。
发动机轰鸣,载着季问桐直奔医院。
季问桐头发乱了,妆容花了,雪白的裙摆在机车后面狂舞。
她不敢睁眼,更不敢看手机。
直到“吱”一声,摩托车刹停,她重重地砸到莫雨背上。
“到了——”莫雨感觉到后颈湿热一片,背后的人在发抖。
“到了。”终究,还是要喊她。
季问桐沉默着,忍住颤抖:“带我去。”
司念已经在病房,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如果不是额头上破了个大口子的话。
手臂还僵硬地维持着抱东西的姿势。
季问桐看着设备上平平的一道线,眼神空洞地问病房里的人:“她怎么样?伤得重不重,需要住几天?”
汪晴红着眼,也说不出话来。
见惯了生死的医生目露同情:“节哀。”
巨大的悲痛袭来。
季问桐发出撕心裂肺的哭泣,她抢到那张陌生的床前,抓着司念没有回应的手摇摇欲坠,仿佛这样,床上的人可以恢复感知。
看着毫无生气的脸,悲痛到极致的季问桐就这样原地昏厥。
一番人仰马翻。
“她是谁?”房里,先晕的司兰心清醒过来,看着狼狈的季问桐问。
汪晴哽咽着说:“是老大的omega。”
仪式结束后,季问桐混混沌沌地睡了好几天,粒米未进。
或者说,她不是故意要绝食,她只是感知不到自己存在了。
白天还是黑夜,饥饿还是困乏,这些感觉仿佛离开了肉身,她像一个只留一层躯壳的,没有灵魂的人偶。
直到这天,汪晴敲开了海运公园的公寓门。
看着安静的,眼神木然的,躺在床上接受输液的季问桐,汪晴眼睛又红了:“你这样,她不会安息的。”
“那她来接我好了。”季问桐声音里没有情绪。
“我是来送这个的。”汪晴把珠宝盒跟合同一起推到她面前,“老大去世前,把这两样东西抱在胸前,警方做完调查刚送回来。”
“这些,是老大给你准备的礼物。”
听到礼物两个字,季问桐眼睛动了一下,眼泪随之汹涌而出,她向汪晴看过去。
汪晴又递过来一串钥匙和一台电脑:“董事长说,零茉路别墅里的东西,都留给你。还有这台电脑,没有人动过。”
季问桐没有先看礼物,而是摸了一下电脑。
那上面似乎还留有木樨花香味的信息素。
脑海里蓦然又想起她们排的那一场场戏,每次拍完,她都会无比认真地用这台电脑剪。
司念会用什么密码呢?
她犹豫地输了司念的生日,不对。
司念出道的日子,不对。
司念第一次拿奖的日子,不对。
最后一次,她输入自己的生日,屏幕亮了。
季问桐怔然一瞬,接着嚎啕大哭,不能自已。
汪晴给莫雨使了个眼色,两人掩上门出去。
哭累之后,季问桐打开司念的文件夹。
她一一点开,仿佛在司念陪伴下,回望她的人生。
终于,她打开了带密码的文件夹。
密码依然是她的生日。
《协议关系》全集,打开。
《协议关系考核剧情一》
《协议关系考核剧情二》
……
《协议关系-前传剧本》
她看着奇怪的文件名,一一打开。
是她们排的那一场场戏。
跟她写的毕业单人剧不同,这是司念写的初见剧本。
只是最后的备注写着:
本阶段表演时注意抽离,按照副本角色突出特质,设定为放荡花心alpha,眼神和语言轻佻风流但又有魅力,参考茱莉亚罗伯茨在《风月俏佳人》里的表演质感。
“副本”,“角色”……好熟悉,她刚拍完的短剧就是穿书刷副本。
茱莉亚罗伯茨,《风月俏佳人》,为什么她没听过?
熟悉又陌生的词汇在脑海里撞击,一种古怪的抽离感在季问桐心里涌起。
她想起白无霜给她讲过的各种“穿书”设定,忽然想起那次亲热时,司念莫名认真地问,想要谁的吻,是戏里的她,还是戏外的她……
她知道听起来像疯了,事实是,她觉得自己也的确是快疯了。
但是,是不是可能……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司念只是去了另一个副本?
想到这里,她心口怦怦跳着,打开了那个珠宝盒。
一条钻石手链,上面吊着跟她那顶钻石皇冠同样造型的小皇冠坠子。
一条毫不起眼的K金手链。
她知道这条K金手链,司念说,是她很重要的长辈送的。
汪晴说过,这是她不离身的手链。
她送给自己了。
眼泪又流下来。
她又看向钻石手链,坠子底下刻着一个“念”字。
按司念的习惯,她会再做一条,刻一个“桐”字。
那条呢?
心剧烈地跳起来,打在季问桐耳膜上。
她不敢猜,可是又像浑身被灌注了无穷的力量。
这股力量推着她起身,踉跄着打开门,眼神亮得惊人,她冲汪晴问:“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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