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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 40-50(第7/26页)
去是不是不搞这种花活了?”
司念只淡淡地:“算是吧。”
“对嘛,你还得回去,是不是?”A9甚为欣慰。
是的,她得回去,她还有奖要领给老师看。
司念收拾起满脑子靡靡乱乱的绯思,认真开始剪片子。
这条片子的难度几乎为零,只要把前后两段剪去衔接部分拼合,剪掉最后一段她剧本之外的标记就可以。
她还是没舍得删。
放进另存的文件夹时,重复播了两遍。
看着季问桐在她床上展露出情热的风情,看着自己突破剧本范围对omega进行标记,看着水乳交融的画面,司念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无情地提醒自己:这是界限,不能再越过去。
她关掉文件,把那个文件夹隐藏掉,继续看最后的成片。
季问桐一人分饰两角,却丝毫没有生硬之感。
演傅蓁蓁时流露出豪门继承人的天然傲慢,那种掌控欲和自信表现得恰如其分。
但演回“季问桐”时,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理想破碎的,难过的情绪,像是能透过镜头直接把悲伤塞观众眼睛里。
好像连她的头发丝都有戏感,浑然地表达着角色的感情。
司念把画面暂停在“季问桐”眼神瞬间失去温度,变得空洞的一帧上。
这是“司念”没有辩驳自己将婚的真相时,她所呈现的表演。
即便没有看前情,也不是凰文背景,这样细腻的表达也堪称完美——完美得让人怀疑,作为演绎者的她,是不是也经历过这样痛彻心扉的时刻,才能演出如此丝丝入扣的情绪。
想到这里,她心里涌起微弱而异样的复杂。
“念姐。”季问桐的声音打断她悄悄滋长的情绪,乖乖巧巧地站在面前,“是要一起复盘吗?”
说着,她按过去老规矩走到沙发跟前。
司念揉了一下眉心,让了些位置给她:“好,坐下一起看看刚才的片子。”
但她没有立刻投放出来,而是偏过头,看着omega被标记后,眼尾带着些迷人慵懒劲儿的双眼:“你失恋过吗?”
听到这个问题,那双眼睛微微睁大,里面的眸光凝滞了很短的一瞬,随之躲闪着隐藏了起来。
季问桐摇摇头:“……我没谈过恋爱。”
她刚才下意识想说有。
因为严格来说,她从很多年前单方面喜欢上司念开始,就开始了漫长的失恋。
但很快反应过来,司念不会想要听到这样的答案。
她们是签了协议的,她应该保持干净,没有除此以外的麻烦和污点。
司念平静注视着她脸上的微表情。
或许研究了太多遍季问桐的表演,这种微妙的掩饰,一眼就看透。
她一下子失去了追问的念头,按下play键。
画面丝滑地播放,直到最后定格在四条腿在真丝床单上交缠的画面,美得可以直接截图用作电影海报。
司念:“先说下你是怎么做到这么短时间里,切换‘傅蓁蓁’和‘季问桐’两个角色的?”
一人分饰两角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一般情况下,导演会尽量让两个角色的戏分开拍摄,好让演员的情绪和状态更连贯。
但季问桐是无缝衔接,而且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设。
演什么像什么。
她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季问桐盯着最后两人缠绵的画面,看着身旁低下头,在认真做笔记的人,苦笑了一下:“因为我熟悉这种梦幻感啊。傅蓁蓁是普通女孩做梦的素材,如果有那样的家世地位,身份财富,就敢自信地去要一切想要的东西……和人。”
如果我是傅蓁蓁,司念,我一定在遇见你的那一天大大方方伸出手说,我喜欢你。
“不是这样的。”
司念停下笔,抬起头看着她说,“人和物质不能相提并论。我很喜欢一段话,大意是这样的,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是不能通过个人努力去得到的,除了人,除了绝无仅有的那个人。所以,不是因为你有了地位和财富,才有资格去要那个人,而是你得先想要,得往那个人去,对方才可能向你走来。人的感情不是靠算的,是最不讲道理的东西。”【*】
她或许明白了刚才季问桐躲闪掩饰的眼神。
自卑感是爱情里最致命的毒药,或许连表达都未曾给过对方。
忽然觉得,她穿过来的时机有点晚。
如果能拦住那个标记的剧情就好了。
理顺其中的逻辑后,司念心里有些无端的沉闷。
话音落下,季问桐愣住,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在心里反复咀嚼,声音先于思考地问了出来:“是这样吗?”
心里忽然像有什么阻塞已久的东西,因为这句话,一下子拔了出来。
她整个人,都通透了起来。
五年了,季问桐从来没想过一种可能——去站在司念面前,去争取她的视线。
她早就习惯了默默仰望,把爱慕藏在心里,得像一个普通的粉丝那样,才能光明正大地关注。
因为下意识地,她在算她们之间的差距,一个是光芒万丈的大明星,一个是普普通通的女学生。
她凭什么?
“你得先想要,得往那个人去”——她不是已经无意间踏出了第一步吗?
哦不,其实已经有两步了。
第一步,考上电影学院。
第二步,靠近司念。
她是不是可以,再努力一点,离司念更近一点?
“是这样。”
司念斩钉截铁,忽然有些躁意,直接调转话题,“继续说说你怎么切换角色的?”
季问桐咬了咬唇,一语双关:“是因为你啊念姐。第一段我把你看成我自己,一个是理想中的我,一个是现实中的我,理想中的我挑衅现实中的我,第二段我面对的是你,那我也就是本来的我了。”
这话说得绕口令一样,但司念一下子听明白了。
她把心得记录下来:情感投射的关键,要找到准确的锚点。
比如季问桐这段戏的锚点,就是我。
写完这一行备注,司念觉得有歧义,把“我”后面多加了三个字:的表演。
等司念做完笔记,季问桐才小心翼翼开口:“念姐,上次你说要补一个前传,我们还排吗?”
司念潦草地点了下头:“排。”
“那会用上次你唱的那首歌吗?”她带着希冀问。
“应该会。”
司念反复看过A9给的原文,觉得如果加上那个故事感拉满的年少动心瞬间,这条片子可以拼剪成一部微电影。
所有放肆的忍耐前提,都是我坚不可摧的爱意。
——只不过,是她自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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