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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 30-40(第3/25页)
真丝睡衣像夜空下的花瓣,轻软地坠落到地上。
白玉样的身体盛放,手腕被alpha用力攥住,向上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扣住omega的后脑勺。
禁锢了四年的吻落下来,仿佛沉睡的火山,带着无法妥协的力道。
江曼殊声音都变了,却还一丝不茍地往彼此身上粘贴用于探测体征的仪器触点:“心跳上160了吗?”
“上了。”
“诱导剂反应,第一阶段。”
江博士的声音像小猫:“还记得《论omega标记过程的科学性探讨》那篇论文吗?O点在第几阶段状态?”
回应她的是颜真迷离而努力保持清醒的声音:“第四,充血度90%,体积增大约1.4倍……,但你已经到第五阶段了……”
随之轻轻用力:“好了,我也第五了。”
江曼殊声音愈发低缓,像缠缠绵绵的蛛丝,看着眼前那张自己无比确定迷恋的脸:“体液现象第几级?”
“第五,你也第五……”
江曼殊闭上眼,喉咙滑了滑,抱紧怀里光滑的脊背,将脸埋进她肩窝:“这是诱导剂反应,第二阶段,我准备好了,我要你。”
颜真完全抛却了这些年早已习惯的自我禁锢,在这颗吞入腹中的药丸下,释放出来。
“……诱导剂反应,第三阶段。标记我。”江曼殊的低喃,像塞壬的歌声。
颜真撩开她的长发,正要低下头去,却忽然顿住。
只见月光下,雪腻的后背,泛着潮粉和微汗的腺体处,她看到那里刺着两个字:颜真。
她嗓子忽然哑住:“江曼殊,你……”
但江曼殊不给她追问的机会,坚定而主动地迎向她:“标记我。就在那里。”
看着这两个字,唇齿贴上去,她忽然非常非常舍不得用力,动作轻柔至极。
腺体无比娇嫩,无法想象刺青的过程她要承受怎样的痛苦。
犬齿眷恋地擦了擦表皮,信息素缓慢而持续地注入。
余韵中,江曼殊抹掉她的泪水:“告诉我,现在你心里第一个念头是什么?”
“……我爱你。”alpha声音微颤。
“诱导剂终极阶段,omega标记完成。你要记住,你爱我。”江曼殊含着热泪,反身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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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写船戏写哭的一天……呜呜呜,我的眼泪不值钱……
第32章
:她淡定自若地摆弄那些数据的时候,性感得要命
系统音忽然提醒:“深度标记,完成。”
A9捧着自己放光的脑袋,左看看又看看,“我没坏欸,怎么忽然播报前期的剧情完成进度?我要不要报故障啊?”
但颜真没空搭理它。
她怀里靠着江曼殊,正有滋有味玩她的头发。
这款诱导剂没有常见的副作用,此刻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相反,还挺美妙。
只是……她看着怀中人后颈下方的刺青,心里依然突突地跳。
“你看了那里十一次了,想问什么就问。”江博士嗓音带了些糯糯的哑。
颜真手指轻抚那片粉白柔软的肌肤:“当时,疼吗?”
“疼。”江曼殊坐起,转身正对她,身上的被子滑下去,露出欺霜赛雪的画面,缓缓贴进她的怀抱。
迟到了四年的撒娇,她做起来有些生涩,但落在颜真眼里却是无比动人。
江曼殊很白,刺青的颜料墨黑,显得黑白分明。
就像洁白无瑕的白玉上,永远留下了她的痕迹。
颜真伸手抚摸那两个字。
岁月让那些伤口彻底弥合,除了留下颜色,毫无痕迹。
“为什么要把我名字刺在这里?”她黏黏糊糊亲着问,心里古怪的满足感膨胀起来。
如果是之前,江曼殊多半随口搪塞。
但两人刚亲热过,又无比满足地听了颜真的表白,江博士想起那些从文献里总结出来的调.情技巧,她有些跃跃欲试。
于是红着脸小声:“因为我想永远留住大小姐的眼泪。”
她永远忘不了,四年前那次仿佛献祭一样的欢爱。
结束后腺体那里留下的液体,她尝过是咸的。那是颜真的眼泪。
江曼殊突如其来的调.情,让颜真呼吸停顿,巨大的幸福感和占有欲从心底瞬间涨满胸腔,四肢百骸都跟着震颤——如果灵魂有实体,那么此刻她连灵魂都灼烧了起来。
颜真庆幸,她们现在扯平了。
即便是激素裹挟意志,那么这样彼此控制一辈子,就也是爱了。
只是,良久之后……她忽然想到什么,松开一条胳膊:“可你有家庭,我这样……我这样是不道德的。”
颜真痛苦地捂住脸。
“颜真!你就没有搜索一下关于我的词条和新闻吗?”江博士恨铁不成钢,懊恼那些为了气她逼她时随口承认的谎言。
颜真:“……我没敢搜。”
其实她刻意地把江曼殊区隔在她生活里,不主动了解,也就能尽量保持内心的平静。
而平静,是她过去四年里,最为奢侈的东西。
江曼殊把那条胳膊拉回来扣在自己胸前,咬着她耳朵恶狠狠地说:“本人单身,至于双胞胎——”
“算了,这一点回头再说。”她咬了咬颜真的下巴。
颜真喃喃:“单身吗?”
真好。
那真的太好了。
江曼殊的孩子,一定聪明可爱,她不介意养带有其他alpha基因的孩子。
想到基因,她想起春绿曾经给她的,关于贞洁症腺体者生育情况的一篇论文。
根据数据显示,贞洁症是基因巧合,不具备遗传性,无论其生育的孩子是什么性别。
……等等,春绿!
刚才她们做的时候,江曼殊是不是问她记不记得《论omega标记过程的科学性探讨》里的数据?
那篇论文,是春绿给她的。
江曼殊怎么会知道她看过?
春绿告诉她的吗?
不,不会。
春绿是个非常有边界感的人。
还是说……她就是春绿?
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性存在,颜真心脏停跳了一拍,闭了闭眼:“大溪地珍珠,还要吗?”
怀里一直往她敏感点动手动脚的人,僵了片刻,随后含着雪上一点樱,埋头耍赖:“不要了,一颗就够。”
“你……”颜真气得咬牙,可偏偏要害被制,发不出火气来。
她想起这些年,自己病态一样地把江曼殊的一切屏蔽在外,却被看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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