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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 20-30(第13/19页)
臀部。
从统计角度看,生育会些微改变女性骨盆尺寸,她怎么还是这么窄?
搞科研开公司,还顺带生了孩子——要不说天才呢?时间管理能力太强了。
普通人一件都干不好。
颜真收回冒犯的视线,移目看向窗外,呼叫A9:“是虐我的剧情提前了吗?”
A9也懵懵的:“没有耶,虐你的剧情,肯定是等你回国以后。”
“难道她失忆了吗?”为什么看到她没有咬牙切齿?
A9惴惴:“真正的恨,都是藏在心里,表面漫不经心的。”
或许是吧。
颜真手搭在额角,遮住了苦笑:给个痛快吧。
研讨会在学院举行,门前的彩屏配色夺目:
【热烈欢迎Luo女士莅临指导!】
颜真眼前一黑。
终于明白为什么学妹来问她,在C国迎接重要宾客需要展示什么中文。
只是,为什么她要用Luo这个姓?
“贵校的工作很扎实,连这样冷门生僻的中文都表达得如此准确。”江曼殊夸赞。
当了老板就是不一样,这么离谱的话张嘴就来。
但Miranda不懂本国的恭维艺术,照单全收:“多亏了有Zhen!”
两人齐齐看向颜真。
她真想地上裂个缝出来,跳进去一了百了。
“欢迎。”她扯着僵硬的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原来人兵荒马乱的时候,真的会词穷。
好在江曼殊只是淡淡看她一眼,便转过去和Miranda继续聊起来。
P大腺体专研方向的研究生一共只有五人,小小的会议室,显得很单薄。
A9惊讶:“她出名之后,随便去哪露面都是人山人海哎。”
颜真分到和她隔桌正对面的座位,如坐针毡,生不如死。
只能尴尬地端起咖啡小口啜饮,避免和她对视。
但在看到她准备分享的议题展示在电子屏上时,刚喝进去的咖啡险些喷出来。
《讨论特殊腺体的激素水平变化同信息素唤醒关联度》
——这不是她的毕业论文研究方向吗?!
不能说一字不差,几乎是同义词替换。
整场研讨,颜真像鹌鹑一样缩着,任凭Miranda和同门如何que她,都是简单应答几句。
她实在不想跟江曼殊面对面讨论。
这让她无法控制地想起,她曾“命令”江博士给自己补习生物化学的那个夏天。
在那套房子里,曾发生过什么。
然而,终于捱到尾声,江博士却开口说:“Miranda,我想麻烦Zhen送我先去酒店,再到您府上。”
她看向颜真,“可以吗?”
江曼殊气息干净,但颜真莫名像是嗅到了空山雨,垂在重重裙摆里的指尖不自禁地颤了颤。
Miranda自然举双手赞同:“这太好了,您路上还能指点她。”
P校跟U国顶尖的S校比起来,校园小得多。
但颜真还是觉得,太大了。
她提过江曼殊的手提箱走在前面,忽地,身后传来一句话,把她钉在原地不动:
“他乡遇故交,颜真,你没有旧跟我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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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殊:look in my eyes!
傻子,老婆来找你咯[狗头叼玫瑰]
明天起恢复晚20:30更新的节奏。
本单元故事已存稿到完结[比心]
第28章
:“颜真,现在轮到你听我的了。”
来算旧账了。
即便已经做了四年心理准备,当这一刻来的时候,颜真还是有些没出息地紧张了。
“对不起。”她艰难地说。
身后,江曼殊声音轻而淡:“没记错的话,这句话你四年前就说过了。”
颜真深深呼吸,微偏过半张脸,像一个赎罪者姿态低顺而谦卑:“你想对我做任何事,都可以,都是我应得的。”
她垂着眼,错过了江曼殊听见这句话时,短暂的怔忪,和伴随着的眸光波动。
冰山裂开缝隙,鼓噪着难抑的心跳:“任何?”
“任何。”颜真确定地点头,继续带路。
心里却在算,自己现在有多少钱,够不够抵消一部分罪责。
身后的人提出了第一个要求:“我现在不想去酒店了,我要去你住的地方。”
颜真心里一紧,手里的拉杆箱差点掉下去。
在U国,当一个omega提出去alpha住的地方,只有一个意思,就是我想和你睡。
当年她初来乍到,有个omega同学这么说的时候,她天真地以为只是想参观宿舍。
谁知对方一进门开始脱衣服……她差点当场从窗户跳出去。
但江曼殊这么说,颜真虽然慌了一下,却清楚她不是那种意思。
“没什么好看的。”她讷讷说。
江曼殊走上前一步,两人并肩:“不是说任何事吗?”
行吧。
颜真现在重新住回了当年第一间宿舍,离图书馆和实验室近,可以节约不少睡眠时间。
推开房间门,仅仅七平米的空间一览无余。
站进两个人,都显得局促。
颜真让出了自己仅有的一把椅子:“坐坐?”
江曼殊摇头拒绝了。
她关上门,如有实质的视线从门口的掉了漆的旧书架,沿着墙面上插满了小旗子的地图,扫过那个补过墙漆但依然渗水的角落,顺着磁吸板上从各国各地带回来的冰箱贴,再到贴着墙放的,从旧货市场50块买的置物架上。
她看着那些细碎庸常的,拥挤的杂物,它们充塞着四年时光,陪伴着房里的这个人。
似乎都染上了属于她的气息。
她曾从无数照片中拼凑出宿舍的模样,终于,现在亲眼看见了。
江曼殊的目光最后落在置物架上,指着说:“我想要这颗珍珠。”
那里,粉色贝壳托着一颗足有十八毫米大的珍珠。
颜真为难地看着珍珠,好半天,摇摇头:“抱歉,这颗珍珠我答应了朋友要送她。”
这珍珠是她在大溪地挖到的,得意地拍下来置顶了好久。
春绿给它写了一首诗,她当时脑子一热,便说等回国带回去送她。
江曼殊唇角露出一抹讽刺:“原来你说的‘任何’,还有排除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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