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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 80-86(第8/10页)
,吹得窗帘一个劲打转。
甚尔拿着手机转头,客厅干净的地盘上已经满满当当堆满打包好的包裹。
他的东西都收拾完毕了。前两天刚和孔时雨聚了一餐,把用不上的咒具、舍不得丢但也搬不走的家具送(硬塞)进搭档在咒术高专的宿舍;
小鬼的东西和玩具倒是比想象中多。但随着小孩一天一个高度地长,很快就要淘汰,便打包捐给了福利机构。
现在只剩东山凉的收尾:好在咒术界的实习印章已经板上钉钉,只等她从横滨拿回实习报告,
——他们就要离开这里。
甚尔忽然有些恍惚。
莫名想起之前因为工作任务而鸽掉的意大利之旅。
而这次的意义要更不相同:
他对于即将要去的远方更加空白、茫然、一无所知。
但丝毫未产生过任何不耐或者畏怯的心绪。
似乎只要是跟着她,去哪里也都无所谓。
乍然回忆,他曾经坐在禅院家狭窄天井里往上只能望见的灰蒙蒙天空,已经替换成一片春夏秋冬时晴时雨轮回交替的蓝天。
……
“甚尔?”
耳边传来电话里的疑惑声,甚尔回过神,捡起方才的话题。
“就是多重宇宙平行世界的理论,”他揣摩着昨晚东山凉回家转述的网友面基经过,杵着拖把感慨,“居然不是中二病而是真相么。这是上层人士才能接触到的秘辛?”
甚尔若有所思,说起来恋人小姐还没交代过她是哪门哪户富豪出身,也很难想象是什么家庭养出如此奇怪的金钱观。
但那种豪门家族往往眼高于顶,不会对路边捡来的落魄人士豪掷三千万要求「离开我女儿」吧?
他就这么一直想着「要是被扔钱是否要诱拐恋人小姐一起私奔」「三千万都给她够不够用」之类有的没的联想,一边单手提着拖把浸入水桶清洗,一边继续对电话道:“不过早就有传闻世界富豪流行脑机移植,换血永生,太空探秘;现在就算有组织冒出来宣布发现外星人信号不得擅自回复,我也不会感到意外了。”
这个世界原本就仿佛是哪个聪明蛋一拍脑袋决定写出来的那样草率。
“你还真别说,还真有外星人。”东山凉在电话里跟他八卦,“宇宙太浩渺,不可能只有一个地球能培育出智慧生命,这个世界也是同理。
我之前就听说有一群学生超能力者站在山顶组队发送念波,成功联系上外星人……啊,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外星人长什么样。”
“唔,”甚尔拎出拖把拧干,「啪」一声摔在地上,“那外星人能打咒灵吗?”
“好问题。”东山凉回答,“我也没见过。但如果同为智慧生物,也会有负面情绪?如果也能诞生咒灵,根据相生相克的世间恒定理论,也会产生术式与咒术师吧。哦,我到港口Mafia门口啦。”
“门口好多人,还有战斗的痕迹。哇不是吧,咖喱带的那名新人还真重新杀进港口Mafia了啊。我记得今天不仅敦和泉在岗,中原他们也上班,这新人单挑也太勇了……什么,武装侦探社的全员都来助战了??”
好像是从路人小弟那里得知了新情报,东山凉的声音变得稍稍紧促起来,“甚尔不聊了,现在再不去拿我的实习报告,等两边真杀个你死我活就不好拿了。不知道咖喱现在人在哪儿,你说这打起来我帮谁好。”
帮谁都不能耽误他们回老家结婚。
甚尔心里蛐蛐,懒洋洋拖长尾音,“好-你忙吧。”
“嗯那挂了。该说不说,这座新建好的大楼修得真不错,这么打也没损坏多少,半点没看出来被我拆过……欸?”
甚尔听见对面传来短促茫然的一声,接着便是慌乱大声的一连串——“诶诶诶?!”
甚尔捏着拖把站定,微微皱起眉:“Ryo,怎么了?”
电话戛然而止。
*
东山凉也想问怎么了。
临别在即,她在港口Mafia门口驻足。哪怕周围全是港口Mafia紧张的警备人员,阵阵肃杀未止,仍忍不住从下往上沿着外墙细细打量。
这座她陆续几次来过、也被她动手拆过、又在她为港口Mafia免费兼职过程中亲眼看着一点点建起的大楼,几乎包含了她来日本的这几年。
“修得真不错,”东山凉心下一片感慨,“半点没看出来……欸?”
她忽然顿住,仰头定睛仔细观察。
只见几十层楼高的大厦顶端,飞跃出一个小黑点。
小黑点从空而降,自由落体,越近越大,东山凉越看也越瞪大了眼睛:“诶诶诶——”
黑色西装外套在骤降卷起的狂风中,如风暴中的蝴蝶一般疯狂飞舞;仅剩的一抹鲜红仿佛一条长长拖曳的血液,缠在他脖子上拼命向天空挣扎蔓延,却又因地心引力的庞大作用,无力地被拽进深不见底的泥渊。
“太宰首领?!”
那一瞬间,一切仿佛都被拉长。
东山凉的动作远比她的声音更快得多。
手机飞出,身体前扑,身上外套连着衬衫被迅速结成一面柔软的棉网。
考虑到重力加速度的不可抗性,避免青年脆弱苍白的脖颈与脊椎咔成几截,她跳起来托住他的身躯后还在顺着原有的速度继续往下坠。
减速的距离被稳稳延长,等她在地上蹬出一个凹陷的巨坑,这股高层坠落产生的庞大冲击力才算被完全卸下。
那声轰隆几乎如雷鸣。
烟尘四起,周围的黑西装要么被震晕弹飞,要么傻傻站在远处,望着眼前似曾相识的一幕。
两年前,也有个人在港口Mafia门口踩出一个巨坑。
也紧紧盯过一个男人。
也在发自肺腑地问出一个问题。
“太宰君,港口Mafia已经破产到要你一跃解千愁了?”
“噗咳!”
柔弱的青年多少还是呛出一口鲜血,大概内脏仍然受到了冲击,艰难又茫然地被东山凉用撑破的外套衬衫裹着身体抱在怀里,不能理解似的眼神发直:“sake酱?”
东山凉眉头一抖:“你叫我什么?”
“小酒!”不远处由远及近跑来一道人影,织田作之助提着手枪不顾周围黑西装的阻拦一路冲过来,正巧撞见这一幕。
太宰治好似仍没醒过神来,愣愣转向他,仿佛穿过无数时光地眺望:“织田作也在……”
“喂。”
不等织田作之助拔枪对准他,东山凉已经拎起了太宰的衣领。
她手里拿着从太宰兜里掉出的手机。
“你昨天刚认识【织田作之助】,临别时就叫了咖喱【织田作】,我还以为是你从修治君那里学来的奇怪断句,没有多在意。但明明一直以来都在用【阿斯蒂】来称呼我,为什么刚刚却叫了我【sake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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