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 8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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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决定速战速决提高音量,打断话题:“你好直毗人先生。”

    “我和甚尔现在正以结婚为目的在交往。”

    凉自我介绍道,“我从小在各地辗转长大,父母都是旅行家,家境还算殷实;本人性格活泼开朗,兴趣广泛,积极上进有爱心,富有团队精神。”

    “目前还在大四实习期间,但再过一阵就可以大学毕业,未来也会有继续深造的打算,就业后完全可以支撑一个家庭所需的足够的物质条件。”

    “我不同意!”同样跟进来的禅院直哉仍旧跳脚反对。

    东山凉眉头一抖,平静地抚平按下:“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后,我和甚尔共同决定迈入下一个阶段,听说您是甚尔的叔父特来拜访。”

    她参照日本的礼节,朝着禅院直毗人的方向鞠下一个不算很标准的躬:“感谢您曾经对甚尔的关照,请放心把甚尔交给我吧。”

    禅院直哉:“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甚尔走过去揪住他衣领甩到茶厅室外。

    东山凉重新直起身,委婉道:“不过为了双方都不至于闹出更多不愉快,此次婚礼仪式就先不邀请贵方出席了。”

    禅院直毗人又不贪嘴,盯着凉多看几眼:“原来是入赘啊。无妨,甚尔找了个好女人啊,恭喜恭喜。”

    他的爽快叫东山凉也松了口气:“非常感谢,届时婚礼的喜糖和伴手礼都会快递送上门来。”

    “那些都是小事。东山小姐,既然你们打算结婚,”直毗人无所谓地摆摆手,手中一直拎着的酒壶咔哒一声不轻不重放到一旁地上,一直酒醉大叔般染着酒气的眼睛忽然射出精明的锐利,“惠这孩子不如现在就交给禅院家抚养?”

    东山凉慢慢歪过脑袋:“嗯?”

    甚尔捏着茶杯给自己灌水的动作陡然一呛。

    一直乖巧挂机的小惠瞪圆眼睛,一把抓住凉的衣摆:“Ryo!”

    “安心。”东山凉一手揉住他的小脑袋,转头重新观察面前的禅院家主,“直毗人先生,什么意思?”

    “欸——”直毗人搓着下巴,意识到什么,“我听直哉说惠不是甚尔和前任的孩子么?”

    他探究地打量东山凉,忽然八卦道:“人心是会变的,既然你和甚尔准备结婚,未来也会有自己的孩子,能保证对惠始终视如己出吗?不会到时候嫌弃夹在二婚家庭里的他是个拖油瓶吗?”

    “你当着小孩的面在胡说什么啊?!”

    东山凉捂住小惠的耳朵,勃然大怒,“呃因为某些技术原因不方便透露,总之小惠就是我的亲生孩子!”

    小惠软软拽住她的手,幽绿色的大眼睛水汪汪:“Ryo……”

    “小惠……”东山凉怜爱地回握住小海胆肉乎乎的小短手。

    直毗人被肉麻得倒牙,看东山凉的眼神已经带入些许、对于禅院直哉先前痛斥接盘侠的激烈言辞的理解:“就当惠是你的孩子吧。但惠既然觉醒了十种影法术,回到禅院才能接受最正宗的家族术式教导,未来不是更加明朗安全么。”

    提到安全问题,凉的态度微微有些松动,只是仍不免狐疑问:“你已经打听到小惠觉醒十种影法术了?”

    因为五条悟的建议,为防着咒术总监部,小惠能召唤出式神的事她一直有刻意瞒着高专以外的人呢。

    “咳。”甚尔在边上战术性狂喝水。

    “……”东山凉直勾勾转过头锁定他。

    甚尔举起茶杯挡住眼睛,掩耳盗铃视线左偏:“我就问了点十种影法术相关的术式问题。”

    正如禅院直毗人所说,禅院家才有最正统的十种影法术记录,有些秘法招式只有极少数几个人传承,他多问点学来教小孩。

    这年头小孩教育多重要啊。

    “原谅你了。”东山凉扭回头来。

    “对啊,甚尔让我直接誊抄一份给他小孩学,”禅院直毗人抚掌大笑,“没想到这一代还能降生下一位天才。”

    “甚尔,”他话锋一转,“你去高专打工、想必与五条悟的关系也不赖吧,让拥有十种影法术的惠接下禅院下任家主之位。不仅名正言顺,还能借你的人脉修复与五条家的关系,引领禅院走向新巅峰,想必其余人也会松口赞同。

    听直哉说东山小姐也在咒术高专工作过。怎么样,御三家之一的家主,不心动吗?”

    “爸爸?!”

    禅院直哉刚爬回来就听如此噩耗,趴在茶厅外长廊上,漂亮妖艳的眉眼霎时扭曲成一团,瞠目怒斥,“你要把家主之位给谁?给这个连奶都没断干净的小鬼?”

    “我不同意!”

    另一道粗狂的声音插入,东山凉寻声望,茶厅之外又冒出一个长炸毛脑袋。

    禅院甚一视线扫过稚童,大部分注意力却仍是警惕地盯着甚尔,“十种影法术成为家主理所应当,但是甚尔不行!”

    甚尔无聊地舔舔牙床。

    禅院甚一:“一个零咒力的废物,有什么资格成为与五条的连接人?”

    凉拧头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大哥,甚一言之有理。”另一个高高扎着马尾的男人杀进茶厅。

    他大概是刚从什么训练场上跑来,身着练功服满头大汗,两个穿着和服、与小惠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踉踉跄跄拿着水壶和湿手帕跟在他身后,一副伺候着要递给他擦汗的姿势。

    马尾男动作粗暴地从小姑娘手上夺过湿手帕,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的人:“这小鬼不过几岁?你是要让一个零咒力天与咒缚间接掌权,让禅院家丢尽颜面?”

    甚尔懒洋洋挖耳朵:“骂人的词汇真该精进了。”

    马尾男握向自己腰侧别着的刀,一面警惕一面仍不停嘲讽:“别以为曾经侥幸偷袭成功一次就能永远成功,甚尔,认清你自己的身份。年幼时匍匐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废狗是谁?”

    东山凉下颌一紧,额角青筋微微弹动:“你说谁?谁年幼时怎么了?”

    便见马尾男刀口一转,却是朝着她来:“女人插什么嘴,退到男人身后去!”

    砰!

    咔嚓。

    “我说扇老叔——”甚尔冷冷折断马尾男的刀身,单手提起被他砸到地上的男人脑袋,“我们家是女人说了算,男人要学会乖巧闭嘴。尤其像你这种上了年纪多嘴多舌的老男人。”

    “让你说几句还说上瘾了。”他嘀咕,一抬头就对上两双瞪大的圆眼睛。

    一双惊惧地想要瑟缩,另一双倒是在惊畏中如火花似的迸出星点亮光。

    “甚尔!”又有人愤怒大喊,禅院甚一撕下双肩衣服,露出大片膀子,“我早已不比当日,每日勤勉苦练从未忘却那一日你给我留下的屈辱!来!”

    “来你个头。”

    东山凉心平气和地举起拳头,露出微笑:“这两天本来就烦实习证明没盖章实习笔记全部书写重抄见个家长还要过五关斩六将没事被你们这群眼睛掉进茅坑里的家伙左看右看骂我们家甚尔小惠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小时候就是你们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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