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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 70-80(第14/17页)
说着,鲜血淋漓的手托起一团红扑扑皱巴巴的东西递到他旁边,“伏黑先生,恭喜你,是个公子。”
甚尔在麻醉之中歪过脑袋,艰难地震惊地茫然地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那团小东西虽然长得很丑但确实不是怪物——而是一只…一个刚诞生的人类的幼崽。
他生了个人出来。
那个小人紧紧闭着双眼,小手小脚细细蜷着,被医生拍了下屁股,便紧紧握着手发出了第一声嚎啕。
“呜哇!”
好吵。
甚尔茫然地放平脑袋。
听见医生嘀咕:“接下来是不是缝线来着,我的线呢?”
庸医!
肠子肚皮还外翻挂在外边的患者猛然抬头,朝他竖起中指。
“好心的庸医!”
听完全程的东山凉强忍眼热,同样边朝着无人的座椅上竖起中指。
第79章
庸医!
实属庸医——虽然非常有黑医职业操守地在大半夜接诊了怪异的患者而不是拨打报警电话——但还是太庸医了!
全菌环境,晃眼老旧的灯光,临时扒拉出的手术工具。
真亏甚尔福大命大。
真亏小惠命不该绝。
低头看着手头病历本上已有些年头的字迹,东山凉忍不住吸溜了下鼻子。
甚尔平移挪过去,蹲下身歪头仰望她:“哭啦?”
“感冒而已。”凉抽张纸巾遮住脸狠狠蹭蹭,“少管别人的泪腺。”
甚尔抿起唇翘起嘴角,听她又叽咕别扭问道:“那之后呢?”
之后?
他就付了医药费,带着刚出生的惠从这家收费黑心的地下诊所搬走了啊。
甚尔冷静地评估过,等肚子上的缝合伤好得差不多,抄起刀就先杀回了研究所——他要宰了村濑那四眼仔。
四眼仔和研究所齐齐殡天已有数月。
“好像是得罪了港口Mafia,”不远处,路过的行客窃窃私语,“真倒霉呀,一夜之间就完全蒸发了。”
“也不倒霉,听说这家研究所打着政府名义、说是包吃包住还给钱,签了霸王合同,骗了不少人参与人体实验。之前就抬出过好几个流浪汉呢,还有人被拆了胳膊安了义肢,有人被剃光头发再生不出一根头发,惨哦。”
“嗨呀,世界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不纯纯诈骗么,不贪这点偏财,正常人谁会信啊。”
“可不是么。”
贪偏财·非正常人甚尔提着刀孤零零站在旧址,所有的情报、设备、设施,仿佛全被重力狠狠碾碎,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废墟大洞。
除去角落里几个落魄流浪汉毫不避讳地呼呼大睡,连老鼠也懒得来此地光顾,就更别说有能为他解决新生幼崽一事的人了。
甚尔杀兴而去,败兴而归。
坐在临时租屋里,看着床头似乎刚哭晕过去的幼崽想:
要不丢去福利院门口好了。
从上午乾坐到下午,他忽然一把抄起小婴儿,带着手头上被异能者洗过一轮的干净户籍身份,去正规医院做了一全套检查。
大医院的结论与地下医生的判断完全一致:这是个非常健康的正常的人类幼崽。
“小婴儿和先生您长得很像呢。”医护人员还夸赞。
“像?”甚尔缓缓停顿,怀疑问。
医护人员没听出他的语气,还认真描述:“是呀,眼睛和鼻子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嘛。嘴巴倒是没那么像,是更像母亲吗哈哈?”
“……”甚尔马不停蹄滚去做了亲子鉴定。
几天后,工作人员把鉴定结果递给他,一边投来不赞同的谴责视线:“不要随便怀疑自己的妻子啊。”
妻子?
甚尔荒谬地盯着「支持存在亲子关系」的鉴定结论,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是的,他应当有一位【妻子】。
即便男性可以通过植入人造子宫完成大半个孕育过程,小孩也不可能是靠单性繁殖从石缝里蹦出来。
他拥有他这个父亲,当然也会存在一位提供了另一半基因的母亲。
——混蛋四眼仔到底是用哪个女人搞大了他的肚子?
没由来的,甚尔想到了住在实验室隔壁的家伙。
历时几月的研究中,所有人都被单独管控,从没见过除去研究人员之外的参与人员。
他会知道隔壁18号还是因为她持之不断的骚扰:
他知道她被带去实验的次数比他频繁,鲜血一罐一罐抽得比他更多,连工作人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耐心都比对他的足。
一开始,甚尔还以为是因为这个被骗来的学生仔是村濑的关系户;
可如果,频繁的实验、抽血与耐心。实际上都是要抽她的血、提取她的细胞编基因库呢。
那她就很有可能就是【母亲】。
甚尔得出猜测,下一秒从出租屋的椅子上弹射起步,奔向自己从研究所捞出来的行李。
她给他塞过一张写了电话的纸条!
如果不是被生育小鬼的事情占据精力,之前就约过要见面的。
一阵霹雳乓啷,临时租屋里被翻得到处都是。
“纸条呢?”
甚尔蹲在地上发愣,过了一会儿又不死心地拎起包裹重新展开狂抖。
仍旧一无所获。
“塞哪里了…”他记得他存起来了的,丢了吗。
“嘤…呜……啊哇哇!”
小婴儿被吵醒了。
甚尔啧了一声,凑去床边瞧。
婴儿真的难带,缩着手脚小小一团,泪痕能淌满整张脸。
甚尔什么也不会。
喂奶、拍嗝、换尿布、哄睡,全是被小孩哭得受不了了才拿起手机一边查,一边笨拙地模仿着做的。
反正能活应该就问题不大吧?
万幸,小鬼大概和他天与咒缚的【父亲】一样命硬。即便如此粗糙的环境与护理下,也如野草一般顽强成长起来。
越长大,镜子里摆在一起的脸确实越像他。
黑发,绿眼,倒是意外的是个炸毛,头发才刚长满,已经像海胆似的扎了起来。
甚尔是个顺毛,这炸毛的基因只能是来自【母亲】。
所以……她也是这样留着炸毛的发型吗?
别人说小鬼的嘴巴不像他,也是更像她吗?
那耳朵呢?
甚尔不得其解。
直到两年后的冬天,刚把奶粉钱赌输在8号黄金马上的他,为了顺点快钱去男公关店发传单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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