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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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我姑且信任你的说法。”东山凉催促,“但要追查敌人的线索,光靠你一句和小惠长得像可不够。”

    说句可能会伤小孩心的话…

    东山凉这么想的时候忍不住伸手捂住小惠的两只耳朵。

    小孩不明所以,疑惑地仰望来,明亮的绿眼睛像宝石一般璀璨。

    东山凉心里想:…毕竟小惠一直长得人山人海的。

    首先排除作为亲生父亲本就相像的甚尔。

    这秀气过的婴儿肥脸蛋,酷酷又可爱的神态,再笼统一些的特征就是黑发,雪肤,M字刘海……凉走南闯北这么些年,见到这样长相的人不下十个。

    海胆倒是非常有特色,发型和她小时候留短发时基本一模一样。她桀骜不驯的发如果不留长不用发胶,也会像小惠这样翘起来。假如以后送小惠去上幼稚园,她绝对能从一堆萝卜里一眼揪出小惠。

    但她和小惠可没有血缘关系。

    丑人可以各种千奇百怪,美人却总是有相似之处。

    这个奇妙的世界就是会存在莫名其妙长得很像的两个人。比如人美心善赤司小少爷和邻居家的齐木楠雄,琦玉前辈和乡下老爷爷,和■■■。

    “你当时还看到了什么特征吗,”东山凉问,“有没有更显眼的标志?”

    立原道造已然被问倒了。

    他还以为知道敌人和这个小孩长得像,顺藤摸瓜往下查,十有八九是他的亲属呢。

    但像凛前辈这么强大的人都否定了答案,那必然就能排除亲属嫌疑。

    他绞尽脑汁努力回忆,可不管怎么想,脑子里只有兜帽下冰冷的幽绿色眼睛与脸型轮廓。

    当时事发突然,他既要保命,又要尽可能地不暴露自己身为异能者的事实,死里逃生已属极限操作。

    先前信誓旦旦指出敌人与小孩长得一模一样,其实也属于第一观感。

    一被否定,又接着一番内心情绪激荡,到现在连他本人都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判断了。以至于他现在重新打量黑发小孩,无意瞥到凛前辈脸上,竟也荒谬地觉出一大一小下半张脸上的几分相似。

    他不会有脸盲症吧?

    东山凉叹头气,摇摇:“这样不行啊。你搞情报卧底工作的,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个线索摸出一个完整故事来啊。”

    像她认识的一个政府员工,天天996,情报线索搜集能力堪称天赋异禀。可惜那个精明的太宰似乎有特殊的情报来源,很快就查明他是卧底身份,毫不留情拿他去和政府交换利益了。

    嘶,这么说来,立原这种经验更差的小鼻嘎居然没被太宰治抓出来?

    还是说立原级别太低,还不被太宰放在眼里?

    东山凉再度陷入沉思。

    也没多思太久。

    不等港头Mafia收拾完现场,她很快回过神,火急火燎叫上中岛敦和泉镜花一起回程。

    主动出击是一回事,守好自己阵地避免在休息期间被偷袭埋伏也很重要。

    ——更重要的是,她之前在电话里答应过甚尔一会儿就会结束工作回酒店的!

    豪车被爆,敦和镜花光靠腿跑回酒店是要一阵功夫。凉太赶时间,背好小惠,左手拎敦,右手托镜花,抢在一分钟内从海湾大桥码旁一路从各座大楼楼顶跑回了酒店。

    当然,还是从天台下来的。

    她与两小只分道,回到房间后手脚利落地先帮小惠换掉身上的脏衣服,自己一冲进浴室。

    连镜子都来不及打量就先拧开水一阵狂冲。

    无论是发上沾染的爆炸灰烬,还是被炸的后背上的淡淡血渍,全都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清水流入下水道头。

    水声停歇,东山凉换上全新的衬衫,想了想扭又小心控制力量,一拳把已经被炸毁的衣服彻底轰碎冲进马桶,这才一边梳顺毛躁的发,边往外走。

    “小惠,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去吃点东西……甚尔?”

    正坐在阳台边休闲椅上拿着一张纸观察的男人转过来,朝她打招呼:“饿了么,我买了一些吃喝回来。”

    他侧眸示意一旁桌子上堆的大包小包,仍旧看回自己手里的纸,仿佛毫不经意地问:“看电影还挺快?”

    东山凉摸着小心脏,无比庆幸自己洗澡前先把小惠染上硝烟味的衣服换了……等等小惠的那件衣服呢,她没收起来!

    休闲裤上载来轻轻的拉扯感,凉低,小海胆仰。

    “弄脏的衣服放到那边、走廊那边的洗衣机里洗了。”小惠奶声奶气地比划描述,“刚才有清洁的阿姨路过帮忙。”

    小朋友笨拙地试图说得含糊。东山凉却听得清楚,感激地蹲下身便是一个熊抱:“哇,小惠好厉害!自己把脏衣服拿去洗,有没有谢过帮忙的阿姨?”

    小惠乖乖点:“嗯。”

    “真棒!”凉揉揉小孩脸蛋,并迅速找好措辞,对甚尔一本正经解释道,“其实发生了一些突发意外,衣服被弄脏了,干脆就先回来换衣服。”

    甚尔不予置评。

    他又不是她那清澈见底的脑瓜,怎么听不出来她打电话时周围人拙劣的伪装。

    在吵闹的社交场所瞬间熄音、虚构音效,传说中【向电话那查岗的男友拼命遮掩】的伎俩罢了。

    不是在电影院,那概率就是在卡拉OK、酒吧之类不适合让他知道【吵架后自己跑去潇洒】的地方。

    但她是带着小孩一起去的地方,小鬼身上没有酒气,倒是发间有些许微乎其微的硫化物味。可能是路过卡拉OK吸烟包厢时不慎沾染的结果。

    当然,他无意深究。

    他已经想清楚了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逻辑:她在外面有诸多朋友也好,自己跑出去玩也罢,总归都会回家。

    抓着些许细枝末节纠缠不放,只会变成惹人厌烦的男人。

    于是他只是平静地抖抖手中的纸,平静地垂眸,平静地若无其事地提醒:“没事,明天约会的时候可以去电影院把没看完的电影看完。”

    他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她的神色。

    哈。果然露出那种「怎么办完蛋了明天该说看什么电影好」的表情了。

    笨蛋。

    甚尔抿住唇,视线重新落回纸上看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把纪德老板给的画像拿反了。

    “咳。”他默默把纸拿正。

    那边厢,冷静下来的东山凉注意到他的动作,也凑过来看:“哪里来的画……呃,这画的什么?”

    甚尔淡定抖抖纸张:“人像画。”

    纪德二老板确实学过画,欧洲蜡笔画。

    色彩鲜艳,多层叠加,带着儿童画特有的稚拙感,或许还有那么几分抽象派风格,但也算注重细节:人物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

    甚尔没什么审美鉴赏,也能清楚分辨出画的是一个带着小孩的女人。

    爆炸卷卷,圆溜大眼睛,尖下巴红红唇,衣衫被人炸过似的挂着黑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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