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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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赚钱嘛,在所难免。

    打工人不难为打工人——总不能因为嫌烦直接一巴掌把人都扇走吧。会死人的。

    甚尔就不一样了,长得帅是另一回事;随便找个借口就帮她劝退了其他人,自己也不纠缠,说拒绝就真接受了拒绝,并没有那种极力捞钱的渴望。

    “当然。”

    家入硝子犀利道,“那么大个块头随便装装可怜,让你摸摸胸,你就晕头转向地把钻石别针送给了他。再使点小花招,能带着孩子直接【登堂入室】。”

    “他哪里需要卖力捞钱,反正还有位笨蛋小姐会自己上赶着光明正大给他送钱。”

    “一开始那段时间真的只是好心收留流浪人士,他只是借住。”东山凉气势愈加虚弱地解释。

    彼时雪夜。

    距离痛失钻石别针过了两天,她送完近日关系亲近不少的家入同学回家。返程之时,在租住的公寓附近,看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落魄男郎。

    路边的雪比相遇那日积得更厚,他身上单薄的衣着也没比那天的风骚打扮厚多少。就这么形单影只地站在街边,由着背后高高的路灯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肩上头上都落了层薄雪,略低着头,像是无所事事地发着呆,未经修剪的刘海略略盖住眉眼,唇角处野性十足的疤痕也在灯光下悄悄隐着。

    很像一只本可以靠着健壮高大的身躯与不良野性混成丧彪的野猫,却在人类生活的现代文明里踽踽独行,不知来处,也不知要去往何地。

    或许哪一日一个不留神,就死在了钢铁丛林中的某处角落。

    虽然这句话说出来略显俗套或者油腻,但东山凉当时发自内心地觉得:

    他看上去和别的牛郎好不一样哦。

    因而当她停靠车辆摇下车窗时,连用词和语气都斟酌了几分。

    “你好。”怕惊扰他似的,声音放柔。

    青年循声望来。

    东山凉露出八颗牙齿,礼貌挥手:“又见面了。”

    “抱歉,这位客人,”青年低下头看她,一寸一寸扫过她的眉眼,语气和神色一样轻挑,“现在是非工作时间。”

    “没事我谈的也不是你的工作,”东山凉语速飞快,朝窗外伸出手,“前两天借你的西装上有一枚钻石别针,不好意思忘了拿下来了,能还给我吗?”

    “哦,”他收回营业的表情撇撇嘴,拖长尾音慢慢吞吞,“这样么,我不擅长记工作之外的事情。”

    东山凉:“两天前傍晚七点,歌舞伎町xx街xx店门口左转三米巷子口,气温零下3-8度,你穿露黑丝露胸衣还绑了束带说怕冷我才借了你外套穿的!金鱼记忆吗你!”

    她清楚自己如今只有意外散财的份,就像琦玉前辈的毛囊也早就告别了重焕生机的命运,是该认命了……

    真的要认命了吗?

    偌大繁华都市里,茫茫人海之中,与同一个陌生人再度相遇的可能性难道不是更低吗!

    焉知如今的重逢,不是她跌倒谷底的财运准备东山再起的前兆!

    东山凉心中气势大涨,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之前随手拍的照片怼到他面前:“钻石别针,长这样!”

    “欸……那枚钻石不是好心小姐打赏我的礼物吗。”青年发出恍然大悟的沉吟,面对凉期待的眼神笑了一下,“钻石我卖掉了。”

    咔嚓。

    “什么声音?”青年一顿,狐疑地多扫两眼。

    东山凉收回手摇上车窗,一动不动埋头在方向盘上不理他。

    什么声音?

    她捏爆手机而不是拽他进来给一拳的自制力声音。

    不行,刚回日本,鲨人容易埋尸难,人家只是普通人,是她自己大意把东西一并送了出去,人家误以为是打赏才拿去卖的,本来就当做丢了的东西被怎么处理都理所当然……

    她的财运——已经注定死去了。

    东山凉深呼吸,再度摇下车窗,扯出干巴巴的微笑:“哈哈这样啊,那卖了不少钱吧?”

    “还行。”青年回答,“都用来还债了。”

    东山凉:“还、还债?”

    青年情绪不高:“嗯。”赌马欠的债。啧,最近手背。

    东山凉脑子里填补的画面哗啦一下变成了酗酒的爹,重病的妈,上学的妹妹和卖身的他。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小心抬头,试探问,“那应该够还了吧。”

    “还行。”青年还是这句台词,接着又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张卡,“剩下的钱都在这里,没设密码,你自己去提吧。”

    “欸…欸?!”东山凉手忙脚乱将捏碎的手机藏在座椅下,接过银行卡难以置信。

    头一次散去的财运还能挽回一点成本。

    她捧着银行卡,扒着车窗探出头看转身离开的青年:“喂!那个……你钱还够用吗?”越说话音越低,清醒过来就差给自己嘴缝死。

    好在青年好像也没听清楚,他没有离开,而是从转角处拎着什么东西走了回来:“好心小姐,其余欠你的钱就用这个抵债吧。”

    他把东西随手从车窗口塞了进来。

    而东山凉,则比接到银行卡还震惊地接到了……一个约莫两岁上下的黑发海胆头小孩。

    东山凉:“……”

    海胆头小孩:“……”

    海胆头小孩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看车窗外的青年,又转回头看着凉她,薄薄的小嘴唇嗫嚅两下似是演练,随后生涩地吐出了两个音节:“はは。”

    “はは?!”

    高专校园内,DK组异口同声跳了起来。

    “路遇野猫拼尽全力无法战胜以致被塞猫仔的剧情,放在人类身上就只会是一场足以被扭送警局的碰瓷诈骗啊。”家入硝子背手望天,老气横秋。

    “这十有八九就是拿你当接盘侠了吧。”五条悟同情地拍拍凉的肩膀。

    东山凉:……

    东山凉难以反驳。

    事实上,事发的当下,她确实懵然地打出了一排感叹号:“!”

    见她没反应,海胆头小孩歪歪脑袋,这次说得要顺畅些:“はは?”

    东山凉飞快捏住小孩的嘴。

    什么情况?

    她瞳孔地震生怕碰瓷,不知底细无从下手。

    小孩裹得像个企鹅乖巧地坐在她膝盖上,小嘴巴被捏成鸭子嘴就不再动弹,幽绿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像个人机。

    一大一小彼此对视,谁都谨慎地没有先动。

    青年在车外俯身打量了几眼,觉得有点像之前在路边看到的,小狗与大犬相遇、互相审视评估的样子。

    流浪的小野犬想混进富贵人家里不容易。

    粗野,孤僻,习性恶劣,光是毛糙的外表就与对方梳理得精致顺滑的毛发相距甚远。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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