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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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交代吧,你就是贪图凛凛唔唔!”

    条野采菊舀满一大口咖啡果冻,笑眯眯塞进副队长嘴里。

    “久闻大名。”他截过话头,弯起眼睛,“只是东山小姐不常提起,之前只在电话里隐约听过一两次。我想如果这次不是偶然在车站碰到,我们大概永远都不会见到阁下的真面目。”

    甚尔:“哦。”

    挑拨离间的阴险小人。

    想暗示他饲主小姐根本不在意他,不会主动把他介绍给朋友么。

    其实完全不懂饲主小姐只是不喜欢透露个人隐私吧这个人。

    “这下总算见到伏黑先生了,”条野采菊微笑着靠在桌面,以手支颐,“是叫伏黑吧?”

    他刻意停顿,略略歪头似是回忆,而后带着一种带着毫不遮掩的冒犯与挑衅,歉然道,“抱歉,乾我们警察这一行,经手的犯罪分子和嫌疑人实在数不胜数,实在记不住每个人的名字。”

    甚尔:……

    “条野?”东山凉意识到不对,提高音量。

    “抱歉东山小姐,虽然刚落座就提这样的话题实在是扫兴,但我一向讨厌过于迂回、看似温情实则效率低下的处理方式。”

    条野采菊笑眯眯地侧头,看不见的眼睛【望】向身侧的男人。

    大仓烨子张大嘴巴咔嚓一口吞掉果冻,伸手捂住凉身旁小孩的耳朵。

    条野采菊抢在手被副长铁齿咬断前快速收回,甩甩手,慢条斯理:“见到本人就完全可以确定了,伏黑先生。”

    “我在你身上闻到一股犯罪的味道。”

    第26章

    犯罪的味道?

    哦,那不废话吗。

    伏黑甚尔出道至今,哪怕中途遭遇偶发事件gap两年,杀的咒灵和诅咒师拖出去能把窗外这条街填平。

    杀咒灵暂且不提,杀诅咒师,在现代社会的法律制度里也算是杀了个拥有人权的「人」吧。四舍五入,他约等于普通人眼中恶贯满盈的连环杀人犯,正是条子立功的好典型。

    但,咒术界的事,这群横滨的军警管不了吧。

    他心里平静地划过这个想法,随即后知后觉地想到:

    他好像是一边憎恶着以禅院家为代表的咒术界的权威与腐朽,一边又潜移默化地将自己与咒术界划为了同类吗?

    意识到这点,甚尔原本只是闲散应付的心情忽然低沉下去。

    ——东山凉比所有人都更早发现这一变化。

    “喂条野。”

    几乎是条野要再次开口的前一瞬,她抄起桌上的银色汤匙,一眨不眨地锁定白发的青年,“同样的话题你已经提过一次了。”

    “哇,声音忽然变得可怕起来了。”

    条野采菊的语气轻快又夸张,却毫不动容退让:“证据是可以隐藏的,东山小姐。比起空白的文件,我更相信我的耳朵和鼻子。”

    “你面前的这家伙毫无疑问是个危险分子哦。”

    甚尔侧头斜睇他一眼。

    条野采菊回望,单手扶住自己腰侧刀身,大拇指推刀出鞘,仍旧微笑:“怎么,想在这里动手吗?”

    “动你个头。”东山凉吐槽。

    她捡来的猫虽然大型生物了些,野性了些,咬人疼了些,平常和普通不良混混打打架就算了,也不至于和堂堂军警、AKA日本政府异能特种部队「猎犬」乾上架。

    凉道:“比起你神奇感官得出的直觉,那我还是更相信证据和我自己的判断。”

    “以东山小姐的判断,没准一年前新闻上出现过的那只肆虐乡里的山间野虎,也会被当成流浪家猫引进家里。”

    “谁会那么笨连物种都认不清,你在小瞧谁啊!”

    东山凉捏起拳头,“顺便一提,被人雇佣为打手偶尔参与打架斗殴、被人忽悠下海去红灯区兼职……还有伪造关系入职公司、造假证、偶尔被Mafia委托当清道夫之类的工作,在我这里不算恶劣的违法犯罪。”

    条野采菊:……

    “谁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判断别人是危险分子啊!明明是东山小姐在小瞧我吧。”

    军警吐槽役担当实在没忍住吐槽:“而且你的底线也太低了!按这个标准你都可以从港口mafia里挑出个恋爱对象呢。”

    那不废话吗。

    东山凉她自己就不干净!

    港口mafia外聘员工里从上往下数第一号人物就是她!

    可她不仅理直气壮,还敢反击地指指条野:“这话谁说都行,你不能说。”这个前犯罪组织乾部!

    “凛凛!”

    要不是想保持在东山凉心里的形象,大仓烨子本就压抑着的火爆脾气差点想直接上异能,当着她的面拷问出可疑人士的实话。

    她撑着桌子,不甘心地鼓起脸颊:“退一万步讲,小白脸遍地都是,远的不说…”

    她顿了顿,左右环顾,忽然跑到沙发对面扒开队友脸蛋展示,“你看条野这家伙也勉强算个人样,当然这个世界上最帅气的男性只能是队长——可为什么非要是这种家伙。”

    条野采菊被勒住脖子,全程脸挤得嘟起:“副长、副长,松手、松手。”

    烨子毫不理会,霸道镇压队员反抗。

    “路边捡来的野男人,没工作,没未来,还带着一个…”她挑剔到一半又压低声音,一边觑着正专心致志挖果冻吃的小海胆,一边比划口型。

    随后毫不顾忌地恢复音量,眼神危险地俯视条野采菊身旁的男人,露出一脸恶人相来,“完全在把你当冤大头!”

    来了,又是这个闺密间老生常谈的话题。

    但凉完全理解。

    两个月前刚被高专组拷问过呢。

    换位思考,如果是烨子或者硝子突然有天跑过来告诉她,自己与一个红灯区出身的带娃小寡夫坠入了爱河,东山凉恐怕也得在尊重之余多长出一双眼帮忙盯梢。

    作为被友善担心关怀的一方,凉没法生气。

    不过正因如此,言明立场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无论如何,甚尔是她自己选择的恋人,他应当得到她的朋友们应有的尊重。

    “烨子说的问题都不是什么大事。家庭主夫本身就是一份工作,赚钱的事我独自就能承担,小惠很可爱我也完全不讨厌。”

    东山凉放下银匙,一条一条驳斥每一条反对意见,直接了当总结陈词,“至于未来,我不是那种走一步就想看到所有可能性然后故步自封不敢迈出下一步的类型。至少目前我们还在恋爱续存期间,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她不光说,她还做。

    当机立断抓起甚尔的手,当着军警二人组的面,直接拉着人绕过桌子坐到自己身边。

    “……”甚尔坐下时歪头瞄她。

    凉把一杯咖啡果冻推到他面前,忙着继续和涨红脸差点失手掐死条野的小姑娘厘清,看也没看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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