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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七零随军日常》 20-30(第8/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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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个人忍不住上前。
“芸叶,地里菜苗……咋样了?”
“不太好。”姜芸叶诚实回答。
“啊?!”问话的嫂子一时也不知道该说啥,只得惊呼一声表示自己的心情。
虽然她们大家都有不成功的心理准备,可当听到情况又糟糕时也忍不住失落,掩不去埋怨。
大伙儿热火朝天干了这么些天,到头来屁都没有一场空,当初还说啥靠她们自己丰衣足食,全是骗人的鬼话。
就只一瞬,大家相信姜芸叶的心开始动摇,眼底心里泄出几丝责怪。
真是的,大张旗鼓搞出那么多事干嘛,结果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费力气。
几人之中有人撇撇嘴,很快,不满的情绪逐渐在军嫂间升腾传播开来。
姜芸叶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抬头大方应对众人说:“各位嫂子,这次是我的失误,此事我会想办法解决,请大家再给我点时间,五天内我一定找出原因和解决办法,否则是打是骂我任凭各位处罚。”
任打任骂!
几个军嫂心中骇然一跳,这话说得未免太重了吧?
一个年纪稍长的嫂子连忙收回小心思,打圆场说:“芸叶瞧你这话说的,种菜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们大家都有份,咋能让你一人担责任。”
年长嫂子的话一出,其他人也回过神来,急忙劝慰——
“就是就是,这次不成还有下次,等天暖和了我们再洒种子,反正地已经翻好放在那里又不会坏。”
“对对对,前几天我就是翻翻地扎扎篱笆,都是在乡下做惯了的活计不辛苦。”
周围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起姜芸叶,劝着劝着,几人心里那丝不满责怨悄悄烟消云散。
也是,她们就卖了几天力气,有啥好介意的,再说还有工资领,算起来又不吃亏,也不知道她们刚才都在矫情什么?
安慰人的军嫂们心头豁然开朗,被安慰的姜芸叶内心忧虑却不减反增。
她与大家不同,她是在团长面前下了保证——三个月内有肉有菜必须做到。
北面忽然刮来一场大风,天又阴沉下来,看着好像要下雨,空地上也没什么遮挡冷丝丝。
山风呼啸,周身冷意肆虐,几个军嫂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跺跺脚。
“这天看着要下雨,咱们快回去吧。”
一人招呼,其他人纷纷赞同随行,那急匆匆的脚步,瞧着反而比刚才来的时候还轻快些。
姜芸叶跟在几位军嫂后头,步履沉沉。
愁闷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
晚饭间,程维山察觉到姜芸叶心情沉重,忙关心问她:“怎么了芸叶?”
姜芸叶放下没动几口的饭碗,愁眉不展说:“今天我去后山看了,地里不太好。”
“呃芸叶你别太担心,也许天还是太冷了不适合种菜。”
姜芸叶沉默一瞬,低声问:“维山,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们搭着竹架子菜苗才长不好的?”
姜芸叶其实最怕的就是这个,用塑料棚保温育苗她以前闻所未闻,算是摸着石头过河。
她们老家天气比这里暖和,出了二月身上都能换薄袄,育苗出芽也简单,撒些种子在土里,随便拿些稻草木屑一盖等发芽就成,而这里……
姜芸叶望了望身上此时还穿着的厚棉袄,这三月里的天似乎比她们老家的冬天还冷,又是在山窝窝里更阴冷。
“也许真的是天冷……”姜芸叶出神喃喃:“也不知道这里老农都是怎么种菜的?”
对种地这事程维山不太了解,他是家中老来子又是独苗,小时被爹妈亲姐惯着长大极少干地里重活,十几岁征兵入伍后更是一门心思训练,对此他真给不了姜芸叶什么回答。
不过……
程维山快速暼了眼紧闭的院门,上半身微倾凑近姜芸叶,在她耳边小声告诉说:“离军营十几公里外有几个生产队,养着几个从首都来的大学教授,听说里面有个叫植物学家还是什么家的,以前团长偷偷派人取过经,芸叶你去打听打听,人家有知识懂得多,说不定知道地里为啥死苗。
再不济还可以去问问那里的老把式,他们土生土长在这地方一辈子,肯定知道怎么侍弄这些土地。”
姜芸叶眼眸一下子灿亮,程维山的建议倒是和她下午思索的不谋而合,她点点头恢复精神说:“嗯,现在正是母鸡抱窝孵小鸡的时候,我准备明天去周边生产队收小鸡,正好打听一下。”
程维山扬眉一笑,看着自家脑子聪明的媳妇满满惊喜和骄傲,瞧瞧,这理由找得比他还好,任谁也找不到错处说不出怀疑。
——
说干就干,姜芸叶从来不是个拖沓人。
昨儿下午她就去后勤处找了李红光让他明天陪她去附近收小鸡,李红光如今专门负责对接军嫂副业事宜,后勤处长让他听从姜芸叶调配,随叫随到。
一大早,天还没亮,一辆军牌解放车就在营地大门口等着。
按照约定时间,姜芸叶准时出现,驾驶座上还是上次那个负责开车的牛朝平小同志。
三人都熟识,也不用寒暄,等姜芸叶上车便出发。
十几里的路,在四个轮子的加持下也不过半个小时。得益于这里有部队驻扎,经常有军需物品运送,所以这通往四面八方的主干大路修得倒是挺好,团里也经常派人保养。
距离村口还有两三里地,路开始变得坑坑洼洼越来越窄。
昨天下过雨,凹凸不平的泥巴路烂到不行,卡车轮一驶过,车窗、车身上飞溅得到处都是泥巴,别提多糟心了。
庞重的卡车“吱嘎”一声停下,驾驶位上的牛朝平小同志不好意思挠挠头,憨涩说:“嫂子,前头没法开了,要下来走路。”
姜芸叶早有准备,她知道乡下土路多,昨儿又刚下过雨,这路肯定不好走,所以今早她特地穿了雨靴。
“到地方了?”后车厢里的李红光有气无力敲着铁皮车厢,这坑洼不平的破土路一上一下晃得他想吐。
“没,前头路车不好走。”牛朝平老老实实回答一句,和姜芸叶下了车,掀开帘子,被李红光惨白的脸色吓一跳:“您、您这是咋了?!”
李红光晃晃悠悠扶着车厢往外走,忍不住向牛小战士竖起一个大拇哥:“牛朝平,你这车开得真牛!”
牛小战士:“……”
站在牛朝平身后的姜芸叶闻声向李红光望去,立刻说:“李同志,你这是晕车了吧?严不严重?”
李红光借着牛朝平手上的力道跳下车厢,晃晃还在眩晕的脑袋强行挽尊:“我没事,咱进村。”
姜芸叶瞧着对方那煞白煞白的脸,可能是因为李红光平常负责后勤,不像普通战士一天到晚在操场上训练,又或许是他天生生得白,在旁边黑得流油的牛朝平映衬下,更显得他苍白与虚弱了。
姜芸叶不赞同李红光带病上阵的做法:“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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