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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昭昭若揭》 17-20(第11/13页)
柳以童个高腿长,当初在偶像剧场,身段就一骑绝尘,此时穿了基础款校服,更衬人原生的美貌。
张立身拍戏间隙还差摄影师给她拍了好几张作为宣传照。
平日人前低调的少女一站在镜头前,就脱胎换骨般极其抓眼。
尤其饰演乔憬时,或许还因人设要有所收敛,可一旦拍摄个人写真,要求散发的是个人魅力时,柳以童就很懂如何利用她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眸。
微压下巴稍提眼瞳,更显下三白。
风过时布料与发丝都飞扬,乌黑的瞳子便成了定点,镇住整张画面。
“靠!”摄影师忍不住飚口癖,检查照片,“给我拍爽了!”
柳以童没凑上去,很专业地在原地待命,等摄影师的下一个指令。
但指令还没等到,她敏锐先嗅到风捎来异常甜腻的气息,柳以童循风口看去,只见剧组几人同样蹙眉议论着什么,不知谁引发了什么骚动。
摄影师也问:“出什么事了?”
柳以童蹙眉,抬手掩住口鼻,“好像是omeg息素外泄了。”
这遮掩动作只是一种条件反射,作用有限,信息素并不只通过呼吸传播。
发情期作为ao人体正常的生理现象之一,通常遵循节律,但也存在偏差。
上高中时柳以童就时常经历青春期少年们生理周期的错乱,如果只是哪个女孩月经提前倒还好说,班里总有人备着卫生巾,大家互相帮助私下就能处理好。
可一旦提前的是发情期或易感期,那就麻烦了。
A息素会互相影响,情热状态下的效果更甚,一旦发现有谁提前进入情热,整个校园都会进入警戒状态,要将alpha和omega分别疏散隔离,并单独妥置陷入情热的个体。
柳以童能感觉到,此时陷入异常状态的,是个omega。
果不其然,导演组的扩音大喇叭响起,幸而是户外好处理,剧组有人迅速引导全员疏散。
有名alpha场记将柳以童带到了校园东侧的教务楼,大厅里被隔离的alpha数量不多,加她俩也才八个。
场记捏着对讲机侧键和另一端的沟通:“beta都在操场上,反正人数多,对信息素也不敏感。……omega都在西区图书馆?……确认过名单吗?”
柳以童在旁听两人报了四个名字,甚至包括张立身导演在内。
却没听到阮珉雪的名字。
毕竟阮珉雪的异常分化还不稳定,因而尚未官宣,知道她新身份的人屈指可数,眼下也是一样。
柳以童稍感不安:
omega也会被omega的发情期影响。
现在,阮珉雪在哪里?怎么样了?
然而二人几度交集,目前却连联系方式都尚未交换过。
柳以童第一次懊恼自己与对方太过疏远,若两人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至少她还能给她发个消息,问问现状。
怕给阮珉雪招惹非议,柳以童没在这特殊关头找剧组的人要号码,而是先问了舒然。
舒然知道阮珉雪的私人号码,大方分享给她,柳以童与记忆中那一串对比,果然不一样——
临时标记后阮珉雪留在出租屋的,并不是个人号码。
柳以童庆幸自己刚才没莽撞拨通,否则真不好解释,她从哪得知那个联系方式。
避开人群,柳以童特地到走廊尽头拨了号码,电话接通时,先入耳的是一阵无声。
待到有些许类似椅子钢腿拖过水泥地的摩擦声传过来,柳以童才确定,信号没问题,只是对方还没说话。
她稍感安心,毕竟对方当前处于可以接电话的安静环境中,意味着安全。
她随即又紧张,毕竟这是她和她的第一通电话。
“阮姐……”开口的声音略带哑,柳以童清了下嗓,语气放更缓,试探问,“你还好吗?”
说完她才意识到忘了自我介绍,正准备补上,就听得对面加了电流磁性的轻笑。
没有实体的笑声,偏偏像一条水蛇,沿声波振动钻进柳以童的耳朵。
她觉得耳道深处有点痒,忍不住缩颈偏了头。
【什么事?】
阮珉雪没问她是谁,也没问她从哪来的号码。
理所当然,好像本该如此。
女人平日清而稳的声线此时带了点倦意,似是刚睡醒,加之电流音处理,渗透慵懒的性感。
柳以童却无心旖旎,拍戏时对方台词状态还很好,现在听起来就成了这样,果然还是被发情期omega的信息素影响了。
“片场出事了……我不太放心你。”柳以童如实道。
对面没回应。
柳以童心一颤,以为太主动惊扰了人,忙找补,“毕竟组内知道您情况的人太少了,可能会照顾不周。”
警惕过度甚至用了敬称。
【哈……】
阮珉雪的呵气声传过来,不知怎的,听着有点不耐。
不适的低叹揪着柳以童的心,别样的韵味让少女心情复杂:
上位者的脆弱是勾人瘾的药,让人失智,若她顺从,便施与呵护,若她忤逆,便给予倾轧。
柳以童掐了自己手背一把,断了胡思乱想,继续问:
“阮姐,现在有人在照顾你吗?”
【我就一个人。】
分明可以直接回答“有”或“没有”,对方却偏要这样回应。
可能人家本意真就坦坦荡荡,但柳以童不坦荡,她不坦荡的耳朵听出了好几重人家坦荡嘴巴没说出的含义:
有澄清,有委屈,还有邀请。
她心跳加快,不由得幻想自己的身影出现在对面,填补对方口中“仅一个人”的匮乏。
但柳以童满天跑马的臆想很快就会消散,她向来如此,她一直分得很清,什么是暗恋者的过度解读,什么是被暗恋者的无心插柳。
直到柳以童听见对方追加一句:
【有点难受……】
情绪砝码加满。
柳以童的心跳被钓到极致,鼓起勇气问:
“我可以去找你吗?”
【呼……】
喷在通话孔的呵气,传递不了温度,依旧让柳以童耳热。
柳以童有点急,难得忙乱:
“姐……”
【我在教学楼一层的空教室。】
“好。”
柳以童挂断电话,找场记报备外出,场记先是不同意,甚至直白粗暴地说“现在相当于到处都是催.情.药,万一你循本能误犯违心的错怎么办”。
柳以童没说话,她经此提点才意识到,通话最后阮珉雪一瞬的犹豫是怎么回事。
可她随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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