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骨: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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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了挫折教育,你能说出这种话来?”席露说:“要不是儿子大了,我这个当妈的不方便,我至于用你?你还好意思说儿子脾气不好,那都像了谁?罪魁祸首就是你,你现在给我赎罪去。”

    沈长河:“……”

    他被说得哑口无言,端着牛奶去了沈渊房间。

    敲了几声后,沈渊哑声说:“什么事?”

    “开门。”沈长河严肃道。

    席露在门口给他做口型——好好说话。

    沈长河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什么事?”沈渊又问,一点没有开门的意思。

    “给你送牛奶。”沈长河说:“你饭也不吃,门也不出,关在房间里憋什么坏呢。”

    “我不饿。”沈渊还算心平气和,“你们早点睡觉,不用管我。”

    “你开门。”沈长河说:“我们谈谈。”

    沈渊:“……”

    沈长河坚持不懈地敲门。

    两分钟后,沈渊不耐烦地打开门,“要谈什么?”

    “谈谈你怎么24了还让爸妈……”沈长河的话在看到他眼睛时戛然而止。

    那双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看着还吓人,沈长河第一反应是眼睛发炎,他皱着眉:“你最近是不是上火?今天碰什么易过敏的东西了吗?”说完回头喊席露,“露露,从冰箱拿点冰块,电视柜下的药箱里有纱布,你用纱布包好拿过来。”

    沈渊闭了闭眼,神色疲倦,“我没事。”

    “今晚先冰敷一下。”沈长河职业病发作,“明天要是还不见好,得去医院挂个眼科好好查一下。”

    沈渊:“……”

    席露送来了包好的冰块,包的手法并不专业。

    沈长河拿着看向沈渊,“进去聊聊?”

    沈渊无奈侧过身子,给他让了位置。

    沈长河进他房间以后就重新包冰块,沈渊默不作声从他手里拿过自己包。

    “什么事啊?”沈长河问:“论文被导师打回来了?”

    “没有。”

    他论文很严谨,不过刚交,导师还没看。

    “那你没钱了?”沈长河又问。

    “有。”

    他钱不少,唱片店的、酒的,席露给的,还有各种拿去理财的钱,零零总总上百万。

    “那你……”沈长河顿了顿道:“分手了?”

    沈渊刚包好冰块,闭上眼睛冰敷,闻言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但还是说:“没分。”

    但这架吵得太大。

    他当时应该立马追出去的,但被那些信息量巨大的消息冲击地有些懵,过了会儿下楼去找,人已经走了,打电话也不接。

    倒是想发短信,但不知道说什么,回房间以后就一直待到了现在。

    言忱说得那些话不停在他脑海里回荡,悲伤又难过。

    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很痛苦。

    现在想想,他可真混蛋啊。

    沈渊刺痛的眼睛终于得到了几分缓解。

    沈长河带着任务来的,于是只能硬着头皮问:“说一说?”

    沈渊:“不想说。”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父子两人就没有过温馨和睦的时候,不吵架就已经是生活和谐。

    但沈长河什么都没问出来,这会儿出去难免要被席露说,于是就尴尬地待在了沈渊房间。

    他左瞧右看,最终扭头看到了书桌角落压着的照片。

    是一个女孩儿,他干脆转过身去仔细看。

    女孩儿五官立体又漂亮,眼睛很大,带着笑意,紫色头发很有个性。

    沈长河看着看着,越看越眼熟,隔了会儿才问:“这你女朋友?”

    沈渊放下冰块,立马上前遮挡,“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沈长河斜睨他一眼,“这还不能问?我都看见了。不过这女孩儿有点眼熟啊。”

    沈渊都没理他,直接把照片拿了出来,这是之前有一次他接言忱下班,正好拿了李淼的拍立得拍的,这段时间回家频繁,顺手就压在了书桌下边。

    沈长河却在皱眉思考,“我真见过这女孩儿,眼熟。”

    沈渊当他没话找话。

    过了会儿,沈长河忽然一拍桌子,“我想起来了,之前她来过我们医院。”

    “什么时候?”

    见沈渊着急,沈长河反倒不疾不徐,眼神直往牛奶上瞟。

    沈渊:“……”

    他拿起来一饮而尽。

    沈长河这才缓缓开口,“几个月前,当时她在我们办公室外边坐着,小刘还跟她说了几句话,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夸她长得好看,还以为是哪个明星,查了一圈没查到,所以我对她有点印象。”

    “她去你们医院干什么?”

    “这我哪知道?”沈长河也懵,“而且我好像不是第一次见她。”

    坐在沈渊房间里,沈长河细细思索。

    片刻后,他问:“这女孩儿是咱们老家的。”

    “对。”沈渊回答。

    “那会儿在北望我也见过她。”沈长河全想起来了,“这女孩儿的眼睛太特别了。你高三的时候,她也来过我们医院,那会儿还没染头发,她就在我们科室门口,不过当时我着急回家,就跟她打了个照面,她看见我就背过身。我见她手上在流血,就让她找白医生看。”

    沈渊问:“具体到什么时候?”

    “五月份。”沈长河说:“科室里的人聊起来你,我就回家了。”

    那年的五月对沈渊来说是个很特别的月份。

    月初那几天的记忆,小到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

    所以沈长河一说,他的记忆立马被唤醒。

    “是我们大吵那次?”沈渊问。

    沈长河点头,“当时确实有欠……”

    话说到一半停下,因为这听起来像认错。

    不过沈渊没什么反应,他脑子里都是言忱。

    言忱当时去医院听到了什么?或者说看到了什么?

    他向来不信单纯的巧合。

    言忱当年的离开和她去医院有没有关系?

    还有,她为什么选择参加比赛?

    以前他听酒里那些人打趣让她去参加比赛,她都一笑置之,说自己不合适。

    但她忽然报名参赛,而且一直瞒着他。

    是什么改变了她的想法?

    沈渊脑子里很乱,这些东西似乎能连在一条线上,但好像又差点什么。

    思考片刻后,沈渊认真地问:“你还记得她去医院时,你们在聊什么吗?”

    沈长河皱眉:“有点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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