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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男票是蛇精病》 76、76(第1/3页)
两人进了书房,方霄先给唐朵倒了杯水。
唐朵坐在皮质沙发里,瞪着前方茶几上的那杯白开水,一时有点出戏,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是接触方霄以来他表现得最nice的一次。
但,为什么呢?
唐朵看了方霄一眼,他已经坐到对面的沙发里,神情很平和,也没有之前那种面对她时别扭的感觉。
直觉告诉唐朵,一定是下午她和凌夏的对话令他改变了看法。
但……为什么啊?
她和凌夏都说了啥,怎么一下子想不全了?
这时,方霄问:“不是找我有事?说吧。”
唐朵放下水杯,安静了几秒,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一向有个毛病,吃软不吃硬,遇强则强,如果有谁触动了她的逆鳞,保管加倍报复回去。
但反过来,如果对方对她示弱示好,她也会尽量友善。
唐朵想了一下,实在想不到更委婉的说辞,便只好说:“其实是陈女士觉得你有心事,情绪不高,让我来问问。”
方霄一怔:“原来如此。”
方霄从来没有和唐朵工作室的任何人坦白过,其实他和母亲陈敏并不像大多数单亲家庭的母子关系一样相依为命,他们甚至很少交心。
陈敏年轻时强势惯了,若非性格刚强、坚韧,恐怕也不能将这个家和家族生意操持的有声有色,大多时候大家只管服从她的命令即可。
方霄也早已习惯如此,大约也是继承了这部分的基因,接管生意后,他表现出来的作风和手段也是能硬则硬,能简单化就绝不搞复杂迂回的套路,省去了很多沟通成本。
只有面对陈敏,方霄会将主导权交回到她手里。
方霄小时候,陈敏大多时间都在公司,家里的大小事情由父亲方元山主持,但方元山是个艺术气息很重,喜欢风花雪月,在婚姻生活中很不靠谱的男人。
除了不靠谱,方元山还总是追求浪漫,后来因为年轻时喜欢过的女人遭遇婚姻不幸,正是春闺寂寞的时候,又因为娶了陈敏这种女强人老婆,很自然就生出二心。
起初,方元山还小心翼翼,大多时候去见那个女人都会带着方霄一起,美其名曰带他上课,实际上就是为了多看人家一眼。
那个女人多才多艺,既会弹钢琴又写了一手的好字,气质也好,男人看见了都会心动。
再后来,方元山胆子渐渐大了,就把人招到家里来教方霄。
方霄年纪小,方元山就以为他什么都不懂,直到某一天,方霄睡醒午觉,听到的妹妹方芩说,爸爸和一个阿姨抱在一起。
这之后,方霄心里就有了数,就算他再愚昧,也知道看电视,会听八卦,学校里的其他同学有很多都处于父母离婚以及单亲的状况,自然都会觉得困扰,难免会在课间休息时间聊起来。
方霄不敢告诉陈敏,就将一些事告诉方元山的弟弟,他的小叔方元青。
方元青提醒过方元山,但无效,直到陈敏发现,跟方元山吵了一架,夫妻关系崩裂,方元山还口口声声说和那个女人才是真爱,而他受够了现在的牢笼。
陈敏听了,不过冷笑一声,直接让方元山走人。
陈敏自小受到的教育和她要强的性格,令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婚姻失败,等方元山离家半年后看清了所谓的“真爱”,回来跪求,陈敏都没有提过一次离婚。
在外人眼里,她有事业,有丈夫,有一双儿女,足够了。
她的人生大多时候是活给别人看的,老一辈的观念束缚着她,家族里有哪个亲戚落难了都会来找她帮忙,她是周围亲朋眼里的支柱,她怎么能失败?
再说,她还有一双乖巧可人的儿女,儿子自小学习优异,女儿简直人见人爱,那个不争气的老公也骚眉搭脸的回家来了,这一切都很好,起码都在轨道上。
事实上,就在方元山离家后的第三个月,他那个白月光曾背着他找上门过一次,说是怀孕了,求陈敏跟方元山离婚,成全他们。
那天,陈敏和那位白月光就在家里的院子里谈判。
方霄就蹲在大树后,听的真真儿的。
陈敏不同意离婚,那女人就问她的孩子生下来怎么办,准生证怎么办,上户口怎么办等等。
陈敏说,该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方元山没能力办,那她就帮他们办,孩子的户口就落在她名下,也算是个方家人。
那个女人自然不同意。这不成了陈敏的孩子了?
结果,那孩子也没保住,意外流掉了。
那女人也因为小月子没做好而身体虚空,整个人都像是脱了层皮,憔悴的根本没法看。
本来么,白月光就该高高供在天上,或者偷偷放在心里,怎么能和瓶瓶罐罐的柴米油盐放在一起?
方元山和那女人同居半年,身边没有保姆,没有佣人,也没有钱,靠浪漫和山盟海誓能吃饱吗?
很快,两人就开始互相埋怨,方元山不到半年就又一次“受够了”,拎着包袱灰头土脸的跑来求陈敏原谅。
陈敏原谅不了他,但陈敏也没拒绝他进门,这个家和两个孩子都需要一个父亲存在。
只要方元山把这个角色扮演好,陈敏原不原谅又有什么打紧?
自然,关于方元山那些不光彩的事,陈敏也没在孩子面前提过一个字,方元山更不会说。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其实方霄听到了陈敏和那个女人的全部对话。
那是方霄第一次听到两个成年女人在吵架。
那远远不同于父母的争论,更不是学校里的同学们打架闹事,那场谈判没有硝烟,却处处见血封喉,方霄还是头一次见识到,自己的母亲在面对敌人时用词之狠毒,每个字都戳中对方的脊梁骨。
在陈敏眼中,方元山那半年不过就是去寻找了一下情怀,嫖了一下娼,而且比外面给钱的那种划算得多,不用包养,也不用负责,而他心里的白月光在陈敏眼中连地沟油都不如,就算倒贴也要看看财政大权在谁手里。
母亲的形象往往是男人一生当中,最初对女人的认知,很多有恋母情结的男人找老婆都会找接近自己母亲的女人。
陈敏就是方霄对女人最初的认知,但他并不想找这样的女人当老婆,他甚至不认为自己会结婚,至于他父亲的白月光,那样的女人方霄也见的多了,他的态度也是跟陈敏身上学来的,可以用钱摆平,就绝不为此多伤一分神。
直到今天下午在花房里,方霄猝不及防的又在自己家里目睹了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相比他幼时见到的那次和平的多。
唐朵说话没有陈敏那么毒,凌夏也没有那个女人如此没底线,可两人的交谈却还是触动了方霄,很多这些年几乎已经遗忘的事,一下子全都想了起来。
方霄说,他是在休息,被唐朵打搅了,那是他在说谎。
他原本可以出声阻止,或者命令她们出去,但有那么一瞬间,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安静地坐在花丛后,安静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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