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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男票是蛇精病》 67、67(第2/3页)
朵却选择性的过滤掉了,他关心的重点也有点偏。
“你是说,你们那批孩子,将彼此视为家人?”
唐朵补充:“对啊,程征觉得找自己人下手,就是禽兽。”
梁辰挑了下眉,又问:“那你是怎么回事?”
唐朵说:“我从小就反骨,前卫,叛逆,和他怎么一样?”
梁辰没接话。
隔了几秒,他才说:“说到这里,我有个问题。”
“什么?”
“虽然我没见过那个椽子,但是就侧面了解,也能感觉出他不是个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你当初跟他做了交换条件,才把你妹妹送去医院。那后来呢,你怎么摆平的?”
唐朵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拐到这里,同时也有点佩服他敏锐的触觉。
唐朵反问:“你确定你想知道?口味可能有点重。”
她这么一说,更加勾起梁辰的好奇心。
他非常郑重其事的审视着她,语气平静:“我想知道。你的任何事,只要你愿意告诉我,我都愿意听,也会接受。”
事实上,梁辰的脑海中已经做出几种假设。
比如,唐朵和椽子达成了交易——但这个怀疑很快就被推翻。以唐朵的性格,绝不会乖乖的让自己处于被动挨打的位置,就算她跟椽子口头有约定,她也绝不会履行,等她缓过劲儿来,脑子一转,指不定怎么恶心回去。
再比如,椽子因为别的事,而无暇顾忌唐朵,暂且放过了她?转而又一想,可能性更低。
那么就只剩第三种可能,唐朵已经在七年前报复过椽子一次。
梁辰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唐朵眨了下眼:“我才是弱势群体,为什么你上来就这么问我?”
梁辰不由得好笑:“你只是一时弱势。因为你妹妹,你没办法,只能先妥协。但你的性格很记仇,有时候也挺狠,一旦让你逮着机会,下手不会留情。所以我猜,你一定对他做了什么,才会让他在这么多年后见到你,还有点畏惧。”
是的,就是畏惧。
上一次,唐朵一巴掌打过去,椽子除了骂骂咧咧,根本不敢还手,除了气愤,声音里还有点颤抖。
唐朵这时笑了:“你真的很聪明啊。”
梁辰却没接话,只是挑着眉,等她下文。
直到唐朵妥协的叹了口气,说:“其实那件事过了没几天,椽子就带人找上我了,让我跟他睡觉。我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永远,何况就算我北上念大学,我家里人在这里也不安全啊。所以我和椽子约好了一天,就去了一家小旅馆。”
“我事先探查过,那家旅馆附近没有摄像头,而且我还事先报了警。我算好时间,我进去不到五分钟,警察就来了。椽子那个蠢蛋太着急,早就把自己脱光了,听到外面有查房的动静,吓得赶紧穿衣服,根本顾不上我。我呢,就在这时把自己的衣服扯了,还冲进洗手间锁上门,在里面大喊大叫……”
听到唐朵的尖叫声,椽子自然吓坏了,非常时刻,她这么做,只会让警察来的更快,还会先入为主的将这间房视为某个案发现场。
椽子从没有那么害怕过,浑身都是汗,通体透凉,某个早就有反应的部位,早就软了下去。
直到两个矫健的警察闯了进来,椽子大喊:“我什么都没做!”
但已经晚了。
椽子被压制在地,动弹不得,他也不敢挣扎,觉得害怕,却还是跟自己说,反正他什么都没做,唐朵叫一叫,还能叫出花?
其中一个女警察前去敲洗手间的门,里面的唐朵依然在叫,声音沙哑,近乎嘶吼。
几位警察面色都有些凝重,互相打了个眼色,准备撞门。
再不进去,恐怕要出人命。
结果,那脆弱的门板被撞开了,他们很快在又脏又狭小的洗手间里找到受害人。
那是个身材纤细的女孩,很难想象她的声音有那样的穿透力。
然而,在看到女孩的瞬间,目睹第一现场的警察们全都愣了一下。
下一刻,女警才冲进去,用毛巾包住女孩。
那女孩衣服被扯烂了,只有少数布料盖在身上,她却没有用手去遮露出来的部位,只是双手捧着头,仿佛疯了。
她的裙子已经被水打湿,贴在双腿上,自裙摆下渗出一片血渍,融在水里,里脚踝上都是血,触目惊心。
显然,女孩刚刚遭到非人的暴行,她身上还有很多淤青,可见对方下手有多狠。
原本不知发生何事的椽子,透过门口看到这一幕,也彻底吓傻了,呆了,愣了。
等椽子反应过来,就开始挣扎,虽然被压着却在地上打滚,涨红了脖子喊自己是冤枉的。
女警要扶女孩起来,她的身份证却掉了出来,女警捡起来一看,眉头皱起,女孩还没有成年。
听到这,梁辰怔住了。
安静了片刻,他才消化完所有讯息,进而想到哪里不对,问:“就算你可以栽赃他,可他身上很干净,没有沾到你的皮肤组织,尤其是只要检查过下、体就会知道没有造成事实。”
唐朵“嗯”了一声。
梁辰继续道:“至于你说,你在流血……你当时是生理期?”
唐朵:“对。”
梁辰皱了皱眉:“警察一定会送你去医院检查,采集样本。”
唐朵:“嗯,确实采集了。”
梁辰:“结果?”
唐朵:“结果,证实有撕裂过的痕迹,有异物入侵的迹象,虽然没有采集到那个人渣的体、液,却也不能完全排除他对我性侵的嫌疑。但因为证据不足,他最终坐不了牢。事实上,我也知道他做不了牢,我只是要借由这件事,让他不敢再对我下手。而且自那以后,他在外面的名声也臭了,不仅那一片的警察盯得他牢牢的,其他势力也瞧不起他,他手下的很多人都觉得没面子,很快走了一大半。直到这两、三年,那件事渐渐被大家淡忘,他才又嘚瑟起来。”
“等等。”梁辰这时说,“你所谓的‘撕裂过的痕迹’是怎么造成的?”
唐朵吸了口气,瞅着他缓缓笑了:“你刚才不是说我挺狠的么?其实我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能下的去手——我去见椽子,事先装了一支笔在兜里。”
梁辰的思绪有一秒的停顿。
唐朵却倏地笑了:“我那时候对男人有点绝望,喜欢的那个放弃了我,恶心的那个纠缠不休,我一想,反正女人一生下来就自带的玩意也没什么用,早晚都要扔,那还不如我自己动手,还能顺便摆脱那个人渣。于是,我就咬紧牙关,把心一横,做成事实。加上我那时候经期也来了,也算是天助我也……”
听到此,梁辰深深吸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
唐朵:“我没事。”
尽管如此,梁辰却久久不能平静,他半晌才找回声音:“真是不知该说你聪明才好,还是愚蠢。”
唐朵皱了下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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