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玉: 13、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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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晋位分。”

    刘姝甯倒没别的心思,她宫里的人得了晋封她亦是大喜,“那自是极好的。”

    何况她这些年,晋美人对她是极为照顾的,除却偶尔说话太过呛人以外。

    “姐姐要给她晋什么位份呀?”总归不高过她去,她皆无所谓。

    傅霓旌笑道:“再升一级,左不过是个婕妤。”

    刘姝甯闻言,自是极为满意的。

    梗阳嫆不似刘姝甯这般有话直言,心思是个深沉的,傅霓旌少有传召,梗阳嫆说话永远面色如一规规矩矩的,不如刘姝甯这等人明了。

    傅霓旌起身上前,拉起刘姝甯的手,“本宫是想晋美人搬去别宫,重新安排个人去你那儿。”见刘姝甯嘴角下垂似有茫然,拍了拍她手背,“你放心,不过是个世家庶女,应是个安分的。”未挑明此人是怀钰的堂妹。

    听傅霓旌这么说,刘姝甯未有任何反对。

    傅霓旌又关切道:“妹妹的风寒当真好全了?”

    不过数日而已,风寒哪有这么快痊愈,刘姝甯心虚的点了点头。

    “本宫近日新得了两匹流云锦,便赠予你一匹罢。”

    宫人端来,刘姝甯欢喜的人令侍女收下。

    向来得了赏赐,刘姝甯心中便喜悦至极,好生感激,微微屈膝,“谢过皇后娘娘。”

    傅霓旌脸上随时挂着淡淡笑意,“那妹妹回去好生歇息罢,明晨再见。”

    既然病好了,刘姝甯明日便要恢复来长乐宫请安,嘟囔了下嘴,她原是想懒惰几天的,“臣妾告退。”

    傅霓旌处理事情有条不紊,不过半日时日,便拟定好名册,位份,本来此次着定淑女位份之事宋辑宁一开始便全权交由她着办,这些便皆由她自己做主了,宋辑宁未再过问任何。

    嬷嬷前去宣读懿旨,见面前之人毫无反应,颇有些不耐,“纪姑娘,还愣着做什么呀?”

    许是惊喜来的太过突然,纪瑾华失措,心如藤蔓交织,这才反应过来。

    纪瑾华声音细细柔柔:“臣妾领旨。”

    她原以为以她身份卑微,最多是个宝林,居然得封婕妤,还被赐居宫中数一数二富丽堂皇的镶雁宫,此乃何等意外之喜。

    她原以为,以陛下对长姐的宠爱,她只能是老死宫中的淑女。

    示意宜月给嬷嬷赏银,嬷嬷推拒,“不了纪婕妤,往后好生侍奉陛下罢。”随即便离开此处。

    纪瑾华虽喜却亦忍不住担忧,毕竟镶雁宫的主位是个人尽皆知的跋扈娇纵之人。

    “宜月,长姐若知晓了,可会…容我?”纪瑾华一直是觉着怀钰喜欢宋辑宁的,其实她也不知为何。

    宜月脸上一闪而过异样,“姑娘,奴婢先前就是进来说这事儿,结果皇后娘娘宫里的嬷嬷便来了,连书姑娘说是少主要见你。”

    “…”纪瑾华抿了抿唇,惊惧交加的看向宜月。

    一路上,纪瑾华都心下难安,手不停绞锦帕,朝身后的宜月发问。

    “你说,长姐会不会为难我?”

    “我从未对长姐做过什么,可…你说长姐不会为难我的罢?”

    “不是我本意要进宫的,长姐不会计较的罢?”

    是不知陛下派人同她父亲说了些什么,她父亲非逼着让她进宫,她自己原是没此意的。

    宜月被她喋喋不休的耳中烦躁,无奈道:“姑娘,少主也不是那般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您将事情同她说清楚就好了。”

    要她说,族里被处置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自己姑娘又未做错什么,这么害怕作甚。

    自打那天被看见之后,不知少主同自家姑娘耳旁说了什么,这些时日一如害怕。

    阿云在外叩门,“纪姑娘,纪婕妤来了。”宜月被拦在殿外。

    姑娘?纪瑾华疑惑,不是说陛下已传召入侍了长姐,还让皇后斟酌位份吗。

    连书开门,纪瑾华小心翼翼的跟着进去绕过翠松白梅双绣屏风,殿内烛火明明,枕稳衾温,暖意融融。

    纪瑾华懦懦唤其一声:“长姐。”连书亦未留在殿内,此刻殿内便只她姐妹两人。

    寝殿俱寂,怀钰未抬头,此刻正在用木勺舀出岩茶,茶叶落入茶盏中,怀钰又拿起一旁茶匙细细搅着。

    她喜这茶,央着宋辑宁给的,但是是托阿云去立政殿说的。

    从前在军中皆是端起来便一饮而尽,就是现在,亦是倒小杯而饮,怀钰对茶艺着实不通,只能这么暴殄天物。

    “纪瑾华。”怀钰话音刚闭,纪瑾华便跪于地上。

    怀钰走至她面前俯身牵起她来,又走至窗前推开窗棂,背着她淡声:“你看我坐榻小桌上那两盏茶,一盏稀散,茶味极淡,用之弃之,另一盏茶味儿太浓,废叶太多,浮起来些不得不拂去。”

    纪瑾华颤颤巍巍,屏气敛息,低垂着头看过去。

    怀钰靠在窗前,回头看向她,面无表情,“纪瑾华,我从前待你可好?”

    “自是极好的。”纪瑾华脱口而出,看了她一眼又立刻低垂下,她只是太怕怀钰的手腕。

    她与姨娘在府中受夫人折磨,是长姐寻大夫给她姨娘救活过来的,还罚了夫人警告她不许欺压妾室。

    她差点被父亲嫁给禄老王爷为妾,亦是长姐给她解了约,护她名节。

    她的诗词歌赋,女红,全是长姐请人来教的。

    桩桩件件,是数不清的,“长姐待我是极好的,我不敢胡乱说。”

    怀钰拂下窗前桌案上的插花,“那你还伙同他们来害我!”白釉梅瓶落地应声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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