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陛下始乱终弃后gb: 8、陛下要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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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婉晴住在徐太妃寝殿的偏殿。

    桌上那匹珍珠丝在烛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看的徐婉晴入了迷,她的眼中满是得意。

    今日这场交锋,她自认为算赢得漂亮:不仅得了这匹御赐贡品,还不费吹灰之力打了穆樱的脸,让她哑口无言又心甘情愿地让出了她千方百计觅得的布匹。将来这宫里,便是穆樱侥幸上位,两人一同伺候皇帝,她也定让那贱婢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捏住了她的把柄,往后的日子好过着呢。

    “小姐,这布料真好看。”丫鬟梅枝在一旁奉承。

    徐婉晴轻笑:“那是自然。她一个宫女,心里也没点自知之明。奴婢就要有奴婢的样子,跪着的贱宠,一天天想着要站起来做什么人。”

    没注意到自家丫鬟的表情有些僵硬,徐婉晴打了个呵欠:“夏雨呢?”夏雨是她另一个丫鬟,姑母分派给她的。

    “许是去见太妃娘娘了。”

    徐婉晴“啧”了一声:“养不熟的狗。”

    “梅枝,还是你最听话。”她摆了摆手:“我要睡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梅枝敛下眼睫:“是。”

    门被轻轻阖上。

    夜色已深,整个长春宫除了偶有的鸟雀路过,几乎万籁俱寂。

    巡夜的太监打着哈欠,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偶尔留下一顿一挫冒着寒气的鼻息。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偏殿。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桌上那匹珍珠丝上。

    *

    处理好所有公务,穆樱吹灭蜡烛,躺到床上。

    她盯着帐顶,一时很难入睡,不由得盘算起来。

    徐婉晴其实不足为惧,穆樱也从不把女子间的内斗当什么本事。

    本就是政治牺牲的工具,若没有夺珍珠丝这一出,穆樱必会放她一马。

    可徐家既然以如此嚣张的方式让徐婉晴入局,万一姬越到时候真色令智昏纳了她,往后穆樱便要日日面对这样耀武扬威的女人。

    算了吧……有些敬谢不敏。

    看来是时候盘算一下她手中拿捏着的徐家的把柄和证据了,寻个机会就让它塌了算了。

    徐家还想出个娘娘?

    去梦里吧。

    *

    没多久,外头有人短促地敲了前门。芙音开了门,揉着眼睛来叫穆樱起身。

    “姑姑,是个大人物哦。”芙音神秘地道。

    芙音这小姑娘别的本事没有,基本的分寸还是有的。

    若是普通人深夜来找她,见她睡了,她必然是不会来叫自己的。

    穆樱眯了眯眼睛,便见一人披着斗篷,迎风而来。

    斗篷之下,一张脸清秀矜贵,眉眼如画。

    说好三日不肯见她的人亲临下榻了她的小院。

    穆樱叹了口气,只得迎人进来。

    月光下,他的脸被风吹的有些发红,见她终于出现,还耍起了脾气,别开眼不去看她。

    带着明晃晃的愤怒,踏进院中。

    穆樱抿住唇。

    她只能让芙音先去休息,然后把人带进房中,又给热炭,又给人手里塞汤婆子。

    姬越却懒得管这些,他心烦意乱的很,一落座便冲她发问:“听说那个徐太妃的亲眷,抢走了珍珠丝?”

    果然瞒不住他。

    穆樱倒也不怪小六,她面上平静:“徐小姐喜欢,奴婢让给她了。”

    “让给她了?”姬越怒火中烧,声音都拔高了:“那是朕送你的东西,你说让就让?”

    “陛下息怒。不过是一匹布,陛下比我更清楚其中要害。当时您遣人来送布,恰被她看见,若是说出去,能做的文章太多,给她,是最好的选择。”

    穆樱俯下身子,给他倒热茶:“况且徐小姐是太妃娘娘的侄女,如今陛下您的生辰在即,徐千易又……奴婢不想凭空再生事端。”

    姬越气不打一处来。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发现她竟然当真淡淡的,并没在口是心非。

    他忽然笑了:“还是阿樱大气。换作旁人,怕是早就哭闹起来了,央求着要朕做主了。”

    “那陛下可愿替奴婢做主?”

    姬越轻咳了一声,耳根微红:“你说。”

    穆樱笑着替他打理了一下刚刚被风吹乱的头发:“做主把这事揭过,不怪奴婢了。”

    姬越瞪她一眼。

    她把御贡送出去分明是为他好,可他却并不开心。

    姬越拉住她的手腕,摩挲了一下:“真不知道,该说你大度好,还是该说……你没有心好呢。”

    这话一半是夸奖,一半是刺耳的讽刺。

    穆樱却笑了下,应了。

    “陛下谬赞了。”她低声说。

    “你当朕在夸你?!”

    穆樱眨了眨眼,哄他:“奴婢愚钝,便当陛下在夸我了。”

    “你……”姬越一时气不过,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

    他的手不停地焦躁地摩挲她的手腕,手上的触感突然有些凉意,往下一看,目光便恰好落在了穆樱腕上的羊脂玉镯上。

    当下眼神便暗了暗。他开口讽刺道:“朕说你为何看不上朕送的珍珠丝,原是收到了更好的礼物了。”他捏住穆樱的脉搏,感受里面“突突突”的跳动声,闷声问:“谁送的?”

    那语气,酸得能拧出汁来。

    穆樱抬眼看他,唇角微微弯起,却没急着解释。

    她反手握住他的掌心,将人扯起来,往边上小榻而去。“陛下自己来看。”

    姬越发愣的工夫,便见她坐在自己身侧,然后将手腕上的衣服都翻了上去。

    手臂上是密密麻麻的鞭痕,看起来年数久远,痕迹已成了晕散出去的疤痕。

    姬越眼睫抖了抖,脸色瞬间苍白。他一把按住她的袖子,声音哑的厉害:“朕不看了。”

    “要看。”穆樱强势地捧住他的脸,控制他的动作。

    姬越的心跳的飞快,不知道身体何处开始疼的酸麻,连呼吸仿佛都要停住了。

    穆樱把手镯举起到他的面前:“陛下觉得,我这样的手,配得上这样的镯子吗?”

    姬越闷哼一声,喘息声都重了许多,眼前一片昏黑。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唇上,那么近。他却压根不敢看她,总觉得身体在发抖。

    他死死咬着牙:“谁敢说你配不上?!”

    穆樱笑,那笑意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那若是陛下送礼,会送我镯子吗?”

    姬越下意识便答:“你又不爱戴镯子,朕送你那个干嘛?”让她戴镯子,然后一次次提醒她曾经受过的那些伤吗?他哪有这般笨。

    转而他便愣住。是了,熟悉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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