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投喂一只深渊!: 第48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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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法定义的。还记得我们在麦田讨论过生命的意义吗,我认为‘来过’是最重要的。”

    时渊:“嗯,我记得呀。”

    那天的麦浪金黄,牛羊成群,机器无休无止地运转。

    陆听寒:“我们没办法帮其他人定义‘生命的意义’,同样,‘爱’也是千人千面又独一无二的。你要看到你自己的路。”他揉了揉时渊的脑袋,“我足够有耐心,能等到你有答案的那一天。”

    时渊:“……即使那是很久很久之后?呼噜呼噜。”

    “嗯,即使是很久之后。”陆听寒说,“我说让你见证我们的故事。现在,我贪心了,我想要成为你的故事。”

    风声倏地大了起来,今晚有大风,呼啸着刮过整个风阳城。陆听寒揽过茫然又喜悦的时渊,指向远方的北城区:“但是在那之前,看看这座城市吧,看看我最喜欢的景象——”

    时渊看到,北城区极远处,尚存的数个风车转了起来。

    它们残破不堪,缺乏保养,每一寸关节和齿轮都是凝滞的。唯有今晚,唯有今晚的这一阵风能吹得动它们。

    风车越转越快。

    于是电流顺着未断裂的线路,奔涌向电线杆、楼宇、能源塔……零星几户人家的灯亮了,犹如故人归家,能源塔残骸的信号灯微弱闪烁,红绿相间,就连无人的摩天轮都缓慢转动,继续编写蔚蓝的梦。

    在这个大风的深夜,死去的旧城区有了流淌的碎光,明灭如一片温柔且黯淡的海洋。

    “我最喜欢这个时候。”陆听寒说,“让我感觉,它还在风里活着。”

    时渊久久看向远方。

    和年少时的陆听寒一样,他着了迷。

    十余分钟后,陆听寒低声道:“我们回去吧,马上就越来越冷了。”

    他想把时渊整只拎回车上,时渊却突然一低头,紧紧抱住了他。

    时渊说:“陆听寒,我真的很喜欢你带我看的东西!所有都喜欢!一直都喜欢!”他抬头看陆听寒,尾巴尖蜷缩了起来,有点紧张又有点勇敢,“我不想再等了。可能我还不懂‘爱’究竟是什么,但是,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你每次都会让我特别开心。这次肯定也是一样的。”

    陆听寒微微讶异,时渊却更用力地抱紧他:“那些东西可以慢慢学,我想和你在一起,现在就想,马上就想,立刻就想!我……嗯?”

    陆听寒把他抱了起来。

    他说:“好。”

    时渊勾住他的脖子:“就从现在开始?”

    “对。”陆听寒和他额头贴着额头,四目相交时,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翻涌的情绪,“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们的故事就从现在开始。”

    ……

    第二天。

    心情暴躁的林叶然又在办公室里骂人,骂着骂着,目光被一条高高翘着的尾巴吸引了。

    ——那尾巴尖甚至还在欢快摇曳。

    “时渊。”林叶然狐疑道,“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开心?都傻乐一上午了。我骂人就那么让你高兴吗?”

    “不是哦。”时渊说,“我在因为别的事情高兴!”

    旁边的黛西捏着鼻子:“别说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身上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时渊明显不懂人类的险恶,他也不知道,在领导骂人时表现得欣喜若狂,是会被叫去喝茶的。

    他被林叶然单独拎进了办公室。

    林叶然咬牙切齿:“下个月的优秀员工绝不可能是你了。”

    时渊:“好吧。”

    尾巴尖疯狂摇。

    林叶然:“你的绩效你的奖金也危险了!”

    时渊:“好吧。”

    尾巴尖继续摇。

    林叶然忍无可忍:“你到底遇到什么好事情了?说给我听听,让我开一开眼界!”

    时渊不想暴露陆听寒的身份,就说:“我谈恋爱啦。”

    林叶然明显一愣。

    时渊:“虽然我还有很多不懂的东西,但我很高兴,因为……好像有什么不同了。”

    “……当然不同。”林叶然缓缓说,“当然是不同的。”

    时渊看向他:“为什么呢,具体是什么不同?”

    时针“咔哒”一声指向1点钟,林叶然一拍桌子:“你的休息时间结束了,给我回去工作!快快快!跑起来跑起来!”

    时渊回到工位,继续接电话。

    还没过多久,警报声又响了,人们蜂拥到地下避难所。

    听说,主城附近出现了新的特殊感染生物,名为“跃羚”。那是一只矫健的、外表酷似羚羊的生物,带着排山倒海的兽潮而来。

    主城的总指挥官是苏恩齐,陆听寒只负责辅助。

    时渊每天听战况广播,就为了听陆听寒的名字出现。战况并不理想,他们吃了好几场败仗,好在军队并未大规模减员,未造成严重后果。

    时渊又开始听见流言蜚语。

    关于苏恩齐的。

    “他这几年真的不对劲。主要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表哥是个军事迷,以前当过兵的,说苏上将的一些决策真的不如陆上将。”

    “欸?那真奇怪呀,他明明才是老师。”

    “有句话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师父是领进门了,架不住徒弟后来居上,当然是好事啦。但是,是不是让陆上将多去指挥会更好?我感觉这几年以来,他是越来越厉害了。”

    “就是啊,以前是忙不过来,现在我们就剩两座城市,一个最厉害的上将就够了。苏上将当然很厉害啦,但我们为什么不要最好的那个人。”

    “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苏上将真的甘愿退位吗?这还涉及到兵权、势力的问题,陆上将太年轻了,和其他军官的根基可能不牢靠,再说,他们可曾经是师生啊……”

    “管他那么多!只要让我活下来,谁来指挥都是一个样!”

    这些细碎的声音,在之后的几天中,被不断放大。

    “跃羚”被解决了。

    两位上将齐心协力,功不可没,却并未遏制住流言。希望陆听寒全权指挥的呼声越来越大。

    警报一结束,时渊就冲过去找陆听寒了。

    他们才刚刚在一起,就被迫分开了好几周,实在太难熬。

    陆听寒刚回风阳城的军事基地。时渊被基地门口的卫兵带着,去到了一栋灰色建筑的顶层。

    不知为何整栋建筑都被清空了,时渊是一个例外。

    顶层空荡荡,最大的房间外站满了警卫,气氛不同寻常。时渊走上前几步,透过半掩的大门看到了陆听寒。

    准确来说,是陆听寒和另外五六个人。

    ——如果时渊有足够的常识,他会认出那五六人都是赫赫有名的将领,功勋卓越,手握实权。

    走廊一片昏暗,屋内也不明亮。陆听寒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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