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投喂一只深渊!: 第29章 演出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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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症,医生说我活不了多长,最多十几年吧,手术也救不了。所以我说时机很重要,如果我在被感染前就认识她,那我肯定早就上了。”

    时渊顿了一下:“我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程游文看着愣怔的时渊,说:“只有沃尔夫冈和谢中尉知道,现在加上了你。你不用想太多,我觉得现在就挺好,我们还有时间,还能一起演戏。”他捏了捏时渊的肩膀,笑了,“她是女主角,总有一天会有天降王子把她娶走的,我做个小观众就好啦。”

    写了那么多故事,终归不是主角。

    程游文语气洒脱,眼中却满是遗憾。连时渊这只小怪物都看出来了。

    之后的两天,时渊陷入了困惑之中。

    他觉得人类的感情实在太复杂了。

    如果他是程游文,他还是会告诉秦落落的——他喜欢什么东西从来都不加掩饰,喜欢花就是喜欢花,喜欢摸头就是摸头,喜欢他的人类就是喜欢他的人类,坦坦荡荡,一清二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程游文因为自己的残疾而退缩,而时渊从不因为自己的……物种而自卑。

    这就是区别!

    时渊思来想去,努力理解人类,又觉得程游文有点道理。

    他还问了夏舫,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会不会直说。

    夏舫正在清理剧院的花瓶,手拿一朵半枯的玫瑰,惊奇道:“你怎么讨论起感情问题了,和你的陆婷婷闹矛盾了?”

    “不是。”时渊说,“我只是在思考。”

    “这有什么好思考的。”夏舫说,“有没有真爱都无所谓,钱才是最重要的。我泡过那么多男人,从没有一次动心过。”

    时渊问:“为什么呢?”

    夏舫回答:“因为我不相信故事有完美结局。现实不是剧本,也不是,就算有真爱又怎么样?我们都会被怪物杀死的。”他指着玫瑰花,“你也养过花。像这朵玫瑰,它会枯萎,所以它的美丽是毫无意义的;我们很快都会死,所以我们的挣扎也是毫无意义的。”

    他把玫瑰丢进垃圾桶:“及时行乐才是真的。时渊,我要有你这张脸,整个拾穗城的男人都是我的。”

    这是时渊没见过的东西,他想象了一下:“哇,好多,你们会一起交配吗?”

    夏舫:“……”

    夏舫发出了和吕八方一样的感慨:“……时渊,你还是有点吓人的。”

    第三天,时渊下班时,在剧院门口见到了一个熟悉的男人。

    男人名叫段牧,是时渊在食物分配处认识的人,他们加上了联系方式。此时,段牧一身休闲西装,发型是精心做过的,文雅而英俊。

    “你好呀。”时渊说,“真巧。”

    段牧露出个笑容,彬彬有礼地邀请他去附近的咖啡店。

    自从演戏以来,时渊被各种人示好过:搭讪的、给他送花的、塞情书的、在剧团打听他的联系方式的……男男女女都有,倒也不是多了解他,无非被他那张脸勾得神魂颠倒,见色起意。

    异变者外貌特殊,难免会被一些人顾忌。但事实证明,只要足够好看,一切条条框框都不存在。

    时渊没兴趣,一下班只想回家找陆听寒,没空管他们,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向他求偶——在荒原时,就从没有怪物看上过他。

    毕竟,他不会张开羽毛跳舞,不会发出鸣叫,不会收集亮闪闪的宝石,更不会筑巢。

    他一度以为自己不好看,毫无竞争力。

    大概人类的审美是不同的。

    段牧是熟人,应该不是向他求偶的。

    时渊想了想,跟着他去了咖啡店。

    两杯热摩卡,香气浓郁。

    段牧主动和他聊起了自己。

    他是一名模特。

    他说,这年头没人关心时尚了,可他就是想当模特。从名不经传的小模特一步步走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他最近还在两家杂志上了封面,总算熬出了头。

    他说,他很喜欢看舞台剧,野玫瑰剧团每次都能给他带来惊喜。他觉得能坚持梦想的人都很了不起。

    时渊认真听完了,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之前不知道模特的工作是这样的。”

    “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段牧挺高兴的,连眼睛都亮了几分,“你要是有兴趣,下次可以讲给你听——你之后什么时间有空呢?我能不能再请你喝一杯咖啡?”

    时渊和他约了,下周二再来这里。

    他在咖啡店就待了半小时,回到家,陆听寒已经在沙发上看书了。

    时渊窝到了他的身边,满意地要到了摸摸。

    陆听寒问:“怎么回来晚了?”

    “有人请我喝了咖啡呼噜噜。”时渊惬意地眯起眼睛。

    陆听寒一手摸他一手还在翻书页:“哪个?”

    “他叫段牧,是个模特。”时渊说,“就是我在分配处认识的那个人。”

    陆听寒:“你们聊了什么?”

    时渊立马跟倒豆子一样,把那些有趣的故事告诉了陆听寒。

    他最后说:“我和他还约了下周二再见面!”

    陆听寒又翻了一页书,说:“我刚想问你下周二要不要出去吃饭。”

    时渊的眼睛亮起来了:“是我们之前吃的面馆吗?”

    “嗯。”

    大忙人陆听寒很少主动邀约,时渊只纠结了半秒钟,就放弃了段牧,说:“那我还是和你去吧。”

    他跟段牧讲了一声,段牧表示没关系,他时间多,可以改天再约。

    过了几天时渊在剧院收到了一捧花,红玫瑰与盛放着,名片上的署名是段牧。

    下周二,陆听寒果然带着他出去吃饭了。

    吃着牛肉面,全身都暖洋洋的,陆听寒问:“他还有再约你吗?”

    “有啊。”时渊夹起一筷子面,“说下周一。”

    陆听寒把筷子放下,喝了口茶:“时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时渊:“嗯?我忘了什么?”

    陆听寒用指骨敲了敲桌面:“你说过,下周一要和我去买花。”

    时渊:?

    他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和陆听寒一起买花”这么重要的事,怎么想他都不可能忘记,每天至少要回味三次。他努力回忆了很久很久,尾巴都纠结到弯起来,还是没想起自己何时承诺了这事情。

    他狐疑说:“我想不起来了,真的吗?我不会忘记这种事的呀。”

    “当然。”陆听寒的语气肯定,“我会骗你?”

    时渊还是觉得不对,观察陆听寒的表情。

    陆听寒一如既往地淡定,神情很放松,没半点端倪。

    ——时渊的人类观察计划进行了那么久,到现在都没学会察言观色,更何况是从陆听寒身上找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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