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投喂一只深渊!: 第16章 共枕与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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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认为,这是他的思维被深渊影响了的另一个证明。

    邴思云见他专注地盯着蚁后,想起关于他的诸多传言,又紧张又好奇。

    陆听寒没有表情,若有所思。五分钟,又或许是七八分钟之后,他才伸手,摁下了容器旁的红按钮。

    邴思云一愣。

    容器内的净化液缓缓退去,保护罩开启,那团红肉猛地砸到了地上。陆听寒站在它的身边,掏出军刀扎进肉中。一阵让人牙酸的切割声,他划开了层层脂肪和组织,就在这时,蚁后的触角猛地抽了一下。

    它没死!

    怎么可能?!

    邴思云反应是极快的了,在理性未反应前已凭拔枪瞄准,却听陆听寒说了句:“不用。”

    邴思云要扣下扳机的手指生生停住,半点不敢放松。蚁后的触角和足部颤抖,红肉抽搐,一根白骨从中猛然穿出,夹杂着血肉刺向陆听寒!

    陆听寒神色未动,一脚踩上去,厚重的军靴力道十足,正踏在利骨中段的弯曲处。骨头被他牢牢踩在脚下,鞋跟一拧,开裂成了碎片。

    蚁后疯狂舞动足部,却没法再反抗。

    接下来的三分钟,邴思云看陆听寒踩着蚁后,切割它的红肉。挑断筋腱,分离肌肉,锯开骨头,小股血流喷溅出来,有几滴溅在他的脸上,而他像是完全没意识到,眼睛都没眨一下,白手套被鲜红浸染,动作利落,甚至有几分诡异的优雅。

    这一刻邴思云觉得,那些怀疑陆听寒被深渊影响了的人简直扯淡。

    没有人比他杀的怪物更多了,过去没有,未来也不会有。

    最后一刀落下,蚁后不动弹了,陆听寒剖出一颗跳动的心脏。

    心脏只有拇指那么大,连着无数血管。陆听寒没有捅破它,说:“它的要害不止一处,可能要同时破坏才能杀死。叫唐工过来,让他记一下7号深渊新的感染特征。”

    邴思云敬礼:“是。”

    临走前,他按捺不住好奇:“您是……怎么看出来它假死的?”

    刚才的蚁后完全没生命特征。他难免想起陆听寒的天赋,难道说,他真能知道怪物在想什么?

    陆听寒看了他一眼:“不是看出来的,是我‘知道’。”

    邴思云:“它、它真的有思维吗?它在想什么?”

    他问完才意识到这不是对上将的态度。

    陆听寒脱下手套,扔进污染物垃圾桶中。

    他依旧是无表情的,回答说:“它在想家。”

    邴思云:“……啊??”

    这是个他从没想过的答案,因为太不可思议,他甚至以为陆听寒在开玩笑。

    陆听寒垂眸,没有多解释的意思:“邴中尉,去找唐工吧。”

    ……

    第二天,时渊照常去剧院工作。

    上午他和剧团排练,说完台词后,就趴在地上装死。

    中场休息时他给陆听寒发了消息。

    陆听寒没有回复。

    下午他和特蕾西被派去收税演出厅。

    整个大剧院归沃尔夫冈所有,野玫瑰剧团只用的上一两间演出厅,其他演出厅则对外出租,填补岌岌可危的财政赤字。

    特蕾西甩了甩猫耳朵,把手套和长夹子递给时渊:“喏,拿去吧。”她的嘴唇没有血色,和程游文是同一种病弱。

    感染后遗症是漫长的折磨。

    时渊说:“我听秦小姐说你昨天去医院了?”

    “嗯,沃尔夫冈带我去的。”特蕾西说,“我身体不好,要定期做检查。”

    时渊说:“你需要休息吗?我帮你打扫吧。”

    “不用啦,”特蕾西轻快地笑起来,“我没有病到那个地步。再说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伊莎贝拉女士。”

    程游文也提到过“伊莎贝拉”。

    时渊问:“她是谁?”

    特蕾西没回答,神秘地眨了眨眼睛,猫一般的狡黠。

    时渊带着手套拿了长夹子,去了3号演出厅。

    3号演出厅出租给了一支小乐队,他们前天下午还在演出,警报响起后,四下奔逃,留了整台的乐器。现在乐器已经被领走,台下还是一片混乱,时渊收集着观众们留下的物品。

    手提包,小发卡,钱包,手机,钥匙环,一只高跟鞋……

    什么都有,他们逃得太慌乱了。

    时渊捡了一麻袋的杂物,放回后台,等待人们认领,一直放到傍晚,回来认领的观众寥寥无几。

    后台还放着一把小提琴,一套架子鼓,很旧,不知道是谁的。

    时渊没见过乐器,只听过音乐,好奇又不敢乱动。最后等到下班时间,后台没人了,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鼓棒,敲了鼓面——

    “咚!!”

    声音比他想象得大太多,他吓得尾巴炸裂,放下鼓棒一溜烟跑了。

    等他坐车回去了,尾巴鳞片才平复下去。

    陆听寒依旧不在家。时渊聊赖地看《联盟军事通史》,又观察了烂铁下厨房,试图学会做饭。

    今晚陆听寒也没回来。

    时渊很想他,他已经两天没被摸头了。

    他早早上床睡了,醒来的时候是午夜,没有月亮没有星光,街头空荡荡,拾穗城安静得像是一座鬼城。他打了个呵欠,拿起短信,来自三小时前。

    陆听寒:【我明天回来】

    陆听寒:【晚安】

    时渊顿时眉开眼笑,回复短信,奈何他这手机是王妤临时给的,老旧难用,不说容易花屏,键盘还经常卡,今天尤其如此。

    时渊:【晚aaaaaaa?!】

    时渊发现不对,赶紧又发了一遍:【安】

    总之,意思是表达到了。

    之后时渊安心睡着了。在遥远的前哨站,一场战术会议刚结束,邴思云紧跟着健步如飞的陆上将,突然见他慢下步子,低头看手机,笑了。

    邴思云这两天来是第一次看到陆听寒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陆听寒很快敛了笑意,他一身军装挺拔,走向哨站外,走向翻涌的、铅灰色的天空。

    第三天,野玫瑰剧团开了内部会议。

    秦落落转着笔,对照笔记本一一说了安排的事项,包括演出的排期、各人的分责和广告赞助的对接。她刚和又一家产业谈好了广告合作,心情颇佳,满面春风,语调都高了几分。

    她说:“半个月后我们会试演第一幕戏,还是老规矩,每个人至少拉五个观众——能确保到场的那种。我也会配合宣传,发免费的试演票,再安排一些小礼品送给观众。在这里我正式表扬夏舫,他每次都能超额完成拉观众的任务。”

    夏舫还是耷拉着眼皮:“我男人多。”

    “非常好,继续保持。”秦落落又说,“我也要点名批评程游文,你接连两次竟然一个观众都没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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