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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本太子要在娱乐圈登基》 80-90(第5/15页)
项煦的感情就是这么不值钱的东西,见人就要给,给了就义无反顾。就是因为他这样,才被自己的至亲至爱所骗,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害死他的人,项霁,你又为什么哭。
他记得自己杀项霁时,她也在哭。
嘉皇贵妃的宫人连夜逃了,项霁却自己跑了回来。
项臻高坐在马背上,他的下士们冒着寒光的枪头指着她。
她却站在那里,连看到受伤的鸟雀都会怜悯、见到血就害怕的人,凛然站在那些随时能杀了她的武器中间,直到脸上的泪痕风干了,她在雪地上跪下身来,手交叠在地上,磕头行礼。
“陛下,阿煦是我害死的,请让我偿命。”
他成全了她,天边的乌云散开,阳光倾泻在她染血的尸体上,好像项煦令人心痛的目光。
杀了她,项煦也不能回来。
他看着天边的日光,云层的边缘被熹微的光芒照亮,好像镀了层透明的糖壳。
阿煦,你是不是在怨我……
走出病房,进了电梯,项霁却溜了进来,电梯门合上,徐逸潼冷冷开口:“我随时会反悔,你真想死吗?”
“我不怕,”项霁的目光很坚定,“我知道你有办法帮项煦,只要你帮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徐逸潼偏过头看向她。
“半年前,他叫我第一声‘皇姐’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回来了,但我不敢表现出来,我怕他问我寅朝的事,问我他恢复记忆前的事,那些痛苦,既然上天选择不让他知道,那他就一直不知道好了。那时候我已经借不出钱来,保险起见还是带他看了次医生,在他面前就装作什么都没察觉,他一直以为自己装得很好,这傻瓜。”
“我一直担心他再受刺激,他去参加那什么节目,我整天都战战兢兢,但我又知道控制他的生活只会让他的情况更糟糕,于是我忍了下来。”
徐逸潼的目光一再暗淡,此时却闪过一丝多疑的光:“你在和我邀功?”
项霁用力地摇头:“我怎样都无所谓,这是我欠他的,无论他对我好不好我都无所谓,但他要死了,我没办法,就算要弥补他也没办法!皇兄,不,项臻,我知道你是来帮他的,我不需要你帮我,但请你帮帮他,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只要是你想做的事,你都能做成!”
“叮”一声,电梯门呼啦着打开,他们却还站在那里。
徐逸潼目光不聚焦地看着电梯门外:“我什么都没做成。”
项霁还在思考他这句话的意思,徐逸潼却留给他一个冷肃的背影,眼见电梯门即将关上,她抢了出去,跟上那个人。
对方的话,略略一想也知道是放弃的意思,项霁急道:“什么都不做,等人死了后悔还来得及吗?”
徐逸潼猛立住身,逼视着她:“我没把握!要是他变成疯子怎么办?!”
就像他一样……
他的语气陡然无力下去:“我……还需要时间。”-
慕连漪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工作一个不去,电话一个不接,陈浩上门堵就把他轰出去,慕秋黎来,如果不愿意和他一起喝酒,也把他轰出去。
慕秋黎找到陈浩,说Ripple意外丧偶,最近工作推了,违约金他来赔,不推,他这状况说不定很快就能把自己丧偶的事捅出去。
这说辞真有效,陈浩马上给他重排工作,后面也不来烦他。这事慕连漪不知道,他现在根本无暇管这些闲事。
他已经等了24年,才见到他半年,下次见到他或许得到下辈子,痛苦得全身都痛时,他觉得不如死了算了,下辈子重来吧!
但下辈子,他不能保证自己还留着记忆,不能保证自己还能遇到他,虽然这样就没有这些痛苦了,但这些痛苦的来源是曾经的温暖和快乐,他又怎么愿意舍弃!
经常抱着他送的吉他,弹着他给他写的歌,他真像个丧偶的鳏夫,但没有坟给他哭。
就这样天天喝醉,抱着吉他盒做梦,他这么多天头一回梦到了项煦,在梦里,项煦笑着向他招手,好像让他过去,跑过去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他了。
醒来时,眼泪把吉他盒都打湿了,眼角有些黏腻,他摸过手机一看,发现今天是第七天了。
他淌着泪,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去卫生间把自己弄干净。
他决定找个坟哭——其实是去医院看看他——就算伤心得没有办法,也得把自己整好,免得他担心。
这样一想,眼角又酸了,打开水龙头再洗了一次脸。
第84章 第84章[VIP]
项煦醒来的时候, 盯着头顶蓝白相间的天花板足有五分钟,才弄清楚自己在哪里。
医院?
我靠!我不会耽误了好几天工作吧!要赔多少违约金啊!
他探着脑袋意欲坐起,两边手腕却被一扯, 又仰面重重砸回床上。
他难以置信地扭过头, 却发现自己两手被分别紧缚在一边的铁栏杆上。???
他眯起眼, 细细打量那根绳子, 仿佛想就此看出这绳子的阴谋。
干嘛把他捆起来?难不成他打了麻醉之后中伤了医护人员?
项煦思考着这个可能性,他听说上了麻醉的人通常无法控制自己,他虽然不爱暴力,但劲不小,挣扎起来伤了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一想之后, 身体涌上一股浓雾般黏腻的疲惫, 他这才发现浑身没什么劲, 好像几天没吃饭似的。
几天了?兄弟们呢?怎么就撇下他一个, 起码给他留个饭啊!
他偏过脑袋去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他伸长了手指去够, 好不容易把它一夹, 甩到自己的被子上。
用胳膊肘摁了几次开机键,却没有反应。
没电了。
项煦举手投降, 不对, 他一直是举手投降的姿势。
窗边的铃也够不着,他扯开喉咙喊:“有没有人啊!病人醒了!能放个饭吗?起码把我放了吧!我现在没有攻击能力啊!”
叫魂一样叫了几声,门口真出现个人, 项煦挤着下巴觑一眼, 然后眼睛越瞪越大, 眼珠子几乎要夺眶而出。
惊奇的点有三个,一个是Ripple竟然来看他, 一个是他怎么一下沧桑这么多,一个是他穿着西装,手上捧个白花,好像来上坟似的。
要不是摸不到自己,项煦真想摸摸看自己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他就剩个魂在这里转悠,其实Ripple看到的应该是他的尸体吧!
台上吐口血,不会给他吐死了吧!
项煦又看了眼手腕的绳子,很怕它们突然变成两只厉鬼抓着的手,因为实在太不确定,他张了张嘴:“我……我活着吗?”
“对不起。”却见Ripple说完后朝他走来,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他说话,走近些时,项煦看见他红肿的眼睛,发红的眼尾亮亮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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