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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本太子要在娱乐圈登基》 80-90(第2/15页)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占着你弟的身体,却没有你弟的能力和魄力,出了事也只会躲在你后面。”
“但是,到了这一世,我是活的,他已经死了!我是我,他是他!”
如同在空气中地劈开一道长长的裂隙,随着“我是我,他是他”几个字的落定,变成了惨白露骨的两半。
空气静默中,项霁开口道:“你们是一个人,阿煦。”
她说出这句话时,项煦抄起床头柜的水杯向她扔来,因为用力过猛,那杯水并没有打到她,只“啪”的一声砸到地上,杯中的水溅开长长的一道。
“滚!你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你给我滚!”
项霁站起来,项煦还想拿什么向她砸去,但床头柜上已经什么都没有,项霁离开了。
坐在那里,项煦想了很久,想以前的事,想这半年间的事,这其中的对比太过强烈,好像是黑夜和白天的区别。
他在想为什么会有这些区别,直到第三架飞机轰隆隆地从头顶飞过。
他受伤的肺部被声压震得剧痛,他的目光又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枝丫。
摁着胸口,忍着疼痛,他拔下手背的针头,费力地走到窗边往下看。
这是个二楼的病房,地下是个花坛,没有花,时至傍晚,冻土解冻,留下一摊带着泥浆的水迹,好像模糊不明地映着天光,模糊不明地印着他俯视的脸。
他想了想,又通过树的枝叉,望向眼前那栋楼的楼顶。
其实并不是白天和黑夜的区别,而是他的区别。
这瞬间,他的肺部一阵抽痛,好像有人把刀子狠狠刺了进去。
最后的话也说了,本来并不想说得这么多的。
但不说,就再也不能说了。
他转过身,走出了病房,绕去货梯,乘电梯前往了顶楼-
慕连漪头晕脑胀,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呼吸越来越不顺畅。
他们刚才去问剧院的老板,就算亮出了身份,对方也不肯告诉他项煦被送去了哪个医院!
他只好打电话给郝乐,又打不通,打给项煦,也打不通,于是他发消息给周齐,让他问周余,绕了一大圈,才终于问到了。
一来二去耽搁了不少时间,现在车又堵在路上,鸣笛声聒噪地在四面八方响起,导航一时在说:“前面1.2公里有交通事故,道路拥堵,预计30分钟时间通过。”
一开始,这个时间是10分钟!
所有一切都在和他对着干!好像在诚心报复他!
他想下车,却被慕秋黎摁住。
“别扯我!”
“越急越慢!你给我呆着!你又不会治病,急什么!心不在焉的跑出去还可能被车撞死!”
正说时,一架飞机从他们上方的天空掠过,轰隆隆的声音渐渐隐去,慕连漪灵光一闪,猛地停止了挣扎。
“今天是几号?农历!”
慕秋黎被他这一句没头没尾的整懵,司机回答了日期。
话音落下的瞬间,“咔嚓”一声,慕连漪已经跑出车,没了影子。
第82章 第82章[VIP]
慕连漪的心脏仿佛被冰水浸透, 此时虽然因为奔跑而剧烈颤动着,却仿若已经停止了跳动。
今天……
他不敢往那方面想,但时间却严苛而精确, 仿佛现在已经给他们之间扣上沙子渐渐流走的沙漏。
不安充满他整个身体, 驱使他极速地奔跑, 几次差点被车撞到。
他感觉有沙子打在脸上, 也可能是像沙子般的雪。
脑子里突然开始走马灯。
人生第一次看到雪,是在寅朝。
南国没有雪,一年四季都很温暖,但他的心从来没有温暖过。
刚出生的时候,他被祭司放在神坛上, 用一个装满水的铜水碗占测他的未来。在占测时, 水碗中的水一直在抖动, 将映在上面的太阳的倒影震成了许多细小的碎片, 于是给他取名连漪,逼他当女孩, 说是能压一压“鱼困生漪”之凶。
他的人生就在那小小的水碗中被决定了。
于是, 对他身体和心灵的摧残与漠视都因为那水碗套上了合情合理的外衣,那时的他, 在周围潜移默化的熏陶下也对祭司占测的结果深信不疑, 认为他应该被那样对待,虽然有时会思考为什么其他小孩能被父母抱在怀里,而他不能。
后来重新投胎到现代, 他猜测可能只是在占卜的那天附近刚好有地震, 毕竟按南国的地形, 地震是常事,只不过每次地震都被说成是天神发怒而已。
总之, 别人对他冷漠,他对自己也冷漠,别人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就算他很听话,如果南国发生了什么灾祸,也都能怪到他的头上。
从小到大,他在处罚、监禁、冷遇、厌弃中度过,因而让他去寅朝做奸细,他也没有任何违抗的意识。
第一次看到雪时,他有些害怕。
这种白色的东西就这样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对他来说是天气的反常,是一种不祥。
然而窗外孩子的笑声却一直在他耳边盘旋,寅朝的侍女告诉他,窗外的梅花开了,这些梅花是他们太子特地为他种的。
太子,就是他要杀的人。
那时候他只有这样的想法。他揣测那太子的动机,说不定那太子已经看穿了他的身份,门外那些一院子妖艳的花都有毒。
看向窗外,侍女们在清扫院中的石子路,石子路两旁连成片的红云在风中抖落它们身上的雪。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走到院子里,望着那梅花发怔。
“姑娘,这梅花开得这样好,要不要折两枝插在屋子里?”
这侍女月儿年纪轻,性子活泼,听说是太子亲自选的,慕连漪觉得,她要他折花,是太子想就此定他的罪。
然而他还没言语,月儿已经把梅枝折下,塞到他手里,还仰着脑袋,去探再折哪个花枝
梅枝上,鲜红的花朵好像灼灼的火苗,他拿着觉得烫手,心虚地四下去看,却见墙边一人长身玉立,碰到他的眼神时,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那人清朗出尘,站在一片白梅之后,红墙之旁,笑眼盈盈地看着他,仿若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太子殿下!”月儿扭过头来行礼,惊掉了慕连漪手上的梅枝。
那人却走过来,拾起地上的梅枝递给他:“听说南国没有雪,也没有梅,今日恰好初雪,梅也开了,好像在迎接你一样!”
慕连漪狐疑地看向他手上那一抹红,又去看他带着光芒的双眸:“不定我罪?”
“当然!这些花都是你的,你折多少都行!不用这么拘谨,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我都会护着你的!”
那时候,慕连漪在心中冷笑,他不相信太子的话,因为从来没有人护他。
暗暗地想,等我杀你之时,你会后悔曾经对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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