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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本太子要在娱乐圈登基》 30-40(第4/16页)
像头,两人走出大楼监控范围,慕连漪三两步追上去揪住他,却见项煦吓了一跳,显然心不在焉,并没有察觉自己被跟了一路。
“我现在有点想一个人呆着。”项煦蹙眉苦笑。
慕连漪才不管他的诉求:“你去哪里?”
“回寝室,把发财树搬了。”
“你要把它们扔了?”
“怎么可能!”他的声音陡然低下去,“我答应了要把树搬回Reverie,等他们之后来拿。”
偏偏慕连漪不会说话:“都这样了他们还会来吗?要我说也别浪费力气了,直接扔了完事!”
“你是来补刀的是不是?”
“不是……”慕连漪的气焰一下子萎靡,“我的意思是……”
他偏过脑袋去看他,却见项煦紧抿着唇,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尤为暗淡。
想起项煦一个人坐在那里,一个人收拾着东西,慕连漪心中又闪过一丝落寞:
“我……只是怕你难过……”
“我没关系,只是一点误会和巧合。”项煦飞快地转过脸。
误会和巧合吗?
慕连漪明白,让人伤心的不是那些捕风捉影的猜测,而是作为朋友,崔宇宁愿相信那些捕风捉影的猜测,也不相信他。
当崔宇猜疑他的好心,怀疑他让周余把票投给自己是别有用心之时,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很难再回去了。
项煦将目光安置在天边,好像在看远处的风景,但远处没有风景,夜太深了,连星星都没有。
他的声音轻松,甚至有些上扬:“其实冷静下来一想,崔宇那时候只是有点情绪,他很想留下来,我能理解的,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后悔了。我是不是应该去送他的,以后就拿这事笑话他,这样或许也不错?”
空气沉默了,让项煦的最后一句话在空中飘荡太久,变得越来越虚无缥缈,虚无缥缈地好像冰冷浪潮退去之后,斑驳的礁石上留下的泡沫。
项煦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喃喃道:“当时我为什么没说得清楚一点呢……”
“项煦——”
他将脸转下,向前的步子快了些,他的身影模糊,被风吹得凌乱,顶着黑暗向前走去。
“你不用陪我,真的,我没关系。”
他没转过头,走得飞快,好像想快点逃,慕连漪冲上去,从身后揽住他的肩膀,逼他停了下来。
“你受了委屈,又怎么会没关系。”
==========作者有话说:==========
愚人节第二章已更,卡在这儿,对这就是我的诡计
第33章 第33章[VIP]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项煦整个人怔在那里,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是,Ripple从身后揽来, 形成了一个支点托着他, 他本来飘摇不定像个被风吹起的塑料袋, 现在塑料袋挂在了树杈子上。
心里安定许多, 但刚平静一刹,Ripple有一丝沙哑的“你受了委屈,又怎么没关系”就送到他耳边。
他垂目看了眼揽住肩头的手臂,又偏过脸去看Ripple的表情。
他的表情显得太过惊骇,慕连漪一下子松开手。
“只是想让你停下来, 别误会。”刚说出口, 慕连漪却有点后悔, 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绝佳的试探机会。
项煦“嗯”了一声, 点点头,露出微笑道:“我不误会。”
慕连漪本想随意把这尴尬话题带过, 听他这么说, 又忍不住失落:“为什么不误会?”
项煦狐疑地看他一眼,不是他叫他别误会吗, 但他没有深究:“郝乐不经常这样嘛, 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搞得我稍微有点惊讶。”
虽然这样说,但项煦其实觉得浑身有点不自在, 尤其Ripple刚才抱得很用力, 背后似乎还隐隐留着他的体温, 胸前似乎还有他手臂的压力,这种感觉和郝乐不大一样。
项煦自己琢磨, 大概是第一次的缘故,就算他被郝乐祸害得已经比较习惯被男人抱,但Ripple是第一次,不适应也正常。
他颇有些海王地想,说不定被不同人拥抱的感觉都不一样,Ripple就属于余温留得长的那种。
不过因为有了郝乐的前车之鉴,项煦认为好朋友抱一下也不奇怪,大概是看他心情不好,Ripple才这样安慰他。
Ripple担心他,他还有点过意不去:“谢谢你安慰我,我好多了。”
见自己冲动的拥抱已经被定性为“安慰”,慕连漪有些不甘,只能在心里怨郝乐教坏人还占便宜。但见项煦双目恢复些神采,他只好有些不情愿地叹口气:“那……也行。”
“那你——”
“和你搬树去,你一个人怎么搬两棵。”
两人并肩往寝室走,Ripple缓缓从不甘中脱离出来,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是真真切切抱了项煦。
胸前的感觉还似有若无,风微微在衣服和皮肤的空隙间扫动。此时,项煦的身体离他时近时远,脑袋一跃一跃,刚才毛茸茸地扫着他的脖子。他的心脏无端狂跳,进入T5寝,金桔的香气扑鼻而来,他整个人已经红透了。
“热,”项煦疑惑地看着他时,慕连漪别开脸,掌开手装模作样地扇着,催促声,“你快去搬。”
项煦开了空调,顺手倒了杯水给他,然后去阳台搬了一棵树进来,又转身出去。
慕连漪喝水平复心情,目光随意地环视宿舍,两个床连带柜子已经清空,剩下三个床铺,靠门的床乱糟糟,被子没叠,枕边靠墙七八个努努排排坐,显然是郝乐的。
剩下两个床的整洁和郝乐的脏乱形成鲜明对比,其中一个铺着蓝色格子的床单被子,床下柜子里放了很多书。
记起第一次见面是在书店,“这是你的床?”项煦第二次进来时,他指指。
“这个是,”项煦指了指另一个,“那个是周余的。”
慕连漪往项煦的床上看去,没啥好看的,项煦的桌子上没东西,灰色床单也是节目组发啥他用啥,整个就一副随时卷铺盖就走的架势。
没啥好看,慕连漪却还往那床上看去,仿佛想看出点什么似的。
“你搬另一个。”项煦从绿油油的金桔叶后探出脸来。
移回目光,“你当时怎么搬的两盆?”慕连漪弯腰扒着陶瓷花瓶边缘掂了掂,分量不轻。
项煦一笑:“我给你演示一下。”
却见他抱着自己的摇钱树往前走几步,放下,然后走回来搬起慕连漪面前这盆,走到门口,再放下,再回来搬在寝室中间这盆。
慕连漪按住他的肩,有点单薄,还搬两棵树呢:“怎么这么折腾?!”
项煦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上去有些无辜。
慕连漪弯腰搬起面前的金桔树,咳一声:“走。”
两人搬着金桔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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