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修真界顶流的那些年: 18、和光山梦醒不见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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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宫灼才得知同尘镇的火盆中为何放着凤凰木符,而韩长荣又为何三令五申让他们不得下山。

    原来百鬼东渡虽不知从何地为起点,但大体上会循着一条人迹罕至的向东的路线行径,是以百姓中虽有“百鬼夜行”的传言,但真正目击的人并不多,日常生活不会受到影响。

    可这次的百鬼东渡,不知出于什么缘故,竟然是往同尘镇的方向走。

    让镇民撤离会引起恐慌,按兵不动又担心出事,韩长荣在古籍中找了几天几夜,终于发现以凤凰木符做燃物,可以引渡亡魂。他立刻命手下操办,且邀来众多修为高深的修士念诵往生咒,以免鬼魂暴动。

    此番殚精竭虑,废寝忘食,也怪不得每天给宫灼他们上课时都嘴上长泡、火冒三丈。

    那天刚回和光山,韩梦龙便迫不及待把发生之事同几位要好的朋友讲了,对方再三表示自己会守口如瓶,绝不让韩宗主知道他们又又又又偷溜下山。

    结果第二日,三人便被整班同学围个水泄不通,一半人为林娥和徐文穗的友情大抹眼泪,感叹不已;另一半则是十分艳羡他们能亲眼看到百鬼东渡,捶胸顿足。

    “现在看来,这群亡魂之所以到了同尘镇,应当是同那位林前辈有关,”宫清道,“不过似乎有点奇怪啊。”

    韩梦龙问道:“怎么又奇怪了,真是奇了怪了,最近上学,怎么天天奇怪,这日子不能过了。”

    宫清白了他一眼,很嫌弃的样子,道:“亡魂已经离开同尘镇,但今天早晨,韩宗主派人传信,让我母亲、齐宗主还有虞宗主来和光山。”

    四大仙门的宗主都来,这确实是个奇怪之事。韩梦龙道:“你怎么知道的?”

    宫清不紧不慢地啜了口手中的茶,道:“他们坐船来的。”

    说完,他注意到宫灼一直没有出声,这倒不太符合他往日的性子。宫清留韩梦龙和几位少年在那里胡乱猜测,坐到宫灼对面,问:“发生什么事了?脸色这么差。”

    宫灼正神智恍惚,猛然被宫清一喊,愣愣道:“啊?韩宗主来了吗?”

    “没有,”宫清凑近看他,“你一大早就魂不守舍的,莫非又是被什么鬼缠上了。”

    听到“鬼”这个字,宫灼下意识地抖了一下,随后支支吾吾道:“不是这样的……也不是那样的……哎,就是——”

    “讲吧。”

    宫灼在他锐利的视线下甘拜下风,只好移开一直捂住嘴的手,问他:“你有没有觉得,我的嘴有点奇怪?”

    宫清道:“没有。”

    “真没有?”宫灼道,“你仔细看一下,认真点。”

    “没有,”宫清有点不耐烦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宫灼四下环顾了一下,确定周围三尺之内除了齐哲没有别人之后,小声对宫清道:“我经常梦到的那个男鬼,他昨天好像……对我……”

    “对你什么了?”宫清莫名其妙,想起宫灼遮遮掩掩自己的嘴,皱眉道,“他打你嘴了?!”

    “这东西真是越发放肆了,”宫清冷笑,“我非得想个办法找到他原身,把他给碎尸八断、挫骨扬灰不可!”

    两人身后的齐哲面无表情,看了一眼这两人,又低头默默翻了一卷书。

    “不是不是。”宫灼急忙辩解,然而宫清的怒火岂是他能轻易劝住的,立刻招来韩梦龙。韩梦龙闻言也是气愤不已,两人正热火朝天地谴责这位阴魂不散的邪祟。宫灼终于两眼一闭,道:“他好像,或许,似乎,亲我了。”

    此言一出,两人都凝滞了一瞬。宫清难以置信道:“亲你了?”

    宫灼绞紧双手,眼神乱飘,道:“就是昨天我又梦到他了,后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聊聊天,练练剑,等我快要醒的时候,他跟我说他要走了,我就说‘那挺好啊,赶快投胎去吧’,结果他好像有点不高兴。”

    “啪”的一声,韩梦龙猛拍桌子:“这有何不高兴的,这鬼难不成还想你敲锣打鼓送他一程?”

    宫灼顿时觉得遇到知音:“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说‘你也待了这么多年,早点投胎早点好,生什么气啊?’”

    宫清冷声道:“然后呢,这和他亲你有何关系?”

    “你别这么大声说行不行,”宫灼紧张地嘘道,“然后他就说‘我没有生气’。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是我毕竟认识他十年了,他生不生气我看不出来吗?这肯定是撒谎了。但是我当时也高兴啊,我觉得你这鬼好不容易终于去投胎,不用天天一个人坐树上,能见见家人朋友。我就说‘这是大好事,你要开心点走’。”

    “但他听了之后好像更不高兴了,就让我闭上眼睛。我当时以为他要教我什么术法,你们懂的,就是临走之前给我最后一份礼物什么的,所以我就——”

    “你就闭了。”宫清道。

    “我就闭了,”宫灼叹了一口气,“然后他就亲了。”

    还……咬他了,咬得还很用力,宫灼觉得自己的嘴定是肿了。

    面前的两人一脸的不忍直视。

    韩梦龙怒道:“这色鬼,怎能夺走我兄弟宝贵的初吻!”他很怜悯地看着宫灼,“你不纯洁了,你现在是被女鬼和男鬼都亲过的人,以后哪个姑娘敢跟你?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这厮明显是在看戏。宫灼怒道:“滚滚滚滚滚!”

    此事可大可小,宫清拍了拍他的手背,很不走心地安慰道:“亲了就亲了吧,反正你再也不用见他了。”

    话虽如此,宫灼心中还是别扭。

    那男鬼虽然同他算不上朋友,平日里还经常冷言冷语,细细回想一下,这么多年也同他练了不少次剑,讲了不少次话,听闻他要去投胎自然是高兴,但也有几分不舍,哪想到他最后弄了这么一出。宫灼越想,越觉得唇上还残留着昨晚的触感,湿软温热,微微胀痛,说不出的诡异,他转身问道:“我的嘴看起来真的没事吗?”

    齐哲闻言抬起了头,目光扫过他的唇,只看了一瞬便移开了视线,道:“没有。”

    这时宫灼注意才到,齐哲的眼瞳是一种接近于黑的墨蓝,逆着光看人的时候颜色稍浅,近乎于湛蓝,很是好看。

    和那只男鬼很像。

    他突然问道:“你的眼睛为什么是蓝色的?”

    齐哲静了片刻,道:“我母亲并非中原人。”

    宫灼“哦”了一声,觉得自己多想了。胡族据说都是蓝瞳,再说他梦里的是只货真价实的鬼,死都死了,长什么样都不稀奇。

    此时韩长荣又砰得踹开了门,宫灼便老老实实转过身,听他继续唾沫横飞、激情四射地讲述黄金背叛之后,长生种是如何被联合起来的修士杀得片甲不留,直至今日再难见到的历史。

    第二日,宫椿果然到了和光山。

    她来这儿之后,先是将宫灼和宫清浅浅训了一番,随后讲出韩宗主邀她来和光山的理由。

    原来那日百鬼东渡的人中,不仅有湟中的灾民,还有修士的亡魂。他们虽未身着越嵩刘氏的校服,但依然有与他们熟识的修士认了出来。

    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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