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修真界顶流的那些年: 15、甜米糕难解愁滋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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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哲站起身,面容沉静,语气平稳:“长生种之血为金,自带异香,故与常人不同。”

    “若发现长生种,应如何处置?”

    齐哲道:“砍其手使其不能写,断其舌使其不能说,削其头颅使其不能动,悬楼示众三日再挫骨扬灰。”

    韩长荣问:“邪祟、邪煞、邪魔,长生种属哪一级?”

    “单属一级。”

    “为何?”

    齐哲答:“齐肃有言,‘长生种修为高深,心性大恶,嗜杀成性,为极大威胁,故特作一级,警示后人’。”

    韩长荣见他第一天上山就敢犯禁,以为同自家儿子一样是个不学无术的,却没想到他答得一字不差,面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哗啦啦翻着书卷,试图再找一题。其余人则是佩服不已:“不愧是天水齐氏出来的,能把齐肃写得这狗屁不通的东西记住,脑子是真的好使”。

    就在这时,齐哲突然道:“我有一问想要请教夫子。”

    韩长荣:“讲。”

    “我读《玄阴广记·别记》,虽知如何杀长生种,但有一疑惑,为何要杀长生种?”

    “自然是因为其罪无可恕。”

    “如何罪无可恕?”齐哲问道,目光冷冷。

    韩梦龙从鼻中重重哼出一声,余光一瞟,寒声道:“宫灼,你来说,为何长生种罪无可恕。”

    虽然在坐各位估计没人从头到尾看过《玄阴广记·别记》,但长生种背叛修士的历史人尽皆知,不由得羡慕宫灼捡了个简单问题。

    谁知宫灼坦坦荡荡:“我忘了。”

    “忘了?!”韩长荣一拍讲桌,就听啪啪木板断裂之声,他气得面红耳赤,“身为海庭宫氏的弟子,连这种事都能忘,你家祖宗知道了会怎么想!”

    此话讲得颇重,宫清面露不悦之色。而宫灼却是不在意:“我爷爷说他死了之后少找他,我等明年再烧纸跟他说。”

    室内顿时一阵没忍住的噗嗤笑声,又被韩长荣寒光一扫,全部噤声。

    “宫清,仙门百家为何要杀长生种。”

    宫清道:“五百年前长生种遭到魔神迫害,请求修士协助,许诺事后授与长生之法,待大胜之后,长生种却背弃契约,以宴请之名邀来三千修士,将其一并屠杀,此为“黄金背叛”之由来。”

    韩长荣点头道:“不错,看来还是有人认真读书的。”

    而就在这时,齐哲问道:“这份契约现在在何处?”

    韩长荣道:“自然是被长生种烧毁了。”

    齐哲静默须臾,道:“既烧毁,又如何得知内容?”

    韩长荣皱眉道:“你——”

    齐哲又道:“不知内容,又如何说是毁约?”

    此话一出,满屋寂静。

    宫灼心道:“完了”。

    他当然是知道“黄金背叛”的典故,之所以说不知,无非是想报齐哲昨晚的驱鬼之情,帮他转移点怒火罢了。但没想到齐哲居然敢在课堂上说出此等离经叛道的言论,无异于公然挑衅,这位韩宗主怕是要生吞活剥了他的皮。

    果然,韩长荣脸色铁青,摔书捶桌,气得差点在课堂上动手。事后更是怒不可遏,越想越气,令齐哲将《玄阴广记·别记》从头至尾抄一遍,滔天怒火甚至烧到了宫灼那里,他也被罚屋内思过,三日斋戒。

    本来约好白天三人一同下山去玩,没想到被牵连,宫灼大呼倒霉。

    宫清凉飕飕地说:“这才来和光山的第二天,你就已经关上禁闭了,真是厉害。”

    宫灼道:“这怎能赖我?还是齐哲太有种了,后生可畏,大丈夫当如是也。”

    韩梦龙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你们看到我爹今天的表情了吗?我倒是看齐哲越来越和心意了,不知他身手如何,若是身手好的话,下次我们捎他一道。”

    “还是先别想着下次吧,”宫清泼他们凉水,“齐晟说得没错,韩宗主今日已在学堂外设了结界,还不是一般的结界,非持有令牌之人,夜晚不可出入。”

    宫灼道:“那太好了。”

    韩梦龙问:“好什么?莫非你有主意了?”

    “暂时还没有,”宫灼道,“不过他们越警惕我们出去,越证明同尘镇肯定有猫腻,而且这猫腻还不一般。”

    话正说着,齐哲推门进来,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径自走到案几边摊开一卷书,提笔写字。宫灼见时候不早了,赶紧催促两人下山,千叮万嘱一定要记得带两坛荔枝酒。

    事实证明,闭门思过这种惩罚对宫灼来说基本等于没有。他不知从哪摘了一片兰草叶,放在唇边哔哔啵啵吹了几下,就见四只小狗摇头晃脑跑过草地,嘤嘤地挤在窗默下舔他的手。

    宫灼逗了一会儿狗,伸手捞了只灰不溜秋的上来,喊道:“齐哲。”

    齐哲转过头,就见宫灼把那只灰狗放到席子上。灰狗看着刚足月,都不知断没断奶,毛在阳光下软乎乎的,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迷茫的看着宫灼。

    宫灼对着他做了个射箭的动作,口中念念有词:“咻——”

    小灰狗没反应,晃晃脑袋,还是懵懵的,想去舔宫灼的手。

    宫灼把它摆正,点着鼻尖,很认真道:“听话,别撒娇,明白吗?”

    接着他又试了一次。这次,小灰狗终于做出了反应,只见其啪叽往旁边一歪,四爪朝天,歪嘴吐舌,俨然是被箭射中的模样。

    宫灼满意了,把它团进怀里捏捏抱抱,得意地扬起下巴看向齐哲,问道:“如何?”

    齐哲眼底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浅淡笑意,随即又恢复到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宫灼毫不气馁,抱着狗一屁股坐到他对面道:“你难道不新奇吗?一般都会问一句你怎么做到的吧。”

    “海庭宫氏皆可通兽语。”齐哲语气平淡,头也没抬一下,继续写字。

    “海庭宫氏能通的兽语都不一样,”宫灼趴在案几上,握着狗爪子刨放在上面的书卷,“准确来说,我能通的是狗语,你别觉得没什么,这是很罕见的,”他强调,“特别罕见,我们家族有史以来只有我一个人能同狗说话。”

    那灰狗被宫灼玩烦了,从他的手里跳出来抖了抖毛,结果刚一抬头就看到齐哲,顿时嗷呜一声,又钻回宫灼怀里了。

    宫灼笑道:“看来你不招狗喜欢啊。”

    齐哲垂眸看了灰狗一眼。

    不看倒好,这一看之后,那狗更害怕了,全身都在发颤,好似见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宫灼怕它在待下去就要晕死过去,于是打开窗户,把它放到草坪上,狗爪刚一着地,霎时间便跑得无影无踪。

    宫灼看着它的背影,想起昨夜也是如此——那女鬼本在他身后穷追不舍,待齐哲出现,顿时不见鬼影,于是问道:“那只女鬼见了你就消失不见,你是如何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

    齐哲停下了手中的笔,看着他道:“你为何要学?”

    宫灼长叹一口气,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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