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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做修真界顶流的那些年》 10、多情为我独系归舟(一)(第2/2页)
,常于夜间航行,时常能听见人声却未能见到人影,百姓通常叫它——“偿命舫”。
实际上,除了齐哲,这座船上的邪祟都没有杀过或者伤过人。但因为这个俗名实在是霸气外露、无比吓人,所以他们非常开心、特别欣喜地接受了。
宫灼甫一走到甲板,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各种妖魔鬼怪见到他两眼放光——这并不新奇,他八字全阴,长得可爱,自小就招邪祟喜欢;但一群牛头马面叠声喊“仙君仙君,我心悦你很久了”“明烛仙君,跳诛仙台疼不疼,我给您吹吹”就是另一回事了。
还有邪祟盛情邀请:“明烛仙君,我们正在拼酒,你也来嘛~”
宫灼刚犹豫着是否要去,就听酒缸里传来哗啦水声,一身着青衫的蛇妖探出头来,满脸期待地看过来。
他顿时脸色一僵,道:“那什么,你们先喝,我还有事,下次再说。”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七嘴八舌:
“仙君莫要客气,今日正是为你办的宴席,来来来,满上满上!”
“是啊,来都来了,肯定要尝尝我们偿命舫的招牌——‘辨你爹妈雌雄酒’!”
“你别看这酒看着好看,喝起来更是好喝!小青专门洗了澡为你准备的,原汁原味!”
叫小青的男蛇妖向宫灼抛了个媚眼,细声细气道:“仙君好俊哦,奴家心都化了。”
宫灼看着蛊中绿油油的酒液,心道:“好一个原汁原味,这喝完莫不是直接可以投胎了。”
他咳嗽一声,匆匆转移话题:“哎,你们齐公子呢,他怎么不来陪我喝?”
话音刚落,就对上不远处那双沉静的墨蓝眼瞳。
齐哲只身一人坐在那里,白衣若雪,神色平淡地喝茶,似是与嘈杂声隔绝。自上学时候便是如此,有他在的地方七步之内必是冷冷清清,天寒地冻。这些邪祟也未能有不同,个个都避着走,竟是在这拥挤无比的甲板围出个空圈来。
宫灼侧头问道:“他平日里也是这样吗?”
邪祟好像都有些怕齐哲,小声答道:“仙君你指的是什么样?”
“就一个人待着?”
“齐公子平时不怎么下来,都在他的房间或者占星台待着,”邪祟们道,眨巴眼睛,“我们这几年都没见到过他。”
他们又陆续同宫灼说了些关于长明舫的事情。
十五年前,此船建成之时,仙门百家不是没有组织修士讨伐清剿,但是发觉寻常武器根本无法穿透船身,想要御剑飞行,却被周围喷出的气浪吹翻,实在是无可奈何,加之船上的邪祟并未害过人,便就此作罢,这些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齐哲虽为长明舫的主人,但深居简出,很少露面。
“我们听说齐公子和你曾是同窗,还是挚交好友,”有邪祟说道,“能不能跟我们讲讲齐公子的事情?”
宫灼想了想,没忍住看了齐哲一眼,又收到一道冷冷的视线,于是扑哧一笑,道:“和现在没什么区别,不爱说话,不喊他他就不出门,特别无聊的一个人。”
“还有呢还有呢?”
周围刷啦又围过来一群邪祟。
“还有就是,哦对了,他这个人喜欢吃年糕小豆汤。有次我说给他捎一份,结果被宫清给吃光了。结果他就生气了,半个月没理我——”
宫灼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只手把酒蛊从自己手中拿走,一清冷好听的声音从头顶飘来:“我并非喜欢吃年糕小豆汤,你喝多了。”
“我怎么喝多了,”宫灼疑惑,口齿不清,“我就嘴唇碰了碰,根本没有喝。”
他一看酒杯,发现那绿油油的酒液已经见底,刹那间酒全都醒了。
齐哲见他脸色一变,把他提溜到甲板某处栏杆边,道:“想吐就吐吧。”
宫灼逆反之心起了,道:“不吐!”
齐哲道:“你确定?”
宫灼嘴硬道:“这是小青特意为我准备的,我怎能辜负一片心意?”
齐哲微微眯起眼睛,墨蓝的瞳孔在灯火下彷若琉璃。
就听他道:“你知道蛇酒里面得是死蛇的,对吧。”
宫灼原先只凭借一腔信念忍着,听到此话胃里顿时翻江倒海,极没有形象可言地趴在栏杆上干呕了起来。
齐哲在一旁帮他挽着头发。
突然,他看到宫灼颈后有什么东西,顿时目光一凌——
只见那里出现了一枚小巧玲珑的花状咒痕。共有六瓣,叶面卷曲,皆是漆黑,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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