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修真界顶流的那些年: 8、逃之夭夭桃之夭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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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却硬生生挨了好几剑。他顿觉不妙,再搓一束火焰化为宽刀握在手里,冷冷道:“能有如此身手,你是哪家仙门的人?”

    宫灼旋身躲开一劈,随后踩在刀背上重重下压,笑道:“都说了高手在民间,不要看不起散修。”

    话音未落,宫灼一计横斩,画中仙的双眸顿时溅出鲜血,他痛叫一声,跪坐在地。

    宫灼再挥一剑,正欲断其头颅。

    就在这时,后颈处传来巨大的疼痛。这疼痛非比寻常,仿佛千万只蚂蚁咬住血管,宫灼不得不后退几步,用剑撑住身子,大口喘息。

    那边齐佑觉察到他的异常,正想抽出羽箭给画中仙来个最后一击,却发现箭筒中只剩下从许府捡来的黑箭。事态紧急,他立刻弯弓搭上,瞄准了画中仙的头颅。

    而偏偏就在这时,画中仙似是觉察,侧头嘲讽道:“齐小宗主,你确定要用齐哲的箭来杀我?”

    此言虽轻,但简直如惊雷落在大地,炸得人瞬间头晕目眩。

    那边宫灼迷蒙间听到这句,顿时心惊:“这画中仙果然够邪门!”

    “胡说什么?!”齐佑习惯性地反驳,“怎么可能是齐哲——”

    他说着说着,声音减弱,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手中的黑箭。

    黑箭乌沉,攥在手心里像是冰凉的铁。

    是有人被誉为修真界百年难见的天才,十几岁便凭借射术惊艳四座,百里取魔修人头,剑下亡魂无数,与自己的大哥并称“日辉月耀”。

    只是因为罪孽深重,被家族除名,他才没有想起来。

    就在齐佑愣神的刹那,画中仙瞬间聚起最后一束火,火焰化为拖尾长箭,足足三尺之长,缠绕着浓黑的邪气,滚滚向他袭来。

    宫长宴暗骂了声“蠢货”,飞身向前挥剑挡下,和齐佑双双撞到了地上。

    画中仙本是想着吞食几人魂魄后再去山下,发现这里颇为棘手,他也不愿恋战,一掌将两人拍开,直奔庙门——

    突然,正殿旁那棵枯萎的桃花树传来窸窣的声响。

    只见星星点点光芒覆盖,碧绿的枝干相互交错,顺着院墙蔓延至庙门,将画中仙死死地禁锢住。

    桃妖扶墙站起,气喘吁吁道:“你别想……你别想祸害别人。”

    画中仙丝毫不把他当回事,径直往前走,树枝太过幼嫩,瞬间被撕扯拉开,落在地上化为尘埃。

    但紧接着,端口处又有更多的绿枝长出,抖动着将他拦住。

    “不知好歹。”画中仙狞笑,轻轻一举手,瞬间便将绿枝烧个精光。

    只听到桃树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响,刹那间变得漆黑瘦小,而桃妖尖叫一声,颓然倒在地上。

    画中仙冷笑一声,提脚跨过桃妖的尸体,眼见着就要离开明烛庙。

    就在这时,他又被绊住了。

    手臂已经近乎透明,像是薄薄的纸片,仍死死抓住他的腿不放。

    桃妖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都已经涌出了血,那张柔美的脸庞占满了尘土,却还是抬起头正色道:“你不配用他的脸。”

    一而再再而三被这种级别的小妖挑衅,画中仙勃然大怒,他伸手掐住桃妖的脖颈将其举起,骨头发出咯吱的声响:“你再说一遍?”

    桃妖全身都在发颤,还是坚定道:“你不配……你个假神仙……他们拜得都不是你!”

    宫灼终于找回了意识,睁眼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心头一震。他奋力掷出桃木剑,但还是来不及,眼见着画中仙的手越收越紧——

    蓝光乍现,犹带风雪,刹那间便将它的手臂削下。

    已是日暮黄昏,云如鱼鳞,天色暗金,宫清立在庙门门口,一袭蓝衣,身后跟着一群修士。

    他手中链剑形如柔水,泛着闪闪寒光,足有八尺之长,如蛇般环绕在周围,缓缓伸缩着。

    链剑一缩一伸,速度极快,瞬息之间便出现在画中仙面前。画中仙抓着断臂就地一滚,刚一起身,链剑便从地底钻出,立刻缠上他的小腿。宫清手腕微动,链剑顺着画中仙的身体迅速上爬,刹那间鲜血四溅,所到之处骨肉模糊。

    一招之内胜负已分,画中仙眼见逃脱不及,尖声狂笑,用那张与宫灼相似的脸阴毒道:“宫鲤伴,这么多年,你终于舍得来看你哥——”

    他话刚说一半,链剑便已卷住咽喉,随后咔哒一声,尸首分离。

    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宫清站在那里,垂眸看着地上的尸体,分辨不出来神情。

    他身后的门生鱼贯而入,沉默地将画中仙的尸体放入缚妖袋后,开始清扫庙内的一地狼藉。

    这时宫长宴搀着齐佑缓缓走来,他抬眼看向他们,问了句:“受伤了吗?”

    宫长宴摇了摇头:“没有。您怎么知道我们遇到麻烦了?”

    宫清道:“我看到山上有火光,而且你的鹰不停地叫。”

    那只黑鹰扑扇翅膀落到宫长宴的手上,得意地哼哼了两声。

    宫长宴摸了摸它的绒羽,又道:“作祟的好像是画中仙,模仿了宫……伯伯的长相和法术。”

    宫清点头,似是不欲多言。一身着海庭宫氏校服的门生走来,低声道:“宫宗主,已经清扫完毕了,院内还有桃妖的痕迹,但应该是死了。”

    宫清收剑入鞘:“派人通知山下的百姓,其余人留在这里以防万一。”

    “是。”

    这时齐佑缓缓地抬起脑袋:“宫宗主。”

    宫清看向他。

    只见齐佑张开紧紧攥着的手,里面是一通体乌黑的箭矢。他颤着嗓子问道:“这是……齐哲的箭吗?他回来了,是不是,他回来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近乎撕裂,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宫长宴叹了口气,难得没出言调侃。

    宫清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你在哪儿找到这只箭的?”

    于是齐佑便将那天在乞巧镇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宫长宴听完之后略有些羡慕,毕竟水生胎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到的东西,死一只少一只,下只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能生出来。谁知宫清脸色骤变,厉声道:“那个梅镜华现在在哪?!”

    宫长宴讶异地看着宫清。

    自己的父亲向来是一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这么多年来曾被不少人诟病重利轻义,冷血傲慢,缺少仙门风骨。在他担任宗主的这十五年,海庭宫氏从之前来者不拒兼爱众生,变成如今重天生资质而轻后天努力,虽宗门实力越发强劲,在修真界的名声却始终不好听。

    但此时此刻,他居然也会露出如此茫然又错愕的神情来。

    “刚才还在这儿来着,和那个桃妖一起,”宫长宴望向那棵枯黑的桃树,道,“嗯?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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