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修真界顶流的那些年: 6、倒霉仙君独上尸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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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灼还真不知道。

    他一不知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毕竟他当年救过不少人,杀过不少妖,是铲除魔修的大功臣不假,但也不过是行分内之事,自认为远远不及让人办祭造庙的程度。

    二不知为何这里的人要用桃花来纪念他——诚然他之前是被几位女修撒花示爱啦,飞鸽传书啦,非他不嫁啦,但绝不是什么浪荡公子,顶多是女人缘好了点。

    而且据他所知,那几位说非他不嫁的女修,最后都嫁了人,还嫁得非常开心,敲了他一大笔贺礼。

    可既然庙里供的是自己,打听了一下,酬金又相当丰厚,宫灼觉得不能坐视不理,当机立断打算上山。他让店小二找来一截桃木枝,用小刀简单削了几下,做成了一只造型简单的木剑。

    蓝衣少年很有兴趣地看了半天,好奇道:“木剑?拿木剑如何除妖?”

    宫灼将小刀还给他,迎着光检查了一下,吹了吹上面的木屑,对自己的手艺甚是满意:“木剑也是剑,既然是剑,便能伤人。”

    其余人都神色疑惑,唯有那位少年笑道:“这话说的不错。”

    宫灼身体仍有不适,想着多个人多个帮手,于是询问在座几位有谁同自己一起上山。但估计是看他修为不高,手边没有符箓不说,还拿着一把木剑,几位修士都连连推脱,称自己有伤在身。

    而蓝衣少年倚在窗边,既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始终用那双桃花眼打量着宫灼,唇角还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宫灼见状也不意外,只放下一句“等我的好消息”,便利落地起身离开了。

    见他走了,其余修士都低声议论起来,唯有蓝衣少年仍默默看着他的背影,眼眸深沉,若有所思。

    这些修士此前结伴上过山,都在大雾中迷失了方向,而百花祭就在这几日,官府那边勒令要抓到熊阿童,于是都十分焦虑。李壮汉愤愤道:“百花祭来了这么多人,为何没来些仙家豪门,他们若是出手,什么妖怪抓不住?”

    旁边有一修士道:“李兄你这就是有所不知了,往年仙家豪门,除天水齐氏外,都没有人来参加百花祭的。”

    “连海庭宫氏也不来?这百花祭祭的可是他宫清宫鲤伴的亲哥哥!”

    “可不是嘛,”吊梢眼嗤笑道,“所以都说宫清这人着实无情,唯利是图,讲句冷血也不为过。当年不也是么,宫灼可是当着他的面被齐哲杀的,结果他什么都没做,第二年还找了个女的生了孩子,啧啧……”

    “不过嘛,亏他有些本事,海庭宫氏这几年越发阔绰了,哼,全族死完后发财,还真是——!”

    吊梢眼话音未落,一通体乌黑的鹰飞进房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他的嘴。只见他尖叫一声,鲜血顿时从嘴上一指长的裂口处汩汩涌出!

    “哪里来的鸟?!”

    “不知道啊,根本没看见。”

    “该死的,把这鸟给我杀了!”

    旁边的修士刷刷抄起剑劈向那只黑鹰。

    但这黑鹰着实吊诡,不仅不怕,还用利爪在他们见辗转腾挪,将每个人身上都抠出几个深深的血窟窿。

    几位修士竟然难敌只鹰,个个抱头鼠窜,赶紧从酒楼里跑了出去,吊梢眼一边跑还一边咒骂道:

    “若让我知道是谁的鸟,看我不扒了他的皮!——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蓝衣少年从酒楼旁的深巷中慢慢走出,依旧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

    只听一声呼哨,黑鹰收起翅膀,乖顺地落在了他肩上。

    ·

    那边宫灼已经溜溜哒哒到了山脚。

    小桃山果然异常,明明是阳光灿烂的八月天,却无端生出了许多白雾,娉娉袅袅笼在林间,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那日受的伤还未好全,宫灼寻得一处溪边,掀开衣袖查看,手臂上缠着的方巾已经渗血。

    宫灼拿出最后一罐药粉倒了上去,就听皮肉发出滋啦啦的声响,血是止住了,但被疼得发了一身冷汗。

    做完这些后,宫灼累得像是被鬼追了十条街般。他暗自规划着以后必要找个坐骑,若是这样仅凭两条腿走路,没准哪天就一命呜呼,暴尸荒野。

    清风徐徐,阳光和煦,云脚低垂。宫灼躺在草地上休息了好一阵子,正要起身之时,水面又映出另一张脸来。

    “哟,”他对宫灼打招呼,语气轻佻,“好巧啊。”

    宫灼面不改色地站起来,回头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蓝衣少年笑眯眯地说:“我在小桃山附近到处瞎逛,没想到正好遇到了你,不如我们一同上山?”

    他隐匿气息跟踪了宫灼一路,还在这里装偶遇。这份演技和厚脸皮,宫灼真是感到后生可畏。

    宫灼笑道:“在下梅镜华,散修一位。请问公子贵姓,又属哪家氏族?”

    蓝衣少年随他一同往山上走,语气坦然毫无纰漏:“朗玉山,也是散修,正巧年末修士大考,想来这里试试运气。”

    宫灼:“''清风朗月不用一钱买,玉山自倒非人推[1]'',倒是个好名字。”

    朗玉山双手捧心赞叹道:“哇,梅兄的学识真是渊博,”说罢,他又弯着笑眼看向宫灼,“你真的是散修吗?梅兄莫不是骗我的吧?”

    宫灼:“……”

    这少年身着的蓝衣乃是上好的云锦织成,一匹布便抵千金,而绣着浪花的银线更是价值连城——如果宫灼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千年兽蛟的筋脉。这种东西别说是散修,就算是仙家豪门也没有几个有财力能得来。

    他的真实身份定不一般,恐怕朗玉山这个名字也是假的。

    宫灼倒是无所谓。反正只是同行,大不了把人捏晕就是,还怕他不成?

    两人行至半山腰,雾气越发浓郁,三步之外已经不可见物,朗玉山燃了一张火符,火焰刚刚窜起豆粒大,顷刻之间便灭了。

    宫灼查看四周,只见山下还夭夭盛开的桃树在这里已经枯萎了大半,地上满是残枝断叶,分明是盛夏时节,却已似晚秋的景象。

    朗玉山随着他的目光看,道:“两天前我来的时候,这儿的桃树还是开着的,如今竟然全都衰败了,莫非也是那熊阿童所为?”

    宫灼从地上拾起一根枯木,略一用力,它便化为灰色的粉末,刷刷从指缝泄下。

    “这桃树是被什么东西抽去了灵气,”宫灼道,“熊阿童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朗玉山夸了句“仙君真是厉害”,随后又问道,“现在怎么办,我们是下山把这件事告诉大家,还是继续往山上走?”

    听到有比熊阿童更厉害的邪祟出没,他心情越发好了起来,望了望远处,道:“如果我没记错,沿着这条路再走一会儿,应该就到明烛庙了。”

    宫灼道:“来都来了,总得见到作祟的是什么再说。”

    于是两人又走了半柱香的时间,雾气已经浓厚到伸手不见五指,宫灼感觉自己像是裹在一大团云中,耳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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