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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做修真界顶流的那些年》 5、倒霉仙君独上尸山(一)(第2/2页)
番颠簸之下,几欲想吐,只能捂着嘴勉强忍住。
就听壮汉叩了叩门,大声道:“各位,我把那东西带上来了。”
里面的人说:“好好好,李兄快请进。”
这位姓李的壮汉推开了门,将麻袋口一松,再用力抖抖,把宫灼给倒了出去。
宫灼趴在地上,揉着自己的手腕,抬眼一扫。
是个普通的房间,屋内不大,设有一万川归浪的屏风,金丝银线在阳光下粼粼闪烁;屏风旁原本零零散散坐着几位修士,此刻正纷纷持剑抵住他的咽喉。
宫灼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番:“诸位仙君,我——”
“住嘴!”李壮汉道,“你这妖怪别想着蛊惑人心,来个人给他贴弑妖符。”
弑妖符是一种特殊的符箓,因为可以立刻绞杀低等妖怪,所以在民间广受欢迎,唯一缺点是价格略高。宫灼看这几人的衣着打扮像是民间散修,深知他们赚钱不易,再道:“我真不——”
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将一黄色的符咒贴在他身上。
“——是什么妖怪。”
不过须臾,符咒便燃起了火,随后化为灰烬,而宫灼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连汗毛都没掉半根。
李壮汉震惊:“你居然不是妖怪?”
宫灼疑惑:“这位仁兄,分明是你二话不说将我套进捆妖袋中,又有何好惊讶的?”
这么说来也是,李壮汉顿时脸色黑了黑,粗粗地道了声歉,随后拉着宫灼坐在桌边,令店小二端上点饭菜赔罪。
此举甚得宫灼心意,他好久没吃热乎东西了,于是也没计较刚才的事情,问道:“所以你们这是抓什么呢?”
刚才听他说捆妖袋,几人便知他也是修仙人士,且看他临危不惧,不由得生出几分敬重来。李壮汉挠了挠头,道:“不知仙君你是否看见过一张布告?”
宫灼道:“说禁止非修士上小桃山的那个?”
旁边一吊梢眼修士道:“不错,正是那张布告。近日小桃山上有熊阿童作乱,官府给了些佣金让我们把他捉住,在此之前严令禁止百姓上山。”
熊阿童是民间常见的熊妖。这种妖在做熊的时候常常深夜站在驿道边,立起身子频频向人招手,有些好心的车夫见状停下马车,便会中它的圈套被吞吃入腹,这也就是为何车夫间流传一句警示“夜深勿捎回头客”。
等到熊变成熊妖,便可以通人语,不仅长相上与人极其相似,还会模仿人的行为搭腔接话,普通修士还真难分辨出来真假。
可是熊阿童的修为并不高深,只是低等妖怪。白天那张布告张贴在半月之前,莫非这么多人花了半个月的时间都没把它抓住?
听到宫灼的询问,吊梢眼修士叹了口气,道:“此熊妖甚是狡猾,确实非比寻常。”
事情说来也简单,大概一个月前,百花祭刚刚开始筹办,有人清晨上山时见到一位男童坐在路边。男童看起来楚楚可怜,说自己在山中玩耍迷了路,脚又受伤,请他把自己牵下山来。
那人着急上香,便说自己先带男童到庙中,等烧完香后再带他下山。但男童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坚持说不行,一刻也等不得。那人也是心善,便答应了,只觉得这小孩性格古怪,可真不讨喜。
下山的途中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男童的话不多,只问起双华城内是否有什么赚钱的差使可做。而快到山脚的时候,那人往旁边一看,男童早已消失不见了。
这件事发生之后,又接二连三有人称上山的时候遇到有人向自己求助,有时是老人阿婆,有时是妙龄少女,有时是黄发小儿,无一例外都是请求别人带自己下山,最后又突然消失不见。
宫灼啧啧称奇:“我见过的熊妖向来是无肉不欢,嗜血如命的。这熊阿童不仅不吃人,还问起怎么赚钱,真是奇也怪哉。”
李壮汉道:“所以封山之后,我们叮嘱百姓如果遇到人打听是否有赚钱的差使,就将他带到春风如意楼来。”
这方法真是……过于简单粗暴反倒让人无话可说,于是宫灼问:“所以你们抓到了几个人?”
李壮汉摸摸鼻子,尴尬道:“说来惭愧,就你一个。”
宫灼心说那我真是倒霉:“接下来呢?若仅仅是消失不见,官府恐怕不会花钱雇修士吧。”
吊梢眼一拍大腿,道:“没错!就在半月前,来参加百花祭的人变多,这回确实没有人遇见熊阿童,而是路经半山腰时大雾弥漫,根本辨识不清方向,有人再往前走,便隐约看到千具尸体倒挂在树林间,还在滴答流血,吓得赶紧回去了。”
李壮汉补充道:“依我们所见,应该是此熊阿童厌恶庙中的仙人,所以想方设法让人不要上山,想凭借此举断了他的香火。”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宫灼却反驳道:“我认为不对。”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寺庙里供奉的都是些大神仙,还有信徒的信愿加持,像熊阿童这样的小妖怎么敢在附近作乱?”
李壮汉皱眉道:“所以仙君你是觉得——”
“我只是觉得小桃山上供奉的神仙不太灵罢了,”宫灼不紧不慢道,“这种小妖都镇不住,还白白吃百姓的香火,干脆你们就实话实说,免得那么多人还等着上山烧香。”
此言一出,在座的修士个个面面相觑,正当李壮汉嗫嚅着想说什么时,屏风后突然传来噗嗤一声笑。
就见一人悠然起身,端着酒杯走了出来。
是位身着深蓝衣裳的少年,同齐佑差不多的年纪,高鼻阔额,五官俊朗深邃,自带清正端方之色。但他又偏偏生着双桃花眼,嘴角带笑,总给人一种时刻眉目传情的风流之意。
宫灼注意到,他是在座几位修士中唯一一个没有佩花之人。而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位少年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少年摇着手里的桃花酿,浅酌了口后笑道:“这话说的在理,我先前怎么说的?庙不灵不要怨妖作怪。”
他话中嘲讽的意味太过明显,李壮汉明显不爽,一拍酒桌道:“那可是明烛庙,怎么可能不行?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听到这句话,宫灼大骇,一口茶水险些喷了出来:“咳…咳咳咳,你再说一遍,那是谁的庙?”
这下所有人,包括那位蓝衣少年都莫名其妙地看向了他。
李壮汉满脸义正词严:“宫灼宫明烛的庙啊,这百花祭不就是为他办的,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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