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野心勃勃: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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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宣妃娘娘,是宣妃娘娘指使奴才做的。”

    “她说只要奴才攀扯您,就保奴才弟弟一命。”

    骤然而来的变化叫皇后等人都变了脸色,楚域却神色不动,仿佛漠不关心。

    宣妃脸色难看:“你这奴才,休要血口喷人。”

    她连忙跪了下去:“圣上明鉴,妾从未有过谋害慎郡王之心。”

    “若妾有半分歹念,天打雷劈!”

    雷声轰然落下,雨势更狂。

    宣妃面色一僵,唇色褪尽。

    小平子重重磕头,额上很快鲜血淋漓:“贵妃娘娘,奴才对不住您。”

    “是宣妃指使奴才的,奴才该死,事到如今,奴才无颜苟活于世,还请娘娘莫要累及奴才家人!”

    话音未落,他眼中一厉,狠狠咬碎含在口中的毒丸。

    黄海平看出不对,连忙扑了过去,却终是晚了一步。

    他掰开小平子的嘴,鲜血顺着嘴角流出,忙跪地禀道:“圣上,人已经没气了。”

    楚域高坐御台,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忽地轻笑一声。

    他歪了歪头,目光幽幽看着苏月潆面上:“然后呢,贵妃还想同朕说什么?”

    雨声滔天,殿中只剩下小平子凉透的尸体。

    皇后直到现在才察觉出不对劲来,心中咯噔一下。

    太平静了,圣上的反应太平静了。

    从知晓楚玦身死,到证人指认贵妃,指认宣妃,圣上的情绪几乎没有一瞬间的波动,甚至不曾打算招敏儿前来问询。

    苏月潆脸色难看,目光怔怔望着楚域,心头一动。

    前来颐华宫带走她的,不是黄海平,是夏钺,锦衣卫指挥使。

    她抿了抿唇,面色苍白:“圣上不信妾?”

    楚域看着苏月潆那张他深深喜欢,疼爱无比的脸,内心格外平静,身体却似被冻僵了一般。

    他缓缓看向宣妃:“宣妃,朕准你自辩。”

    宣妃眸中跃上一簇火焰,激动地跪着往前挪:“圣上,敏儿是贵妃宫中的人,自然向着她说话,就连小平子也是她的人,都是她们串通好了诬陷妾!”

    “圣上,还请圣上明查,还妾一个清白啊。”

    楚域轻笑一声,偏过头,吩咐黄海平:“将敏儿带过来。”

    黄海平领命而去。

    此时,若再有人察觉不出不对劲,便也枉活这一遭。

    楚域阖着眼,仰着头含着笑,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扶手,节奏极缓。

    很快,黄海平脸色惨白,扑通跪在地上:“圣上,敏儿奴才去时,这丫头已经悬梁自尽了。”

    宣妃暗中松了一口气,忙跪下喊冤:“圣上,她一定是受了贵妃指使,想将慎郡王和宋良人的死诬陷在妾头上啊!”

    苏月潆指尖发凉,抬眸望着楚域。

    事情朝着她计划之外的方向发展了。

    就连皇后都神色莫辩,有些摸不清局势。

    楚域却忽然慢慢坐直身子,目光从殿中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也未落在苏月潆面上。

    他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轻声开口:“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朕是傻子?”

    众人齐齐跪地:“妾不敢!”

    楚域掀起眼皮:“不敢?”

    “死了一个皇子,一个妃嫔,两个宫人,你们倒是唱的一出好戏。”

    他收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厌倦:“宣妃。”

    宣妃浑身一颤:“妾在。”

    “念你救驾之功,朕饶你一回,即日起降为修仪,宫女砚心,处死。”

    宣妃面色惨白,心跳如鼓,可看着楚域面无表情的脸,不敢再喊冤,只能重重叩首。

    楚域转眸,指尖轻点桌案:“恪修仪,降为修容。”

    恪修容脸色煞白,跪伏在地。

    楚域看也不看苏月潆,唇瓣抿地极紧,起身踱步至她身前,目光平视前方:“贵妃。”

    苏月潆心口一跳,看着身下的地砖,艰涩开口:“妾在。”

    “你可还有什么想同朕说的?”楚域缓过心头的那股刺痛,平静开口。

    苏月潆张了张嘴,理智告诉她,此时应该替自己辩驳,可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楚域垂着睫羽,半晌,轻笑一声,面无表情。

    “很好。”

    “即日起,贵妃禁足颐华宫。”

    “无诏,不得出。”

    话落,楚域提步,稳稳朝殿外走去:“宋良人与大皇子,旧疾复发,病逝。”

    “此事到此为止,宫中再有议论者,杖毙。”

    晚膳前,圣上的旨意晓谕六宫,上午才册封的贵妃不过傍晚便禁足。

    从漱玉斋出来的高位妃嫔个个面色惨白,对发生的事只字不提。

    没有资格前去漱玉斋的妃嫔们百般探听,打发出去的人竟一个不曾回来。

    更叫人心惊的是,御前只字未提众妃所犯何错,却无人敢置喙半句,只隐隐猜测与殁了的大皇子有关。

    一连半月,后宫头顶罩着的乌云半点没有挪开的意思。

    乾盛殿灯火彻夜不熄,圣上勤勉得令人发指。

    黄海平只觉伺候得格外艰难,恨不得一日三次求神拜佛,好叫圣上的心情早些好起来,就连他也摸不清楚,圣上对贵妃如今是什么打算。

    起初,眼见贵妃倒台,还有人起了小心思。

    诸如仪良人之流以为有了机会,跃跃欲试凑至御前,当日便被打入冷宫,自此御前也彻底清净起来。

    黄海平从宫人手中接过茶盏,小心翼翼奉至御案上。

    他瞥了眼仍在批折子的圣上,心里发寒。

    那日后,圣上连着多日伏案不歇,一日一餐都难用下,夜里睡不到两个时辰。

    前朝因着大皇子身死也起了一阵风波,却被圣上以雷霆手段强行压下。

    但凡有提及大皇子者,轻则罢官,重则流放。

    一时间,朝中风声鹤唳,风平浪静地诡异。

    今儿个早朝,楚域坐在御座之上,面色冷静地几乎漠然。

    下方姬三郎奏事时,圣上愣是一声不吭瞧了半晌,看的人心惊胆战。

    黄海平下意识想要劝圣上保重身体,话到嘴边却一字不敢说出口。

    楚域淡淡抬眼,忽地出声道:“黄海平。”

    “奴才在。”

    “你说,这些年,贵妃面上不显,可心里谁也越不过朕去?”

    黄海平膝盖一软,险些跪了下去。

    他身后瞬间浸出冷汗,猛地想起这是当日楚域在写贵妃的晋位圣旨时自个儿拍马屁的话。

    黄海平喉咙发紧,暗恨自己多嘴,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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