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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娘娘她野心勃勃》 60-65(第12/16页)
起头,眸中恨意闪烁:“难道妾不想去圣上面前告发你么?”
“郑贵嫔,你难道忘了吗?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就算妾将此事捅出来,你身后有汝国公和大长公主,圣上也不会拿你怎么样,而您绝不会放过妾。”
“妾今日出此下策,也是实在没了法子。”
“玉妃娘娘仁善,妾实在昧不下良心,去听你的话陷害玉妃娘娘。”
楚域目光冷的像雪:“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郑贵嫔正要喊冤,便见楚域轻轻捏起那支瓷瓶,在手中转了转:“即使是恒阳姑母,要拿到这种东西,也定会留下痕迹。”
“念在汝国公和恒阳姑母的面子上,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此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郑贵嫔也算半个皇室中人,自然知道御前的手段。
若楚域铁了心派人去查,只怕母亲讨不了好,届时整个汝国公府,阿父,阿母,还有她弟弟
她顿了顿,身子轻轻一晃,终是俯下身,额头贴上地面,哑声道:“妾有罪。”
苏月潆静静坐在楚域身边,心里一阵冷笑。
她拂开楚域的手,站起身,一步步走至郑贵嫔跟前。
郑贵嫔此刻垂眸跪在地上,脸上泪痕未干,见她逼近,目光轻轻一闪。
苏月潆低头看她,忽地抬起脚,绣着金丝芍药的鞋尖不轻不重地挑起郑贵嫔的下巴。
力道不大,却极侮辱人。
郑贵嫔被迫仰起脸,狼狈至极。
殿内倒吸一口凉气,小心觑了眼楚域的神色,却见他未有半点要管之意。
“郑素。”苏月潆偏了偏头,睫羽垂下,“本宫真的很好奇,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你屡屡构陷本宫?”
“嗯?”
“说话。”
郑贵嫔咬着唇,眸中迸发出一股恨意:“苏月潆”
“啪——”
清脆的一声,巴掌落得又狠又稳。
郑贵嫔被打的偏过脸去,发髻歪斜,耳边嗡嗡作响。
谁也没料到,苏月潆竟敢在御前动手。
皇后正要开口呵斥,却被抚琴碰了碰胳膊,迅速冷静下来,抬头望了眼楚域的脸色。
见他垂眸品着手中的茶,心头清楚,这是要给玉妃撑腰了。
皇后咬了咬牙,垂着眼立在一旁。
苏月潆尤嫌不够,转了转手腕,扬手又是一巴掌。
郑贵嫔偏过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苏月潆笑了笑,目光自殿内诸人面上扫过,至宣妃时顿了顿:“本宫方才便说过,我这个人心眼最小,若是有什么不长眼的惹上本宫,最好是别叫本宫发现,否则,本宫定要狠狠讨回来。”
她松开手,优雅拍了拍手,睨着郑贵嫔道:“这两巴掌,就当本宫赏你的,还不谢恩?”
萧贵嫔立于人群中,目光有些难辨。
她与郑贵嫔自小便互看不顺眼,却也不曾想过她会落到今日这个下场。
郑贵嫔却是极冷静地跪直身子,缓缓抬手擦去唇边血迹,俯身磕头:“谢玉妃娘娘教训。”
苏月潆眸光一冷。
郑贵嫔继续叩首:“是妾心生嫉妒,一念之差,险些酿成大祸,妾愿任由娘娘处置。”
她抬眸,望着楚域的眸子里盈满清泪:“只是妾,心悦圣上,无怨无悔。”
楚域淡淡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手中的瓷瓶上,平静道:“郑贵嫔,先前你说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还记得?”
“记得。”郑贵嫔垂眸。
“构陷宫妃,扰乱后宫,谋害皇嗣,皆是死罪。”楚域抬了抬眼,“朕念在汝国公和恒阳姑母年事已高,又忠心耿耿的份上,只废黜你位分,留你一命。”
“往后,你便移居冷泉宫养病吧。”
冷泉宫,即冷宫。
郑贵嫔知晓大势已去,也不挣扎,安安静静跪在地上,看不清眼底神色。
“带下去。”楚域声音极冷。
苏月潆看着被拖下去的郑贵嫔眸色冷淡,虽然她早就知道楚域不会杀了郑贵嫔,可心里还是不舒服的很。
她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转身朝楚域和皇后行了个礼,语气发冷:“妾身子有些不适,便先回去了。”
楚域看她一眼,便见苏月潆皎白的侧脸上覆着一层霜雪。
他知道她气,只是汝国公对大楚有功,又向来忠心耿耿,他不能寒了忠臣的心。
可一对上苏月潆的视线,楚域心头一软,站起身道:“朕送你回去。”
苏月潆不置可否,也不等楚域,抬脚便踏了出去。
楚域连忙跟上,临出门时,他一顿,侧首道:“怜贵人既有身孕,往后便不要出门了,余下的事,皇后看着办吧。”
听见这句话,皇后眼皮动了动,指甲狠狠扣着掌心。
御辇内,苏月潆紧紧靠着一侧,同楚域之间空的能再坐下一个人。
楚域侧首看她。
她唇线绷地极紧,下颌清冷,连一丝余光都不肯分给他。
楚域伸手,将她指尖裹住,软下语气:“别气了。”
苏月潆眉眼间闪过一抹厌烦,没理他。
楚域笑她:“方才那般威风,怎得现在一声不吭了?”
苏月潆睨他一眼,冷笑:“威风?若是有的选,妾也不想这般威风,谁叫妾身后没个有权有势的家族呢。”
楚域眸色微沉:“溶溶,别跟朕置气。”
苏月潆终于转过头来:“妾没有置气,妾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圣上原先那般紧张怜贵人的胎,说皇嗣要紧,如今看来却也不怎么要紧。”
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谋害皇嗣,其罪当诛,可郑贵嫔不过移居冷泉宫,原来皇嗣的性命,也要看她出身几何。”
空气骤然冷了几分。
楚域叹了口气,垂眸看着苏月潆指尖:“汝国公镇守边疆三十余年,这些年来,姑母独居京中,表面瞧着尊贵,实则并不好过。”
“朕若今日以谋害皇嗣之罪赐死郑氏,一则皇室脸面无光,二则汝国公和恒阳姑母也接受不了。”
苏月潆冷笑一声。
楚域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郑氏不会再有翻身之日,她既病了,又移居冷泉宫,病逝不过迟早的事。”
苏月潆指尖一颤,抬眸看着楚域,对上他格外平静的脸庞,心中有些复杂。
一方面,她暗恨楚域对郑氏留有余地。
可另一方面,当楚域真就轻描淡写说出要了郑氏的命时,她却又觉得帝王无情。
苏月潆忽地生出一股自厌来。
楚域一直盯着她,自然没有错过这抹异色,很快道:“苏月潆,你与她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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