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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娘娘她野心勃勃》 50-55(第9/15页)
楚域轻哼一声,慢悠悠将人锢在怀中,替她将发梢的水汽擦干,才将棉布丢到一旁。
他掀开被子钻进来,将人揽进怀里。
苏月潆本能地往外挪了一寸。
楚域一伸手,又把她拉回来,按在自己怀里:“再躲一下试试。”
苏月潆不情不愿地被他搂在怀中,心想,楚域这些天,是不是来的有些太勤了。
“宣和香可还在用?”楚域指尖挑着苏月潆一丝长发,慢悠悠地勾着圈。
苏月潆“嗯”了一声。
楚域又道:“还有岐山给你补身子的药,也要好好用。”
苏月潆抬眼看他:“圣上今日怎得话这么多,像个老嬷嬷。”
楚域被她气的一顿,挑了挑眉:“嫌朕烦?”
“嗯。”她故意道,眼睛盯着楚域一眨不眨。
楚域低头:“烦也给朕听着。”
他说完,却见她已经困得睫毛半垂,不过片刻,呼吸便匀了。
苏月潆睡得毫无防备,脸贴在他胸前,手还无意识地环着他的腰。
楚域看了良久,才低低道一句:“小没良心的。”
闹得他心火难平,自己倒睡得安稳。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
有人岁月静好,便有人惴惴不安。
王家书房,烛火跳跃,映地满室人影憧憧,铜炉里香灰烧得只余半寸,空气闷得发涩。
王靳端坐主位,一身锦袍却掩不住浑身的狼狈,鬓边几缕白发格外刺眼。
他死死瞧着案上的密信,眼底遍布血丝。
下方,文寅、许祝等王党依次而坐,神色各异。
“说话!都哑巴了?”王靳头一回使了体面,声音沙哑,“文骏招了,如今圣上那头,只怕已在准备对咱们动手了。”
他将案上的信狠狠甩在下方:“都给老夫看看,到时候,你们一个也逃不了。”
文骏与科举案不一样,他是文寅的侄儿,与他们渊源颇深,知道的脏事数不胜数。
不说别的,光是通敌叛国一事,就能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文寅猛地上前,将那信捡了看了,喃喃道:“不可能他不敢”
“不敢?”王靳抬眼,“陆观承亲自审的,他那人,什么手段使不出来。”
“在大理寺的探子说,圣上决定,将文骏不日问斩。”
连命都不留了,便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许祝想的多一点:“若是圣上早已知晓,那眼下按兵不动”
王靳转眸,缓缓吐出一口气:“从昨夜起,王家外头,多了三成巡防的人。”
文寅脸色铁青:“圣上这是想做什么?难不成要将世家全杀了么?”
“他敢么?”
屋内一时寂静。
曾经的先皇自是不敢,可如今的圣上呢?
如今大楚河清海晏,只要能摁住商州原州不反,圣上他有何不敢?
“崔家呢?”许祝忽然开口。
众人这才注意到,王靳下方的位置空了一个。
“他这条老狗,怕是也想换个主人。”王靳冷哼一声,“他以为崔氏女得了皇帝喜爱,就能放他一马,叫他飞黄腾达?”
“这个蠢货!连楚域那小子在做局都看不出来!”
文寅额角青筋跳动。
崔家地位不高,却有十足的银钱,手下不少往来都是通过崔家,如今崔家主意图反水,手中只怕有少他们的证据。
王靳眼底泛起血色。
文寅一拍桌案:“妈的,难道老子们还要在这儿坐以待毙不成?”
此话落下,众人扭头望他。
王靳沉声道:“你想如何?”
“自然是先出手为强!”
许祝蹙了蹙眉,冷声道:“先出手?你疯了不成?你当真以为,你能近楚域的身?”
文寅缓缓抬头,眼底冷意如霜:“马上便是春猎,届时在围场中,就算出了意外也是难免。”
他意有所指:“古往今来,死在围场的皇帝,可不止一个。”
许祝眸光一闪:“春猎之地远离宫城,禁军分散,御前侍卫轮值调换频繁,若真要动手,这是唯一的时机。”
王靳声音低沉:“动手?靠什么动手?世家私兵加起来,不过数千,怎敌禁军?”
“世家是不够,可若是再加上南诏呢?”许祝冷声道。
王靳骤然抬头。
许祝又道:“南诏太子此次带来的私卫,便不止百人,他们在京中也未必没有暗桩,届时许以好处,借其刀锋一用”
“你要通敌叛国?”王靳额上冷汗渗出。
“叛国?那个国?”许祝勾了勾唇角,“大楚难道一开始,就是他楚家的大楚?”
“春猎之中,若有‘刺客’混入,清除御前奸佞,圣上受惊,谁能说清楚来龙去脉?”
“事后推到南诏身上,或推到乱党身上,都有何不可。”
见王靳有些犹豫,许祝轻声道:“王兄,若再不决断,等着你我的,可就是人头落地。”
王靳闭了闭眼。
良久,再睁开时眼底一片狠色:“既如此,我会传信商州、原州的私兵,暗中向围场调用。”
“南诏那头,老夫会去接洽,至于各位,还请尽早将私兵调动过去。”
众人齐齐应了声,趁着夜色离开。
王靳独坐书房。
很快,王管家推门而入,小心禀道:“老爷,女郎递了口信。”
“说。”王靳一听那个不成器的女儿,便忍不住蹙眉。
若是王梵争气些,能把楚域迷住,他王家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女郎让您在春猎前,备好春仙吟。”
“她要这个做什么?”
春仙吟,乃是最烈的春药,非男女交欢不得解。
“女郎说,只要有此物,她可一举有孕。”
王靳抿了抿唇,眸中神色变换。
若是王梵现在能得个遗腹子,待他结果了楚域,再推此子上位,他不就顺理成章地做个幕后皇帝了。
“给她。”
第54章
苏月潆醒来时,只觉腰间酸得厉害,连抬手都有些吃力。
帐内还残留着一丝龙涎香的味道,她昨夜分明睡着了,却被那人又抱着弄醒,低声在耳边哄着,再后来
她耳根一红,不敢再想。
听见里头的动静,春和轻声问道:“娘娘醒了?”
苏月潆应了一声。
很快,便有宫人打了帘子进来,春和亲自绞了帕子,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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