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野心勃勃: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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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妾日日盼着圣上来,只是今儿个才将圣上盼来。”

    她幽幽望着楚域:“圣上当真心狠,生了妾的气,便这般多日不来瞧妾。”

    楚域看了她一眼,似是随意般,淡淡道:“朕不来找你,你就不知道命人去御前递个话儿么?”

    “妾怕圣上还在生妾的气。”苏月潆有些委屈。

    她又不是傻子,私自上御前去,若是赶上这位主心情不好,只怕免不得被发作一番。

    楚域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优雅站起身:“撒谎精。”

    “不过近日事忙,倒也没甚多时间午睡,便陪你对弈两局。”

    说着,楚域自顾自朝书房走去。

    苏月潆微微蹙眉,不知道楚域今儿个又抽的什么疯,提步跟上楚域的步伐。

    她不喜欢下棋,原因无它,姬家两个表兄并她两个舅舅,都是当世棋艺超绝之人。

    自小被这样的人拉着对弈,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后来的百战百输,输得她连棋盘都不想再看一眼。

    听见楚域的话,苏月潆唇角不自觉下压了压。

    书房之中光线清透,棋案早已被宫人收拾干净,黑白棋子分置两侧。

    楚域已然落座,指尖随意拨弄着棋子,发出清脆的细响声。

    苏月潆在他对面坐下,看着面前的棋子抿了抿嘴。

    楚域抬眸看她一眼,忽地抬手将棋子置换,将黑棋放在她跟前:“未战先怯?”

    苏月潆撇了撇嘴:“圣上棋艺高超,妾又赢不了,真是好没意思。”

    楚域轻笑一声,听苏月潆夸他,心中高兴,大方道:“若你赢了,朕便答应你一个要求。”

    “任何要求。”他补充道。

    苏月潆眼中升起两簇亮光。

    楚域满意一笑,心想,她都这般费尽心机勾引自己了,不管她要宫殿还是位分,他都给她好了。

    苏月潆看着楚域奇怪的笑,抬手落下一子。

    楚域此人,言出必行,若是得他一诺,于她,于姬家,都是天大的好事。

    不过几十个回合,楚域就确定了苏月潆的棋艺,在普通人中算不错,可在他面前还不够看。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不紧不慢地捻起一子落下:“你输了。”

    楚域得意一笑,勾唇看向苏月潆。

    苏月潆抿了抿唇,捏着手中的棋子扔在棋盘上,别过头去。

    楚域慢悠悠往棋盒中捡着棋子:“怎么?溶溶不服?可要再来一局?”

    苏月潆没说话,眼眶有些红。

    楚域瞧见她眼尾的绯色,一愣,生气了?不会吧。

    他试探道:“下一局,朕让你五子?”

    苏月潆唇角微微发颤。

    “十子?”

    苏月潆猛地站起身,往窗边走去:“不下了。”

    楚域愣在原处,怔怔看着苏月潆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真的生气了?

    她难道不应该很崇拜自己吗?

    楚域扔开棋子,追了上去:“溶溶,你”

    他张了张嘴。

    苏月潆那张还带着病气的脸上滑落两行泪水,嫣红的唇被轻咬着。

    她赌气道:“圣上耍着妾玩儿。”

    楚域被她这一句堵得一滞,张口便想解释,却不知该解释什么。

    解释他为何赢了?这也太荒谬了。

    苏月潆瞪着他,眼中的水光晃得人心口一紧,嗓音发颤:“圣上棋艺高超,明知妾赢不了,还偏要说什么“赢了许妾一个要求”,这不是耍着玩儿是什么?”

    她越说越委屈,连带着先前的病气翻了上来,整个人颤了颤,提步便要往外走。

    楚域一急,提步去追她,却不慎撞上书案上放着的厚厚一叠纸。

    那叠纸“哗啦”一声散落在地。

    纸张轻薄,被风一卷,铺开在两人脚边。

    楚域下意识望去一眼,动作猛地一顿。

    房门处,苏月潆似有所感地停下脚步,转身一看,也是一愣。

    楚域缓缓蹲下身,有些失神地捡起一张纸。

    是画。

    纯粹的黑色笔墨,简单的线条勾勒,与那些个名家的手法相距甚远,却一眼就能看出,画上是两人一猫。

    一个圆滚滚的小人,衣袍画的随意,却偏偏勾出了几分气度,在他身边,是另一个同样圆滚滚的女子小人,裙摆微扬。

    两人中间,还蹲着一只圆滚滚的猫,猫尾巴翘得高高的。

    楚域整个人僵住,目光扫过地上一张张画,喉咙有些发紧。

    第一张,是女子首次见到男子,一双眼满含笑意,上书:他真好看。

    第二张,是二人吵架置气,男子背对着女子,女子痴痴望着他的背影,背影上写着:坏人!

    第三张,第四张第三十二张。

    楚域眨了眨眼,目光直直盯着那些画。

    苏月潆猛地窜过来将那些画搂起来,语气凶巴巴的,耳根却泛了红:“不许看。”

    楚域抬眸,定定看着苏月潆。

    她画了他,画了他们,还有那只大胖猫。

    原来,她这么喜欢他么?

    最新的几张,上头墨痕未干。

    原来,养病的这三日,她竟是在宫中这般念着他,想着他。

    楚域忽然有些说不出话,他不该同她置气,浪费了整整三日的时间。

    “溶溶”楚域百感交集,又想笑,又有些难受,胸口堵着软绵绵的一团。

    “方才的话。”他低声道,“算数。”

    苏月潆抱着那些纸,有些难堪地抬眸:“什么话?”

    楚域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赢也好,输也好,朕应下你一个要求。”

    苏月潆怔住,却并不是楚域意料之中的高兴,而是低声道:“不要。”

    楚域眉心一紧。

    便见面前人闷闷道:“圣上说了是赢了才有,妾不吃嗟来之食。”

    楚域笑了,上前一步将人拉进怀中,低头看着:“不是嗟来之食。”

    “是朕说错了,是朕,想要应下溶溶一个要求,好吗?”

    苏月潆指尖微微一颤,抬眸问楚域:“是因为这些画吗?是因为圣上瞧见了这些画,才忽然改了主意吗?”

    她垂下眼,有些恹恹地。

    楚域原本沉浸在那股酸涩甜蜜的感觉里,被她这一句话生生拉了回来。

    他皱了皱眉:“胡说什么。”

    苏月潆没抬头,轻轻挣了挣,没挣开,声音倔的很:“妾哪有胡说,圣上生妾的气,便三日不来看妾,方才又戏耍妾,现在见着这些不成体统的画,觉得妾还有几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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