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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娘娘她野心勃勃》 22-30(第15/18页)
楚域喜欢极了她这幅害羞还强装镇定的样子,像极了矜贵的小猫,他伸手一揽,便握着苏月潆纤细的腰肢将人提在腿上。
苏月潆下意识便要挣扎:“圣上,这不合规矩。”
楚域握住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侧眸笑道:“朕就是规矩。”
苏月潆被腰间传来的热意烘地一颤,目光飞快扫过殿中伺候的宫人,忍不住将脸埋向楚域胸膛,低声道:“圣上,快放妾下来,还有还有宫人在呢。”
“哦?”楚域看着苏月潆将自己当做救命稻草的模样,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促使他想要继续这种状态,他凑近苏月潆耳尖,故意道:“那又怎样,他们敢抬头吗?”
苏月潆脸上一红,整个人快被臊哭了,连忙抬起头,一双眸子瞪得溜圆,控诉道:“圣上!”
楚域垂下眼,怀中美人双眼泛红,眸中清泪盈盈,像极了被欺负的貌美小猫,他起了坏心,伸手挠了挠苏月潆的下巴:“溶溶说句好听的,朕就放你下去可好?”
苏月潆愣住,怔怔望着楚域。
正在这时,外头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苏月潆浑身一僵,知晓是布膳的春和回来了。
她伸出手推了推楚域的胸膛,腰肢却在下一瞬被他搂的更紧。
男人愈发恶劣地凑近她耳尖,轻笑着恐吓:“溶溶若是还没想好,春和可就要进来了。”
苏月潆含泪恨恨瞪了楚域一眼,飞快道:“圣上,妾求您了。”
“不是这个。”
苏月潆羞恼地双颊飞起绯色,撇过头道:“好圣上~”
楚域轻笑一声,松开手臂,怀中登时空了一块,他不着痕迹地收回手,旋即含笑看着苏月潆。
春和进来时,瞧见的便是自家主子红着眼像是被欺负的模样,可再看圣上那满面春风的样子,也不像是起了冲突。
她连忙低下头,恭声道:“启禀圣上,娘娘,午膳已经备好了。”
午膳摆在颐华宫外殿的院落中,四周皆是应季的花卉和正值翠色的植株,一眼望去舒心极了。
楚域拉着苏月潆在桌边坐下。
苏月潆方才被他逼急了,眼下仍有些同他置气。
楚域也不在意,伸手夹过一只虾饺,笑吟吟地放在苏月潆盘中。
苏月潆用膳的玉箸一顿,目光从那只虾饺滑到楚域面上,复又落回虾饺中,将那枚虾饺当做楚域狠狠咬进口中。
一旁的春和看的提心吊胆,生怕娘娘这般大胆的举动惹得圣上不喜。
用完午膳,楚域习惯性地去牵苏月潆的手,却触及一片凉意,他拧起眉头:“怎么还这么凉。”
春日的暖阳中,苏月潆穿的并不单薄,甚至比他还厚实些,手却依旧这般凉。
楚域抬眸,召来黄海平吩咐道:“叫岐山过来。”
第30章
有了楚域的旨意,岐山很快便跟在黄海平后头到了颐华宫。
他一身太医院院正的官服,右手提着偌大一只药箱,额头还浸出细密的汗,一瞧便知是慌忙赶过来的。
岐山刚踏入前殿,便一掀袍角,恭敬地在楚域和苏月潆跟前跪下,朗声道:“臣岐山,见过圣上,娘娘。”
“免礼。”楚域抬了抬手,目光看着苏月潆,唇含笑意,“给玉妃瞧瞧,这开了春的天气,怎得手还是这般寒凉。”
岐山连忙应了声,小心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脉枕等物,又在苏月潆腕上铺下一张薄帕。
苏月潆看着他动作,口中宽慰道:“本也无甚大事,岐院正权当替本宫请个平安脉就是。”
岐山隔着帕子搭上苏月潆的脉,恭敬低下头,心中暗自揣度。
他是楚域的心腹,当初玉妃在潜邸小产一事,便是由他来处置的,玉妃体弱怕寒的病根也是从那时落下的,圣上如今重提此事,只怕是别有他意。
诊脉后,岐山收起帕子,恭敬禀道:“回圣上,娘娘身子寒凉原是早年落下的病根,较之旁人要更加怕冷些。”
见楚域微微蹙眉,岐山补充道:“不过配着宣和香温养了这些年头,只要平日里注意着,也无甚大碍。”
“既然身子无碍,玉妃如今可适合有孕了?”楚域淡淡的嗓音响起。
苏月潆下意识看了他一眼,有些愕然,却见楚域脸色平静,一切如常。
岐山面不改色,不急不缓道:“回圣上,娘娘底子到底弱了些,这子嗣一事,还要看天意,不过臣可先给娘娘开些温养身子的药方,劳娘娘用上一段时日。”
他话音未落,苏月潆便脸色一僵。
自潜邸小产后,她喝了那般长一段时间的药,如今最不爱的便是药味,因此下意识生出些抗拒。
谁料她话还未说出口,掌心就被楚域捏了捏,听见他吩咐岐山道:“捡着性子温和的药材用,往后玉妃这儿的平安脉,也由你来负责。”
“臣遵旨。”
岐山身为太医院的院正,平日里只需负责圣上和太后娘娘的平安脉,连皇后那儿都不必去,圣上今日这番吩咐,足以见玉妃娘娘在其心里的地位。
楚域却是没想那么多,他只觉得岐山最了解苏月潆的身子,是最合适的人选罢了。
苏月潆见此事已成定局,心里烦躁极了,面上却依旧笑着冲岐山谢道:“往后便有劳岐院正了。”
“臣不敢。”岐山退至一旁,很快将方子写好,又亲自领着春和回了太医院抓药。
岐山走后,楚域微微侧首,便见苏月潆抿着唇,微微低着头,脖颈被日光染上一层暖意,美好的过分。
楚域稳稳捏住她的手,凑近她的脸道:“又不高兴了?”
苏月潆抬起头,蓦地望进楚域狭长的丹凤眼中。
“这般大的人了,还怕喝药,成什么样子?”他扬起下颌,睨着苏月潆道。
苏月潆被他一噎,那团火气愈甚,想也不想便回道:“圣上不怕喝药,妾这便去寻岐院正替圣上也开些养身子的方子。”
“胡闹。”楚域笑嗤她一句,“朕平日里骑马射箭的时候多了,身子骨自然比你成日里窝在殿中要好,何须什么补药。”
苏月潆脸色一僵,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旋即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楚域挑了挑眉:“朕说错了?”
“也不见旁人日日去骑马射箭,旁人也都窝在宫中,怎得就不用日日喝药了?”苏月潆眼都不抬。
楚域乍一听她这不识好歹的话,险些被气出个好歹,长臂一捞便又将人提到腿上。
苏月潆气着抬起脸控诉:“圣上又欺负妾!便是一句也说不得了!”
楚域对她这娇气的做派真是又爱又恨,张口便在苏月潆脸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哑声道:“娇气!”
苏月潆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这人怎么这般无赖!
楚域淡淡看着人,伸手将揉着苏月潆发顶将人搂在怀里,叹道:“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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