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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结巴,饿饿,饭饭》 50-60(第5/19页)
样的事?谁有机会做这样的事?
搭档温和的脸在脑海中闪现,老张倒吸一口气。
他始终不敢相信,这个他盲目相信的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可越调查,越是种种线索表明……终于有一天,他带着满腔疑虑拨通了上级的电话,可就在这时,值班的民警猛的站起来:“不好了!金色发生打架斗殴!好像还有未成年!”
“未成年?”
“不知道!总之报警的人说是一个少年。”
少年,老张愣了,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好的猜测。
他没去上学?
……
“我去和张叔叔说句话。”秦承拍拍陈思的脑袋,把剩下的几块糕点给他,忍不住叮嘱他,“你在这儿待着,别乱跑。”
“你们说、说话不能带我吗?我不能听吗?”陈思捏着糕点,有点不想离开秦承。
秦承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不行。”
陈思失望的哦了一声。
秦承和老张向不远处的大槐树处走。
陈思看了一会,转过身蹲下来,对着秦承父母的墓碑,陡然生出点见公婆的意味,他小小的咳嗽了一下,有点紧张的把糕点放在墓碑前,害羞的低下头去:“那,那个……爸爸妈妈,我是陈、陈思。是秦承的老婆……”
他捏了捏手,又说:“咳咳,虽然他现在还没同意,但是我相信他很快会同意的。我会照顾好他的,不会让他孤、孤单的。”
“这个糕点,我、我不吃,你们吃吧。”陈思盯了会墓碑,捏着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又低下头去,小小声的托着腮请求着,“你们能、能不能让他勇敢一点呀?等我们在、在一起了,我每天都给你们送好吃的……真的。”
“拜托你们啦。”说着说着,他像对流星许愿一样,双手合十,朝着墓碑拜了拜。
第53章
“……”秦承朝着不远处看了看,看到陈思好像把他爸妈当成阿拉丁神灯一样,不知道在拜什么,脸一黑,他刚要再回去教育他,就听老张咳嗽了一下。
老张实在忍不住嘀咕,这都多少次他看到秦承把目光放到陈思身上了,简直和以前是两个人。以前是孤僻少年,现在是操心的老妈子,天天护着陈思。
虽然当初他拜托秦承照顾陈思,也是看到陈思有挑动秦承的情绪的能力,让秦承不再像一滩死水。可他没想到一照顾就照顾了这么久,久到秦承完全变了个模样,像根本离不开陈思一样……
离不开。
老张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但秦承看过来,他猛的打住了这个想法。气氛变得凝重起来,老张动了动喉咙,说:“小秦,当年的事对不起,是我……”做错了,是我没有相信你。
如果不是他盲目信任搭档,耽误了时间,秦承也不会被逼到自己跑去金色抓人,更不会错过了上大学的机会。
虽然事情最后得到了公正的处理,但真的是耗费了太久的时间,久到有人已经受到难以弥补的伤害。
但话没说完,就被秦承打断,他开了一罐啤酒,递给老张,又给自己开了一个,喝了一口说:“当年的事,过去就过去吧。我没去上学,也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没很大关系,不用太自责。”
老张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唉了一声,也喝了口酒。
他们两个沉默了会,老张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不由得望了望周边环境,见蓝天白云,天气晴朗,设施简洁,感叹道:“这个墓园开发的还真好啊,听说旁边还有个养老院?养老丧葬一条龙。也不知道我老了以后能不能买个这儿的墓地。”他摸了摸屁股下的草坪,“感觉挺贵的。”
“是挺贵的。”秦承搭了一句,“30万。”
“30万?”老张吓了一跳,“这么贵?”
“嗯,以前10万一穴,把我爸妈的老房子卖了,正好买个双穴的。现在旅游业一开发,就涨价了。”秦承又说。
提起父母,他语气不算轻松,老张又不知道说什么了,捏着啤酒罐灌了两口。
这时候秦承突然问:“孙富民这次犯的什么事?”
提起这个,老张表情变得严肃了:“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让我想想,估计得从你在金色打了张东风那天算起了……”
“那天场面混乱,我在复查金色现场监控的时候在走廊上发现了一个疑似孙富民的身影。他醉醺醺的,从一个包厢出来,本来要去洗手间,但估计是听到了打斗声,被走廊上急匆匆的领班撞了一下,惊慌失措,趁乱跑了出去。”
“我以为我看错了,就在市里慈善机构来接陈思的时候,趁机问了一下你。如果真是孙富民的话,你肯定能第一时间认出来,可是你说没看到可疑的人,我琢磨了两天,只做了备案处理。”
“后来,接到举报说商业街有一家叫天上人间的酒吧,暗自售卖令人兴奋的药物……嗯,名字太复杂了,我记不住,就当作是伟哥吧。”
听到这个,秦承的面色凝固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在金色喝的那杯酒,难道……
察觉到他的神色,老张咳了一声说:“对,你当时喝的也是这个,而且还是品类里药效最强的那种。所以我很好奇,你当时到底怎么解的火啊?”
他说着,八卦的目光朝秦承看过来,他为老不尊的戳了戳秦承:“是不是有什么露水情缘?说说嘛。”
秦承下意识看了一眼蹲在墓碑前摸摸这里摸摸那里的陈思,又迅速收回目光,回头恼羞成怒道:“你能别八卦吗?接着说。”
“这哪里是八卦?这是关心你。老是一个人不好啊,你得有个伴儿。”老张打哈哈道,又继续往下说,“你猜那药是谁卖给张东风的?”
秦承攥紧了啤酒罐子,喃喃道:“……孙富民。”
“对。”老张啧了一声,“案件卡壳了好几天,我才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孙富民当年在监狱里过了没多久的好日子,他家就破产了,没了孙家的打点,他在监狱里的地位一落千丈,日子过的很艰难,靠着讨好一位大佬,才平安出狱。”
“但他在监狱里意志消沉,染上了酒瘾,出狱后没多久就穷困潦倒,这时候,他又想起了那位大佬,靠着大佬的关系拿到货源,暗中售卖。”
酒已经喝了一半,秦承忍不住想起那天大雨,陈思走丢的场景,他问:“他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了?”
老张皱了皱眉说:“估计是,但也不一定。因为刚刚抓捕他的时候,他像是第一次见到你一样,如果他是有意接近,恐怕不会是这个反应。这个还得再审问一下。”
他这话说得并不确定,让秦承心里产生了一股不上不下的不安全感,他揉了揉眉心,站起来说:“这回他能判几年?”
老张抬眼瞧了瞧他,琢磨着说:“嗯……轻的话,二三十年,重的话,无期徒刑吧。”
“我不懂法律的事,但是。”秦承突然看了看远处的陈思,音色变得寒冷,老张也觉得一股压力袭上后背,他站了起来,和秦承对视。
老张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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