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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结巴,饿饿,饭饭》 50-60(第18/19页)
到秦承对着电话说什么老婆。那岂不就是他?他美滋滋的冲过去,像小牛犊一样抱住秦承,谁知秦承踉跄着朝他走了两步,竟然啪一下晕到他怀里了。
秦承那么高的个子,差点没给他砸死。
他还以为是自己把秦承撞死了,欲哭无泪,直到摸到秦承滚烫的后颈,才知道秦承是生病了。
他哼哧哼哧把秦承抬到屋里,出了一身的汗,又去找那个把他领进来的前台小姑娘,才有的毛巾和水盆,知道在哪里打水。
秦承咳了一声,陈思口齿不清,还压着声音,这般激愤的发言在秦承耳朵里和卖萌差不多。
他攥紧了陈思的手,直勾勾的盯着他:“为什么不回信息?生气了?”
陈思叽里咕噜的话立刻打住,他沮丧的低下头,撅着嘴说:“我、我手机没电了。想着快点见到你就能充上电,急吼吼的被、被出租车坑了十块钱,我的十块钱……”
给秦承买完摩托车后,陈思的小金库彻底破产,没存款,也没收入来源,每日攥着那点零钱,紧巴巴的过日子。
他现在是个小穷光蛋。
就连来这里的火车票钱,都是找肖琴借的。
当时他生怕秦承在这里有了新弟弟,火急火燎去找肖琴。
肖琴无奈的说:“他那个学校没有女的,不会给你找嫂嫂的,放心吧。我看就是他太忙了,诺,你看,这是他的课表。”
她把电脑转过来给陈思看,陈思没看两眼就收回目光,他满脑子都是“他那个学校没有女的”。
这怎么行!
“我防的就是男、男的!”陈思拉着肖琴哭唧唧,“求你了,琴姐,你让我去吧。”
“你说他是因为忙才不回我信息的,那我不更应该去吗?他过着忙碌的,两点一线的生活,肯定很寂寞,很孤单。我跟他爸妈保证过,不会让他自己一个人的。”
秦承爸妈都出来了,肖琴一个头两个大,在陈思再三的请求下,终于给他买了火车票,又将他送到车站。
陈思和她挥手告别,背着蜗牛壳一样重重的书包,独自坐上通往陌生领域的火车,跨过五个城市,从晴天到雨天,从都市到山里,带着一颗心来到了秦承面前。
秦承听完他的叙述,怔怔的,好半天才回过神。看陈思还在为逝去的十块钱沮丧,他摸摸陈思的头,让陈思把他的外套拿来。
陈思不明所以,但照做。
秦承从兜里掏出钱夹,手指捏着一张二十块的钞票给他,挑了挑眉:“补给你。”
陈思立马惊喜的叫了声:“真、真的啊?”
门外室友看过来。
陈思又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正经的对对方摆摆手,示意什么都没发生。
等室友收回目光,陈思又嘿嘿的捂住嘴,颇为得意的从秦承手里把钞票抽走,像是透了一颗糖的小仓鼠。
他偷偷摸摸的拉起秦承的手啵了一下,干劲满满的起身说:“我、我再去打水,给你擦一遍。”
秦承看着他兴高采烈的冲出门,被室友叫住,捏着钞票的手藏在身后,自然的和室友寒暄起来,像个小大人。
小大人问他们有没有退烧药,过路的同学说他的朋友可能有,但要等一会。
于是陈思先去打水,回来时拿着布洛芬,他给秦承倒了一杯温水,看着秦承把药吃下,给秦承擦了擦脸。
然后,在秦承的注视下,他把自己背过来的重重包袱打开,献宝似的掏出各种东西。
“梅子干芒果干小面包火腿肠……哎呀,反正就是零食啦。你学东西肯定很累呀,要补充能量。嗯,这个是……被子。这里总是下雨,肯定很冷嘛,你看你这不就生病了。还有还有……呃,内裤,大号的。”他一边讲解一边掏,突然脸红了,小声嗡嗡,“下雨内裤不好干的。”
这之后,还有陈思怕秦承丢了而特地拿的充电线和插头,怕秦承吃不惯这里的饭拿的海鲜酱,备用的毛巾,应急的一次性拖鞋,剃须刀的电池……
秦承躺着,看着他的嘴巴一开一合,目光变得柔软。
在这一刻,他必须承认,这个为了他风尘仆仆踏入一趟旅程,又在他困窘时承担起照顾他责任的,勇敢的男孩子,是个成年人了。
而且,是能够坚定选择他,奔他而来,和他共度一生的成年人。
夜晚,室友回来了,看陈思在宿舍里坐着,主动给陈思收拾空床。
陈思急忙站起来,说:“不、不用,谢谢你,不用……”
室友诧异的回头,“不用的话,你睡哪儿啊?”
陈思脑袋宕机了,没想到会问这个问题。他想起自己说他是秦承的弟弟的话,硬着头皮抱起被子说,“那个,我的意思是……”我自己收拾就好了。
这个时候,刚洗漱完的秦承从外面回来,头上还贴着退烧贴。他头也不抬的打断陈思的话,“他和我睡。”
室友惊讶道:“可以吗?床挺小的。”
秦承说:“可以,他也挺小的。”
陈思抱着被子翘起一根呆毛:“……诶?”
挺小的陈思在熄灯后被秦承抱在怀里,秦承摸着他的后背,用哑哑的声音问他:“冷不冷?”
陈思唔了声,怎么形容呢。上身被秦承抱着,不冷,甚至有点热,但下边就空空的。他纠结的说:“脚、脚有点冷。”
秦承的大手一捞,滚烫的手心捏住陈思的大腿,把他往自己腿边带:“脚往这里放。”
陈思蹭到了他,小小的嗯了声,把脚藏进秦承的小腿间,不敢再动了。
秦承又问:“自己一个人来,怕不怕?”
陈思说:“有、有一点,但是想到再坚持一下就能见到你了,就不怕了。”
黑夜中,陈思隐隐约约听到秦承好像轻笑了声,紧接着脸蛋被亲了亲,秦承把他收进怀里,轻轻的说:“乖宝,睡吧。”
陈思的到来好像让秦承吃了一颗灵丹妙药,他的发烧两天就好了,夜里也睡得安稳,上课变得认真,作业在评比中得了好几次第一名。
这让陈思很是得意,他每天在学校里闲逛,都要昂着脑袋,雄赳赳气昂昂,像个小公鸡。
别人问他是谁,他说是秦承的弟弟。
于是别人又疑惑的问:“秦承?秦承是谁?”
陈思大吃一惊,很夸张的说:“你不知道秦承是谁?”他看了对方好几眼,勉为其难的科普一下,“就是每次考核都是第一名的那个呀!老师夸他有当米其林厨师的天赋呢!”
这天夜里,陈思叽叽咕咕在秦承耳边说今天他为秦承宣传的战绩,秦承听的很无奈,几次三番委婉提醒,他才闭上眼睛。
刚把脸颊肉压到秦承的胸膛上,陈思就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
房间里似乎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电流声,还有女人的喘息和受不了的哭叫。
他把脑袋钻出被窝,在阖着眼的秦承耳边疑问:“秦、秦承,你听没听见……唔。”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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