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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结巴,饿饿,饭饭》 40-50(第17/19页)
个窗帘太丑啦,谁家会用黑色的窗帘呀?隔壁奶奶都不用……”陈思窝在秦承的怀里,不满的去抢他的手机。
秦承坐在沙发上,一个眨眼把手机换到另个方向,面不改色的说:“我已经买了。而且黑色的正好防偷窥。”
“都待在家好几天啦,没有看到过你说的那个坏、坏人呢。”陈思撇撇嘴,他直起腰去抢秦承的手机。秦承啧了一声,把手机掖进兜里:“就这么决定了。”
陈思睁大眼睛,他立刻骑到秦承的腿上,搂住秦承的脖子,摇头晃脑的撒娇:“不、不行,我不同意……”
他一边说一边在秦承身上咕涌,秦承皱了皱眉,“你不同意……”也没用。
话没说完,他突然身体一僵。
陈思也感觉到了,他慌乱的从秦承身上起来,用手护住裆部,难为情的咬了咬嘴唇。
“对、对不起,我又、又那个了。”他匆匆忙忙说完,迅速的转身跑回了杂物间。
“……”秦承在他身后吐出一口浊气。
这样的次数越来越多,白天,一个被理智占据的时间段,陈思却经常被欲望所困扰。有时候甚至没有和秦承身体接触,仅仅是看到秦承洗完澡,带着一身的湿气穿戴整齐的从浴室踩着拖鞋出来,陈思就能产生反应。
这样不合时宜的冲动让陈思无法正常生活。
他食欲减退,明明是十分贪吃的一个人,每次却只吃半碗饭,就撂下筷子说吃饱了。洗澡的时候要在秦承之后洗,一洗洗大半天,出来的时候身上一点热气没有,有次秦承看不过去,冲进浴室,才知道他茫然的举着花洒,往身上冲冷水。
陈思的小脸越来越瘦,从他的两个黑眼圈看,和秦承分房睡之后的晚上也是睡不好的。
他越来越没有精气神,躲在杂物间不出来。
秦承心疼坏了,却不知道怎么办,他思来想去了好半天,终于在夜晚敲响了陈思的门。
“怎、怎么了?”
陈思果然没睡,可他不肯给秦承开门。
秦承摸着门,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才艰涩开口:“你不舒服吗?我听到你一直翻来覆去。”
“嗯。”陈思小小的,很丧气的回答了,“我很难受,我、我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我不知道怎么浇灭他。”
秦承张了张嘴,喉咙沙哑的说:“你不需要浇灭他,思思。”
“那、那怎么办呢?”陈思的声音有些变了,变得困惑,“你不喜欢我对你做的那些事。”
“……我不是不喜欢。”秦承说,没有过多解释,很快转到下一句,“你可以试着自己解决它。”
陈思沉默了一下,很委屈的说:“我、我不会。”
秦承抿了抿唇,回想起什么,说:“你会的,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
“可是我做、做不好。”陈思又说。
他没有说假话。
不管是那场意外,还是之前的勾引,陈思帮秦承的解决都被打断了,就算没被打断,以他那个笨拙的方式,估计秦承也不会太好受。
“……”
秦承哑然片刻,很无奈的说:“没关系,我教你。”
第50章
“你在躺着吗?”秦承突然问。
陈思在门的后面闷闷的嗯一声,之后翻了个身,门响了一下,好像他也按上了门板,小手和秦承的手相隔着,又相贴着。
他说:“我、我自己一个人睡不着,我很、很难受,太热了……哥哥。”
那语气里的迷茫,让秦承的心充斥着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他认为自己有必要教导他。
他闭了闭眼,又问:“你穿着衣服吗?”
“是、是的。”陈思回答,他向下看了看,难受的动了动,说,“我出了好多汗,被子沾在腿上了。”
“那我去给你开冷气。”不知为何,秦承的脑海里竟然能够想象出画面。在暖意刚刚从树枝芽里泛出来的一个冬转春的季节,可怜的陈思竟然掉进湖泊里,发起烧来。他浑身湿漉漉的裹在被子里,绒毛打了结,杏仁大眼睛里满是无助。
这个绿色和谐的伟大平台,它禁锢着对方懵懂的本能,也让秦承莫名牙酸,唾液在口腔里疯狂分泌,他不得不狼狈吞咽。
“……好。”陈思的声音有些不稳,他按照秦承所说的做。
冗长的十几秒后,终于把被汗打湿的被子踢开了,被汗水浸透的皮肤触碰到凉飕飕的空气,能顺畅的呼吸了。
银亮的月光从小窗钻进这个狭窄的房间,陈思微微靠起身,他咬了咬唇,看向陌生的,冒着热气的,被秦承装修成粉白色的房间。
他对秦承说:“我、我好了。秦、秦承,这个房间很好看,谢谢你。”
“是吗?”秦承舔着嘴唇问,与轻柔的语气完全不同的,是他那双不堪重负的,疲惫万分的眼眸。
在他的心里,房间比陈思说的还要好看。
他对自己成果的评价,甚至到了恐怖的程度。
一墙之隔,他早已为陈思变成困兽,却还要表现得云淡风轻,循循善诱。
可能是夜晚,两个人又没有见面,秦承白天倾尽全力维持的体面已经渐渐龟裂。鬼使神差的……
他低下头,慢慢的从牙齿缝隙里挤出字来,对陈思说。
“这样吗?好、好的。”陈思动了,他坐起身来,一点一点观察这个房间,那么精美,漂亮,承载着秦承的全部情感。他为之动容,呼吸变得急促。
秦承听着他的声音,喉结更加绷紧,不经意间,他唇齿间泄露出一些引人遐想的声音。
陈思的动作停了停,他问:“怎、怎么了?”
秦承咬牙道:“没事。”
他咬紧牙关,尽量用正常的声音说:“继续,不用管我,思思。”
陈思没说话,但凭秦承对他的了解,他应该点了个头。男孩子再次生疏的观察起这个世界,不经意间,他抚过窗台,窗台上的边框是由木头做成的,那里翘起了一个边儿。
他呜了一声,看着自己的手指,吃痛的说:“啊……疼。”
秦承的动作一滞,深深呼出两口气,说:“怎么会疼呢?”
陈思说:“不知道,可能是划伤了。”
于是秦承不得不猜测,去想象陈思现在是怎么样的情况。他的动作,他的表情,他眼里的困惑……陈思总是这样,手很笨拙,因此三番五次的受伤,现在手指划伤完全不出秦承的所料,他想象着洁白的指腹渗出鲜红的血珠,担心极了。
冷气都给陈思开了,客厅太热了,一滴汗顺着侧脸流下来,秦承匆匆擦掉,低沉着声音说:“小心一点,不要那么莽撞。”
“好、好。”陈思乖乖的答着,很快又忘记该怎么办了,“然、然后呢?”
他刚刚明明说过了。
秦承烦躁的喘着气,可他知道自己的心情不是因为陈思的提问,于是闭上眼睛,尽量凝聚注意力,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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