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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结巴,饿饿,饭饭》 20、第 20 章(第3/6页)
的钱,让你过、过好日子。”
“我知道了。”
“买摩托车!”
“我知……唉。”秦承机械地回答,又觉得自己回他干嘛,只要不搭理他,他自己就不说了。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里。
隔着玻璃窗,周阳心不在焉地擦着桌子,直到陈圆圆叫他“来帮把手!”他才收回目光,烦躁地把抹布扔在桌上,重重地啧了一声。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讨人厌的人竟然会成为他的同事,还带了一个同样讨人厌的智障小孩。
这班上的越来越烦了。
童圆圆还在叫他,声音比之前高昂,着急的催促着。周阳不高兴地喊了声:“来了!催命啊!”
刚到家门口,陈思又想起出门前挂念的火鸡面了,缠着秦承说:“我、我想吃火鸡面……”
秦承把他推开,拿钥匙开门:“不行。”
陈思撇撇嘴,小气鬼,他不满道:“你都找到工、工作了,我们就不用再卖火鸡面了,给我吃嘛,再不吃就浪、费费了。”
原本那些火鸡面就只是试验品,没打算卖,拿来骗骗陈思,让他吃东西节制一点而已,秦承懒得解释了,直接说:“反正就不准吃。”
他中午吃了刺激性的东西,晚上秦承就做了一锅清汤挂面,烧油煎蛋,放开水煮面,再用水、葱花、盐、酱油调个汤,把面放进去。
虽然也很好吃,但陈思总想吃点辣的。
辣这东西,不碰还好,一碰就总想吃。他吃着面条,目光一直盯着冰箱,还要偷偷摸摸掩饰,不被秦承发现。
陈思喝完最后一口汤,惆怅地叹了口气。
唉,好想吃火鸡面啊。
这几天秦承发现了,陈思的饭量比以前有所增长,所以秦承给他盛的不少,看他吃的干干净净,料想晚上应该也不会饿,不会再发生从垃圾桶里偷吃的的事件了。
他放心地把碗收走。
半夜,陈思饿醒了。
其实他也说不准那是饿还是馋,就觉得很想吃东西。
白天没有满足的食欲,在夜晚开始爆发。
他蹑手蹑脚地从折叠床上爬起来,偷偷推开杂物间的门,秦承的卧室门紧紧的关着,空气里安静极了,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深更半夜,虽然不太可能被秦承发现,但陈思还是无比紧张,他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再三确认没人后,小心翼翼打开冰箱门。
火鸡面盛在玻璃大碗里,用保鲜膜套着,被冰箱的灯光一照,就像镀上了一层金光。
陈思立刻晕头转向,什么都忘记了,高高兴兴地把最高层的火鸡面捧下来,到厨房拿了个筷子,顾不得地上凉,就一屁股坐下。
他捏着筷子虔诚地拜了三拜,睁开亮晶晶的眼睛,吞了吞口水道:“火鸡面,我来吃、吃你啦——”
早晨,秦承在太阳光旺盛的时候睁开眼,醒了会神爬起来去洗漱。他现在的作息挺正常的了,虽然晚上凌晨一点才能睡着,但起码不会日夜颠倒。
简单洗漱后,他走向厨房准备做个三明治再叫陈思起床。
“……我操。”秦承的脚步顿住,睡意烟消云散,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清醒了。
陈思倒在柜子边上,怀里抱着一个沙发靠枕,身体蜷缩成一个虾米,脸蛋红红,嘴巴也红红的紧闭双眼。旁边有个空的大碗,碗底泛着红油,一看就是盛火鸡面的碗。
似乎是听到秦承的脚步声了,陈思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叫道:“秦、秦承……”
声音沙沙哑哑,听起来像是感冒了。
“你又发烧了?”秦承立马蹲下,着急忙慌地把他扶起来,大手摸上通红的额头。
陈思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很诧异,他有点无措地往秦承温暖的怀里挤,语无伦次地说:“我的嗓、嗓子,怎么……唔!”
他说着,猛然被推开了。
陈思哎呦一声摔在地上,眼睛泪花都出来了,委屈十足,哑着嗓子控诉:“你、你推我干嘛呀。”
说是控诉,其实语气软绵绵的,和撒娇差不了多少。
秦承气得要死,他看看这凌乱的场面,又看看陈思嘴巴上的红油,难道还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额头上一点滚烫的意思都没有,声音哑全是吃火鸡面吃的。
亏他还很着急,生怕这小孩又生病了不舒服。
其实他就是贪嘴!
好心当成驴肝肺!
类似的情况发生过太多次了,陈思因为嘴馋花了他多少钱,生了多少病?到头来一点记心都没有,记吃不记打,竟然还做出这种事!
再说了,再说了……要是光在他面前这样就算了。可是陈思现在有了工作,不可能只和他一个人接触,他要和同事们打交道,和同事们一起吃饭。
要是在同事面前,也是这副吃什么都吃不够,遇到想吃的就吃个没完,不加节制,吃到吐,吃到生病的样子,该遭多少人非议和嘲笑?
他知道陈思没人教,其他人知道吗?其他人根本不会管他经历了什么,只会说他没教养!
陈思跟他生活了这么多时间,秦承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耐心了,他说了不要让他乱吃东西,可耐不住陈思一次次的不知悔改。
现在还多委屈似的来拽他衣服……
秦承气得眼都红了,把他挥开,吼道:“你怎么就那么馋!垃圾桶里的你偷吃,冰箱里的你也偷吃,不问自取就是偷!说了不让你吃你还吃,你听不懂话吗?!”
“陈思,你成年了!成年了就是知道自己什么应该干,什么不应该干!你看看你自己知道吗?我不是你爸你妈!你别给我找麻烦了!”
“我、我没偷,我不是小偷……”陈思被他的话拍了脑袋,怔怔的眼睛吓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着急地反驳着,可自己都觉得没理。
他没偷?可他昨天晚上不就是偷了吗?偷吃也是偷……他竟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错惹,我错……”他抽抽嗒嗒地又爬起来,想要去拉秦承的袖子,眼泪花顺着脸颊开,声音还哑哑的,好不可怜。
可秦承铁石心肠的时候又是真的意志坚定,他再次挥开陈思,冷冰冰地看着他:“错哪儿了?”
他指望这个没人栽培的木头突然摇身一变开出好看的花儿来,这样他的心还舒适一些。
可木头就是木头,脑袋一点也不灵光。陈思哼哧瘪肚半天也没说清:“我、我……我错在……”
他心里乱糟糟的,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可他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的错误并且诚恳的认错。
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让认错显得更可恨了。
秦承又开始生气,硬邦邦地瞪了他一眼:“今天不许吃饭!给我好好反省!想明白自己哪里错了!”
“秦、秦承……”陈思眼泪汪汪地看着秦承远去,留在原地呜呜半天,才一抽一抽的把地上的筷子和碗拿起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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